徐州城山,千軍萬馬,旗幟飄揚。
“徐州城牆厚重高大,若是強行攻取,勢必損失慘重,許褚,你去喊話,告訴陶謙給其三天時間考慮,現在開城投降可饒徐州百姓不死,三天之後,屠盡全城為我老父陪葬!”
曹操與徐州城三里之外,坐在車轅上,眯著眼眺望城牆。
許褚膀大腰圓,一雙大眼佈滿了血絲,面貌雄毅,手裡拿著一柄火雲刀,比之青龍偃月刀柄要短,但是刀頭卻大了許多。
“主公,還等什麼三天,讓我帶兵攻上去,直接殺他個昏天黑地不就成了!”
“你這個莽夫!”曹操頓時氣的一陣臉紅,又有些無可奈何,“讓你去就去,哪裡來的這麼多屁話!”
許褚橫著脖子,把火雲刀往地上一插,十分不滿的向著徐州城走去。
“主公……”一旁,站著一名中年謀士。
“荀彧,你不必多說,我們的攻城器械要三天後才能到,糧草也不多,養不了幾十萬的俘虜!”
“呵呵……”荀彧望向城牆,微微搖了搖頭,這是一個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我的男人,梟雄之資千古僅有,這般決斷也是理所當然。
距離徐州只有百里的一座小城。
城牆矮而不厚,築而不堅,與徐州相比連個破帳篷都算不上。
即便如此,對於劉備來說也是難得的安身立命之地。
此時城內只有三千兵馬,也是這幾年來的積攢,靠的是三英戰呂布留下的名聲。
秦朗隨著劉備和趙雲來到此地之際,關羽和張飛正站在城牆之上眺望。
關羽雙眼眯的更加厲害,“三弟,你看那是不是大哥,那個白袍小將又是何人,還有……那是官人回來了!”
“哈哈哈……”
張飛瞪著銅鈴大眼,猛地一拍城牆,“二哥啊,那是官人,咱們的小兄弟回來了!”
關羽捋了捋長髯,眼縫中露出了些驚奇,“不知官人的身手有無長進,三弟,隨為兄開城迎接!”
“哎……三弟?”
關羽一轉身,才發現張飛已經沒了身影,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個三弟啊,當初被官人揶揄了幾句,怕是現在還沒忘呢!”
城外。
秦朗一路顛簸,幸虧身懷內氣,硬是一手抓韁繩,一手抓鞍,把自己固定在了馬背上。
一路趕來差點把屁股顛碎,大腿也在抽筋,怪不得常年騎馬之人都會變成羅圈腿。
“可特麼算是到了,下一次非得問問系統,花多少錢也得帶一輛摩托車過來!”
趙雲下了馬,提著銀白長槍,有些遲疑的說道:“官人的騎術看似怪異,實則不凡,身體不隨馬匹而動,如此一來可以更加穩定的掌控武器,不知……”
“子龍,都是自家兄弟,有事直說!”
秦朗把胸口拍的“啪啪”作響,這可是在百萬軍中殺個七進七出的狠人,絕對值得深交。
“子龍啊,你我兄弟五人同命相交,直說無妨!”劉備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在下就直說了!”
趙雲把長槍猛地插在了地上,雙手抱拳,“官人,不……四哥,你這騎馬之術的訣竅,能傳授給兄弟?”
“四哥……我特麼成了趙雲的四哥?”
秦朗眼神深處像是爆炸了一般,這可是趙雲啊。
趙雲還以為秦朗生氣了,趕緊搖了搖頭,“唉,罷了,是在下孟浪,如此絕技怎麼輕易傳授,四哥不要見怪!”
古代騎兵乃是最金貴的兵種,秦初根本想象不到,一匹好馬對於這個時代的人有著多大的吸引力。
呂布因為一匹赤兔馬背叛了丁原,還認了董卓為義父,後來曹操有百般信心招降關羽,就是因為赤兔馬在手。
殊不知,騎術與好馬的誘惑力相差無幾,在廣泛的認知中,騎術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想要提高就要日積月累的騎馬,騎的多了自然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