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個姜挽都已經有過些許的接觸了,煉丹世家晏家剛剛也從姜道珩這裡瞭解了一些,至於千機谷,卻是第一次聽到。
思索中,姜道珩的聲音已經再次傳來,“你們都參加過宗門大會了,所以對於玄天殿應該也瞭解一些了。
玄天殿的前身是容氏皇族,曾經掌控這片大陸數千年,所以哪怕後來容氏皇族傾塌,也依舊是四大隱勢力中最強的那個。”
容氏皇族數千年積累下來的底蘊,不說佔據荒淵大陸近半的財富和資源,卻也不會比之少了多少。
而在權勢上,雖然明面上如今八大宗門各掌一方,可實際上,許多事情,玄天殿才是背後的推手。
姜挽身子靠在椅背上,對玄天殿的瞭解又清晰了幾分,土豪家庭嘛,難怪容晏狐九隨便一出手不是九品功法就是絕世寶貝。
“煉器世家司家雖然名聲遠揚,可實際上,如今的司家只不過是一脈分支。”
這一點姜挽倒是清楚,司家主家的那一脈,如今只剩下司顏一個。
“數千年前的司家,才是真正的煉器大家,整片大陸無人不敬重,直到司家一位天才煉器師熔鍊出至尊法器,將司家和煉器紛紛推上頂峰之後,地位尊崇已經隱隱逼近容氏皇族”
姜挽知道,那件至尊法器,就是流光,而那位天才煉器師,便是幽居紫虞山多年的司顏。
“師父,那然後呢?”
夙鈺不知後續,詢問出聲。
姜道珩嘆息一聲,似是對司家覆滅的無限惋惜和緬懷。
“然後,世人為那件至尊法器爭奪不休,整個司家也被推上了風暴中心,最後的結局,就是司家滿門覆滅,至尊法器不翼而飛。”
在司家覆滅之後,煉器一途也消沉了一陣子,直到司家分支的某位先祖無意間在司家主宅中發現一本煉器秘籍,煉器一途才重新展露出光彩,只不過,昔日的輝煌,卻是無論如何也回不去了。
聽此,夙鈺也陷入短暫的沉默。
姜挽眸子微凝,姜道珩的話語之中,容氏皇族被摘得乾乾淨淨,可實際上,那才是真正的劊子手。
果然,史書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短暫的靜默之後,姜道珩說起了晏家。
“和煉器一途的曲折蜿蜒相比,煉丹一途倒是順利的多”
雖然如今荒淵大陸上煉丹之術已經頗有造詣,尤其是煉丹世家晏家,更是將煉丹一途推向了一個又一個的高峰,可實際上,幾千年前乃至上萬甚至幾萬年前,才是煉丹一途真正的巔峰。
那時候,大陸上曾相繼出現過幾位至尊煉丹師,他們的煉丹之術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一粒丹藥,便可造就一個渡劫境界的強者。
那也是這片大陸最輝煌的時代。
強者輩出,修仙踏月不過數百年之遙。
現下被奉為絕世強者的渡劫境界高手,在那時候雖不能說如過江之鯽,卻也是不計其數,宗門裡更是幾乎每隔幾十年就會有一位長老飛昇。
後來,大陸上的玄氣日漸稀薄,修者的天賦也一降再降,曾經被稱為天才的全靈根修者,如今已經成了廢柴中的廢柴。
因為如今的玄力根本不足以維持住他們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