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擋住了孫權。
三年時間的僱傭兵生涯,讓他對殺機很是敏感。
對於埋伏殺人之事,更是瞭如指掌。
岸邊上的草叢裡,看似安靜,但是影影叢叢,肯定是藏了不少人。
“呵呵,人家都說不能殺雞取卵,這些匪類也真是不講規矩,堵著渡口搶劫殺人,如此以往不就沒有生意上門了!”
“先生,你是說這裡有劫匪?真是膽大妄為,宣城的城守是怎麼搞的!”孫權氣的小臉通紅。
“先把船開到河中,派人上岸檢視!”
秦朗揮了揮手,數條渡船在船伕的操控下,向著河水中央退去。
“噠噠噠……”
不知何時,船上有些略微的震動傳來。
船伕當即變了臉色,“不好了,有水鬼在砸船!”
“靠!”
秦朗也變了臉色,這些劫匪生活在江水邊緣,乾的是刀口舔血的買賣,不能說是山賊,說是水賊更為合適。
船要是被鑿穿了,在水裡和水賊遇上,就是有著天大的本事也要吃虧。
秦朗倒是不怕,以真氣催動趙雲之力,即便是在水中也是無敵般的存在。
可是使用繼承之力對於體力的消耗太大,還不知道岸上有多少水賊,就是一個小時不停地殺,能殺多少人?
唯有上岸突圍,衝進宣城之內,才算是有了安身立命之地。
“先生,我們怎麼辦?”隨著船晃動的越來越厲害,船上的眾人也開始慌了。
秦朗仔細的看著甲板,在一名士兵的手裡拿來了一柄長槍,猛地捅了下去。
長槍捅穿了甲板,沒入水中一大半,鑿船的動靜頓時停止了。
“趕緊靠岸,上岸之後你們保護好孫權,跟在我身後突圍出去!”
很快,鑿船的聲音變的更加密集。
秦朗抽出了長槍,反手又插了下去,一股血水在窟窿處湧了上來。
幸虧距離岸邊不遠,在船將沉之際,眾人總算是上了岸。
十幾個水賊在河水中冒了頭,臉帶憤恨之色。
若不是那一柄長槍,每一次在甲板上捅下來都能帶走一條人命,他們肯定能在船上岸之前,將之鑿沉。
“譁……”
岸邊的雜草叢裡一陣抖動,由於上岸的地方地勢不高,一眼竟然沒有看到劫匪的盡頭。
最少也有數千人守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