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三人商議了一下,由姜挽去和晏知碰頭,最好再打探一下晏卿的情況。
看著外面已經暗下去的天色,已經吃過晚飯的姜挽決定出去消消神,於是拿出傳訊符連通了晏知。
傳訊符那邊很快就傳來了晏知的聲音,“挽挽。”
姜挽沒有過多的鋪墊,直入正題,“晏姨,您現在有時間嗎?”
晏知抬頭瞥了一眼正在擦拭靈劍的晏卿,隨即開口道,“有,我定一個包廂,一會你直接過來。”
不多時,晏知的傳訊符就再次傳來了訊息,姜挽自己出了門,狐九和三卷都留給了夙鈺。
姜挽下樓,走進晏知定好的包廂,剛一進門,晏知就湊了過來,“這麼快就打探好了?”
姜挽點點頭,“和晏姨想的一樣,我師父確實有隱情,事關我師祖的遺願,所以他推脫不得。”
晏知眸子一閃,隨即吐槽出聲,“有隱情就不能把事情稍稍說明白一點再走嗎,哪怕是讓姐姐等他幾百年也好啊,反正姐姐也是個戀愛腦,總歸是會等他的。”
‘戀愛腦’這個詞,還是在秘境的時候晏知和姜挽學的。
姜挽眼睛亮了亮,很是贊同的開口,“晏姨,我覺得你說的十分有道理!”
哪怕姜道珩當年留下個三百年之約,晏卿也不至於一意孤行到如今的境地。
沒辦法,愛情劇本中的男女主之間,總是有太多的陰差陽錯,對此,姜挽保持沉默。
“那現在怎麼辦?”
晏知問向姜挽,姜挽眸子晃了晃,抬頭很認真的問向晏知,“晏姨,你說我師父現在出現在卿姨面前,卿姨會不會弄死他?”
晏知開始思考,隨即眉眼微凝,開口道,“不好說,我剛才出來的時候,姐姐在擦劍。”
姜挽疑惑,“都親自動手了?”
一般情況下,修者想要清潔什麼東西,隨便施展個淨化術就好了。
晏知“嗯”了一聲,“估計在找儀式感吧。”
腦海中一個想法飄過,姜挽嘴角微抽,而後對著晏知說道,“我有些懷疑,卿姨之所以會跟您下山,一大部分原因就是想拿我師父祭天。”
晏知:“……”
之前她沒往這個方面想過,如今看來,倒還真不是沒有可能,而且,可能性還挺大。
兩人就這麼幹坐著也不是事兒,所以姜挽從空間中拿了兩盤瓜子糕點出來,晏知熟練的上手捏起一塊桂花糕,還挺好吃。
姜挽也拿起一塊馬蹄糕,咬了一口才問向晏知,“晏姨,卿姨如今是什麼修為了?”
“大乘圓滿了,聽我大哥說應該就快突破渡劫了。”
姜挽嘆了一口氣,“我那只有合體中期的師父,怕是會被吊打啊。”
不過這也不能怪姜道珩,在姜道珩帶著姜挽於紅塵中輾轉的時候,晏卿可是將自己關在院子裡埋頭苦修,而後更是修煉無情道,斷情絕念,也不怪人家修為高。
想至此,姜挽不由得再次嘆了一口氣,“說到底,還是我耽誤了我師父啊。”
晏知剛想象徵性的安慰姜挽兩句,就見姜挽臉色頓變。
認識姜挽二十幾年,晏知還是第一次從姜挽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