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放心,我會小心的。”
姜道珩點點頭,這才說起自己的來意。
“我回來這些日子,離澤幾乎每日都日都要來我門前一趟,說白霜自從在屍傀巢穴中被救回來之後,便時時瘋癲,嚴重時還會啃食自己的血肉,想讓我去看看,挽挽想去嗎?”
之前姜道珩憂心姜挽的安危,始終閉門不見,如今姜挽終於回來,恰逢剛才離澤又來找了一趟,姜道珩也才想起了這一茬。
而姜道珩也很清楚,雖然明面上是離澤一趟又一趟的上門求見,但實際上背後推動的大抵應該是葉覃和玄殷。
對於白霜的死活,姜道珩還是不在意的,不過他前幾日聽華隱說姜挽同白霜之間有些仇怨,所以才會到姜挽這走一趟,卻不想倒是看見了自家小徒弟那“令人震撼”的修煉功法。
白霜?
姜挽有些意外,都大半年過去了,白霜竟然還活著,就真挺頑強的,禍害遺千年果然沒錯。
“想,我和師父一起過去看看吧。”
“好。”
姜道珩點頭,和姜挽並肩出了院子。
“剛才那隻屍傀,我瞧著有些特別。”
姜道珩雖然沒有近距離接觸變異屍傀,但是敏銳的洞察力還是讓他發現了不對勁。
但是具體哪裡不對勁,姜道珩一時間倒是說不上來。
本來,姜挽的事情他不想過多過問的,但是那隻屍傀不太一樣,他忍不住提醒姜挽一句。
姜挽倒是回應的大大方方,因為之前她就想過是不是要讓姜道珩稍稍研究下屍傀變異的原因。
雖然阻擋不了御屍門席捲荒淵大陸的大勢,但多知道些總歸是好的。
“對,師父知道修者被煉成屍傀後還可以晉階嗎?”
聽完,姜道珩的臉上不由升起詫異,“屍傀還能再次晉階?”
“嗯,這隻屍傀是我”
姜挽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滅殺了一個屍傀巢穴的事情告訴了姜道珩。
姜道珩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聽姜挽說自己滅殺了一個屍傀巢穴之後足足晉升了兩個小境界之後,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隱憂。
對於修煉一事,姜道珩顯然比姜挽知道的要多的多。
荒淵大陸上每個人雖然修煉的都是玄氣,但實際從根源上還是有著本質的不同的。
這種不同,先者們將其稱之為“道”。
一般情況下,只有初窺仙途,也就是到達合體境界之後,才能覺醒自己的“道”。
姜道珩前些日子便覺醒了,他的“道”,是無畏。
無畏一切,方得本心。
而照目前的情形來看,姜挽最後覺醒的“道”,極有可能就是“殺伐”。
“殺伐”,是一種特殊的“道”。
而覺醒“殺伐”之道者,要麼,禍亂整個天下,要麼,救世人於水火。
是正是邪,全在一念之間。
千萬年來,覺醒“殺伐”之道者並不在少數,不過大都是些大奸大惡之人,而最後也都成了大陸的禍患,最終被群起而攻之。
姜道珩不理解,自家嬌嬌弱弱的小徒弟,怎麼會和這種“道”扯上關係?
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