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夫人眼裡閃過一抹異色,司曜只覺得自己的眼皮跳的更厲害了。
“我?”
姜挽點頭,“我在至尊拍賣行的這幾日,見司夫人對拍賣行之事甚為熟悉,也極為上心,這樣的盟友自然是我求之不得的,恰好沅桐又在至尊拍賣行擔任掌事,司夫人若是加入其中,母子同心,至尊拍賣行豈不會更上一層樓?”
雖然談的是生意,但姜挽臉上始終是一副恬淡又隨意的神色,給人以一種極為舒服的感覺。
司夫人笑笑,抬眸看向姜挽,“姜姑娘莫不是忘了,我還是司家的主母?”
姜挽此舉,屬實同挖牆角沒什麼兩樣,不過卻是挖到了司夫人的心坎裡。
之前司沅桐說,司夫人這個人,行事一向古怪,循規蹈矩自然是不可能得到她的認同的,另闢蹊徑倒是會取得不錯的結果。
姜挽施展玄力給司夫人填好茶,才開口道,“司夫人是司家主母不假,可在作為司家主母之前,司夫人先是自己,所以姜挽此宴邀請的不是司夫人,而是簌笙。”
司夫人本名簌笙,是伏羲城五大家族之一簌家的姑小姐。
司夫人一愣,自從嫁到焚炎城之後,還是第一次有人提起簌笙這個名字。
時間太久,久到司夫人都快忘記了自己的本名。
嘴角睨起一絲暢快的笑,司夫人從儲物空間拿出一罈酒來,痛快的給姜挽倒上了一大碗,“來,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先乾了這碗酒!”
姜挽也不扭捏,直接接過,一飲而盡。
突如其來的反轉,讓司曜司沅桐蕪塵三人皆是一臉懵逼:這就完了?
女人之間就是這麼談生意的?
司夫人眼中的欣賞愈發明顯,拉著姜挽開始絮絮叨叨,“你這丫頭,剛剛一番話真是說到我心坎裡了。
不瞞你說,我小時候啊,也喜歡做生意,後來嫁給了司曜,也就不摻和那些事了。
這幾年到了至尊拍賣行,突然就勾起了昔年的那些回憶,丫頭,你說的對,我不僅是司夫人,也是簌笙。”
一句丫頭,將二人的關係直接拉近了不少。
姜挽之前便看出來了司夫人對至尊拍賣上的事情處理上已經超過了一個母親的範疇,她做的許多事,不是為了司沅桐,而是因為她真的喜歡。
加之今天司沅桐說的那些話,姜挽直接就想到了今天的這個計劃,也不是算計,是真的想要合作,如果司夫人不答應,姜挽也會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任由司夫人在這裡繼續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司夫人看的通透,倒也是為時不晚。”
司夫人給姜挽倒滿酒,擺擺手,“別叫司夫人,叫簌姨,我現在是簌笙。”
姜挽眉眼彎彎,眼底含笑,應了一聲“好”。
司夫人對姜挽越看越喜歡,於是帶著姜挽連幹了三大碗酒。
看的司沅桐和蕪塵是目瞪口呆。
司曜則是開始思索,這些年他對司夫人的關心是不是太少了,以至於連她內心最喜歡的都看不到。
他這個夫君做的,很不稱職。
於是司曜有些鬱悶的連悶了三盞雪山銀針。
司沅桐:得,今天賺的一百二十萬塊銀靈石直接被自家老爹三口喝沒了。
今日份主題:愛人先愛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