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一處涼茶攤落。
秦朗扔出一枚銅板,道:“呂宅與君一別,不曾會在長安相見,宮臺兄以罪人之身,卻敢在都城出現,實在是令人敬佩!”
在秦朗身旁,坐著一位儒雅的中年男子。
正是在呂伯奢家,獨自離去的陳宮。
“是你?”
陳宮右手一抖,茶水灑了許多。
“秦官人,你不是被曹孟德害死在兗州了嗎!”
“不愧是陳宮,能看透曹操的心思!”秦朗說道。
“呵……”
陳宮自嘲道:“我就是知曉曹操生性薄涼,知道他奪了兗州後,才後知後覺,只是沒想到你秦官人卻還活著。你可是刺董之人,還有資格說我是戴罪之身,你的罪,比我大上萬倍!”
“宮臺兄,且不說罪過之事,你和曹操不一樣,乃是真的心懷天下之人。王允是你的老相識了,他女兒如今是董卓侍妾,又與呂布情深,你可有辦法,解了王允的憂愁?”
“啪!”
陳宮手中的茶碗摔在了地上:“秦官人,你……你這是何意?”
“呵呵,王允那人城府有餘,眼界卻小,你陳宮卻是胸有才華之人,當能知道這其中的變故!”
秦朗一口乾了茶,咀嚼了會兒茶葉。
這古代的環境是好,街道邊的大碗茶,那股子清香的味道都濃郁的讓人不捨下嚥。
………………
…………
日過午後,董卓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眼中有所懷疑,可又不知哪裡不太對勁。
王琦在鏡前梳妝,忽然從鏡中看見呂布在門外窺視。
她立刻眼淚汪汪,一手指心,一手指內室董卓,滿面痛不可當之態。
眼底深處,卻是欣喜,在心裡說道,“奉先,你可知我為你保留了最珍貴的東西!”
呂布只看到了王琦的悲痛,為之大慟……
“逆子,你敢戲我愛姬?!”
董卓也見到了呂布,挺著大肚子跑了出來,大聲呵斥。
呂布大驚失色,趕緊逃離了內院。
董卓依然憤憤不平,“來人啊,把呂布趕出眉塢,不准他再入內!”
呂布悲憤而去,一出府門,正好遇見董卓心腹李榷。
李榷雖是董卓部將,卻有眼光,知道呂布乃是他們如今榮華富貴的根基所在,趕緊去見了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