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
姜挽約莫著走了大概十幾分鍾,才到了奕寒所說的後院。
如奕寒所說,整個後院擺滿了裝蟋蟀的小籠子,看起來就那麼隨意的擺著,實則卻是構成了一個充滿殺機的困靈陣。
“老頭兒。”
容晏喊了一句,正在痴迷於蛐蛐大戰的天機老人卻是頭也沒抬。
都是一群沒良心的小王八蛋,百八十年也想不起來回來看他一次,所以天機老人心中怨氣十分大。
容晏卻是清楚知道他的死穴,“給你帶回來了個新徒弟,你確定不看看?”
聽到‘新徒弟’三個字,天機老人猛地抬頭,轉頭就看見了站在奕寒和容晏中央的姜挽。
小丫頭一身水藍色的簡單長裙,長髮隨意綰起,只插了兩隻同色系的簪子,看起來清爽又伶俐。
天機老人在打量姜挽的同時,姜挽也在打量天機老人,一身雪白的長衫和盡白的鬚髮形成和諧的一色,面色紅潤,尤其是眉眼間帶著的淡淡笑意,讓他又增添了幾分和藹。
“小丫頭叫什麼名字?”
“姜挽。”
聽到姜挽這個名字,天機老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繼續詢問道,“姜道珩是你什麼人?”
姜挽能夠明顯看到天機老人眸中一閃而過的激動神色,“他是我師父。”
姜挽話音落下,幾人就見天機老人臉上一副‘果然是這樣’的興奮神情。
容晏微微凝眉,顯然是從中看出了幾分不尋常。
姜挽不明所以,“您認識我師父?”
天機老人一臉喜色的點點頭,“當然認識,當年你師父還是我帶大的呢!”
姜挽:……這複雜又離譜的關係!
……
天機老人又和姜挽簡單的交流了一番,便直接讓她拜師了。
一是奕寒和容晏的眼光他信得過,姜道珩帶出來的徒弟也絕對是品行皆佳,二是天機門弟子太過單薄,奕寒被捲入秘境的那些年來,他一個老頭兒更是在這幻靈山孤苦伶仃了幾十年,想想就可憐,所以天機老人準備找一個聽話乖巧的小徒弟陪自己解悶,而姜挽這丫頭看起來就古靈精怪的,他喜歡。
天機門的拜師禮也不復雜,磕了三個頭,又敬了一杯茶,姜挽就算是正式成為天機門的小弟子了。
天機老人給姜挽當場煉製了一塊玉牌,右下角篆刻上了‘姜挽’兩個字。
為了區分姜挽和另外幾位弟子,天機老人還特意把姜挽的玉牌弄成了水藍色。
容晏奕寒嘴角齊齊一抽:這明晃晃的區別對待。
煉製完玉牌之後,天機老人又給姜挽身上佈設了一道九品護體大陣。
有了這道護體大陣,渡劫後期以下的修者都不可能再傷到姜挽分毫。
姜挽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眉眼間也是濃濃的欣喜神色,超級護身符啊,她喜歡!
天機老人越看姜挽越喜歡,當場又掏了不少寶貝出來,全都送了姜挽當見面禮。
奕寒以為姜挽多少要推辭一下,卻不想姜挽甜甜說了句“謝謝師父”後,便把一堆寶貝都揣進了空間裡。
天機老人被姜挽的那句“謝謝師父”徹底收買,還喜滋滋的誇了姜挽一句性情通透。
奕寒沉默:就硬誇是吧?
容晏:怎麼?還不夠通透?
奕寒認慫:通透通透,再通透他全副身家都得交出去了!
見姜挽已經將寶貝收好,天機老人才開口道,“丫頭,你有什麼特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