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顏是一位很好的導師,既然答應了要教姜挽煉器,就真的從基礎教起。
“眾所周知,荒淵大陸上法器分九品,而九品之上,便是至尊,其實,至尊也分品級……”
和法器的劃分之法不一樣,至尊法器共分為四檔,黃級,玄級,地級,和天級,珍稀程度依次遞增。
從司顏這裡,姜挽知道了流光鐲是地級至尊法器,而正在煉製的金色平底鍋和三卷身上的那件防禦鎧甲,則是黃級。
目前為止,荒淵大陸上還沒出現過天級至尊法器。
“那超九品法器呢?”
對於超九品法器,姜挽只知道它的品級在九品極品之上,卻又在至尊法器之下,至於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明顯有些突兀的品級,姜挽倒是不清楚。
“超九品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品級,一開始的時候是沒有這個劃分的,九品極品之上,便是黃級至尊法器。後來一位九品煉器師晉階至尊失敗,然而煉製的那件法器又遠超出了九品極品法器的範疇,故而才新增了‘超九品’這麼一個品級,而後,又有九品煉器師煉製出超越九品極品的法器,也以‘超九品’命名。”
從司顏的話裡,姜挽聽出超九品法器其實是分兩種型別的,一種是九品煉器師晉階至尊煉器師的失敗品,另一種則是九品煉器師煉製出的超出自身水平的優等品。
就像是兩位學生,一個常年在及格線徘徊的學渣,一個常年滿分霸據榜一的學霸,同時考了八十分,分值是一樣的,但是代表的意義卻是大不相同。
又給姜挽大概講述了一下法器的歷史發展和現存情況,司顏便開始教習姜挽基本的煉器之術了。
姜挽是煉丹師,煉丹煉器雖然大有不同,但在某些層面上還是相通的,加之姜挽的過人天賦,只一個晚上,就基本掌握了煉器的入門技巧。
……
城主府中。
狐九和三卷並排坐在桌面上,百無聊賴的嗑著瓜子。
剛剛容晏給兩獸傳音,說有一筆可以發大財的生意等著它們,然而兩獸等了半天,卻是連容晏的半個人影都沒看見。
瓜子嗑累了,三卷從一旁拿過一杯溫茶,悠閒了喝了一口,才開口道,“狐九,你契主什麼情況?”
狐九目光停留在三卷手中的茶盞上,三卷秒懂,給狐九也倒了一杯。
接過三卷遞過來的茶盞,狐九幽幽出聲,“我也不知道,但看得出來我契主明顯不太正常,我懷疑他是被飯主麻麻刺激到了。”
畢竟,還有什麼事情是比突然知道自己喜歡了多年的姑娘其實真正喜歡的是同性更痛苦的呢。
提起姜挽,三卷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然而還不等它回答,門就從外面被開啟。
容晏臉上掛著不太正常的笑,湊到兩獸面前,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大堆的寶貝,“從現在開始,你們每回答我的一個問題,就可以得到一件寶貝。”
三卷和狐九對視一眼,眼底齊齊綻出亮光。
嘖,有獎問答!
兩獸乖巧點頭,看起來極為配合。
容晏從寶貝堆中隨便抽出來一件,在兩獸眼前晃了晃,“第一個問題,小師妹和司顏是什麼關係?”
三卷:……
這個它真不知道。
狐九連忙舉手,容晏把寶貝放它手上,狐九才開口道,“飯主麻麻和司顏只見過一面,在紫虞山,那個時候司顏就對飯主麻麻很感興趣,兩個人還玩砍胳膊的遊戲!”
容晏神情微變,砍胳膊遊戲?還有這麼玩的?
不過這麼聽來,姜挽和司顏之間應該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內幕,而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曖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