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摸上她紅的已經快要滴血的耳尖,很燙。
微涼的觸感傳來,姜挽本就紊亂的氣息倏然一滯,心跳也不由自主的慢了一拍。
容晏帶笑的眉眼寫滿溫情,滿足至極的將她抱在懷中。
感受著姜挽的氣息,容晏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好似被填滿了一般。
系統已經懶得再看,又來了又來了!
然後想都沒想的直接遮蔽了外界的動靜。
……
三天後。
安靜了幾天的滄嶼幾人終於有了動靜,雖然沒有聽到幾人的對話,不過姜挽猜也能猜到應該是幻月秘境就要開啟了。
正好容晏的傷勢也已經徹底痊癒,姜挽便同他說了自己的計劃,容晏十分耐心的聽完,然後想都沒想的就直接點了頭。
被姜挽回應過後的容晏,戀愛腦已經到了晚期,只要是姜挽說的,他就二話不說全都答應。
當然,找其他男人除外。
看著容晏那副不值錢極了的深情模樣,系統沒好氣的罵了句“沒出息”。
姜挽應聲,率先朝著山洞外走去。
就在姜挽出了山洞的瞬間,突然感覺到不下數百道氣息從四面八方朝著雁回山這邊趕來,清一色的真仙境界,修為最高的在真仙十重,最低的則是在真仙一重。
姜挽將靈識收回,對於自己的定位,姜挽還是很清楚的,剛剛招惹了仙界西域一霸樂家的小倒黴蛋,加之仙界手段眾多,所以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姜挽兩人是從雁回山後面下的山,下山途中容晏還使了點小心思,讓姜挽牽了會他的手。
……
此時,雁回山腳下已經聚集了一大批人,三五成群,涇渭分明,一看就是來自不同的宗門。
滄嶼幾人也在其中,而且站在最前頭。
鴻蒙仙宗作為仙界南域的第一大宗門,滄嶼幾人顯然有這樣的底氣。
姜挽老遠就聽到了有人和滄嶼搭話,雖然聲音清雅,但姜挽還是從中聽出了幾分討好的意味,“沒想到滄嶼師兄也來了這裡,一會進了秘境,若是可以,還請滄嶼師兄稍稍照拂一下我朱雀仙宗弟子。”
朱雀仙宗是以煉器為主的宗門,在仙界南域一眾宗門中勉強能排得上前二十,不過在南域第一的鴻蒙仙宗面前,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而且這些年來因為對家烈焰仙宗的不斷崛起,朱雀仙宗的生意愈發難做了起來,門中弟子也流失了不少,恰逢幻月秘境即將開啟,朱雀仙宗就想著能不能在秘境中尋些稀有的煉器材料或者仙器出來,從而扭轉朱雀仙宗如今的尷尬局面。
滄嶼根本就不認得說話之人的身份,不過還是敷衍的點了點頭。
至於‘照拂’一詞,不同情境下有不同的含義,所以倒也不必太過較真。
姜挽沒再理會那些宗門對滄嶼一行的溜鬚拍馬,而是帶著容晏悄悄從隊伍後方單方面意願的加入了仙界南域宗門集合這個大家庭。
然而,姜挽剛進入隊伍,就撞上了一雙滿是打量的眼睛。
見姜挽的舉止有些奇怪,同處在最後一排的男修疑惑出聲,“道友看著有些面生,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
姜挽臉上熟練的聚起一抹笑,臉不紅心不跳的自然開口道,“我是丹霞宮的,我叫姜棗,這是我師兄,容殷。”
丹霞宮是仙界南域中的一個煉器小宗門,是姜挽在火炎宗的時候無意間聽炎杞提起過的,聽說兩宗之間曾經有過生意往來,如今倒是剛好用來給姜挽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