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冷笑,道“:按照我們涼州將士的規矩,對待叛逆者,必處以極刑,且讓見證者分而食之,諸位都是高雅之士,咱也不能逼迫太甚,只需稍用此酒,略盡心意吧!”
這些大臣們萬萬沒有想到,剛才還是滿口諛辭,坐於董卓身邊的大司空,片刻間就化做杯中血酒了!
在董卓虎視耽耽之下,誰也不敢拒絕,一個個含淚飲下,其狀苦不堪言。
幾個大臣甚至欲嘔卻不敢嘔。
董卓昂一仰頭,痛飲之後,冷笑更濃。
“嗯?對了,王允這老傢伙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待吾試他一試!”
“王允,這血酒如何啊?
董卓雙眼微眯,老傢伙,你只要敢說個不字,老子就乾死你!
王允頭皮一緊,去特麼赴湯蹈火,這就是個魔鬼,誰跟這玩意較勁,那不是傻嗎!
"相國大人,此酒美味,回味無窮啊!”
“呦呵,這老小子還挺能忍。”
董卓有些不滿,道:“你……老小子沒騙我吧,真覺得好?”
“那必須是真好!”
王允瘋狂點頭,差點沒把臉上的褶子甩出來。
“哈哈哈,那好,讓司徒大人更盡三杯!”
話音未落,三杯血酒又端到王允面前……
夕陽落照中,王允踉蹌歸府,只覺得滿口血腥、痛斷肚腸!
進入書房,王允左思右想,心中恨意越發膨脹,亦越發覺得恥辱,於是拔出寶劍,梗在了脖子上。
這時王琦撲了進來,拼命奪下了長劍,“父親,你這是幹什麼?”
王允老淚縱橫:禽獸、禽獸啊,他是禽獸,可把我也逼成了禽獸,我滿口血腥之氣,生不如死!”
“父親……”
王琦痛哭,“女兒心意已決,為父親除賊,請父親為了這天下忍辱負重,不要再尋短見!“
父女二人抱頭痛哭,隨後商議了細節。
直到王琦離去,王允才“噹啷”一聲,扔下了手中長劍,渾身癱軟,倒在了地上。
“女兒,父親也是沒有辦法,才會出此下策,若不然,你會一直心有不甘,下定不了決心啊!”
“都怪那個小混蛋,拐走了貂蟬,真是時也命也,是老天非要辱我!”
第二天,趁著呂布帶兵出城巡查,王允找到董卓,道:“相國為國操勞,百官無不感佩,敢請相國駕臨寒舍一宴,以表老夫之心。”
王允說完之後,大氣也不敢喘,唯恐董卓拒絕。
董卓原本就暗懷稱帝之心,一直想寵絡朝中重臣,其中首推就是這王允,再加上昨晚王允的態度,讓董卓甚是滿意,便一口答應了!
同樣是那處府邸後院,同樣是美酒美色,王琦濃裝淡抹,懷抱琵琶……
董卓頓時驚呆了,只覺得眼前閃過一道刺目的白芒,腦海中浮現出了那一抹身影。
王琦彈唱、起舞,董卓看的大為迷醉。
“王允這老小子長的那麼難看,女兒卻貌美如仙,真是親生的,不會是媳婦偷了人?”
這麼一想,又想到重寶裡的情節,一下子就像是打了雞血。
太特麼刺激了。
可是自己要籠絡大臣,直接討要人家女兒也不甚合適,要不然……
董卓眼珠子一轉,“咳咳,王允吶,讓你這女兒入宮為妃,得享天家尊崇,你看如何?”
反正自己經常留宿皇宮,那劉協還是個小屁孩,此乃兩全齊美之策。
“多謝相國成全,這是小女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