渙紗一眼就認出來了眼前的這隻就是靈蠱宗三大靈蠱之一的幽冥壁虎,不過卻是不知道這壁虎早就被祈勝天送給了清漪仙子,更不知道這東西最後陰差陽錯落在了姜挽的手中。
看著渙紗面上微妙的神情,姜挽也不介意,她這個人好說話的很,無論渙紗把她當成靈蠱宗的還是合歡宗的,她都不介意。
姜挽將幽冥壁虎往渙紗的面前送了送,明知故問,“認識?”
已經接受換了新老闆的事實的渙紗這次倒是極為乖巧,“認識,我之前曾經是靈蠱宗的弟子。”
“然後呢,被逐出師門了?”
“.”
渙紗頓了頓,才開始和姜挽敘述那些往事。
說起來,渙紗還是祈勝天的師妹。
故事很俗套,青梅竹馬的師兄師妹一同長大,師妹對師兄情根深種,師兄卻是另有所愛。
因為嫉妒,渙紗殺了祈勝天的心上人,祈勝天也意料之中的同渙紗反目,雖然沒有成功取了渙紗的性命,卻毀了渙紗那張引以為傲的臉。
渙紗臉上的傷,是被祈勝天的千足蜈蚣傷的。
蠱毒入骨,無藥可救。
祈勝天當上靈蠱宗的宗主之後,曾經全荒淵大陸通緝渙紗很多年,好在有御屍門,渙紗才得以保住性命,苟活至今。
不過那張臉,卻是再也無法復原了。
這些年,渙紗明裡暗裡找過不少煉丹師,卻是沒有一個能治好她的臉。
姜挽的重點卻不在渙紗和祈勝天的那點狗血的愛恨情仇上,“你該不會就是那個荒淵大陸上惡名遠揚的變態斬醫者吧?”
提起這個,渙紗的情緒瞬間激動起來,聲音也尖銳了不少,“他們都是庸醫!明明治不好我的臉,還偏要胡亂下藥!”
雖然沒有正面回應,卻也算是變相告訴了姜挽答案。
渙紗為了治療自己的臉,尋醫多年,可臉上的傷不僅沒有好轉,反而還愈發的猙獰起來。
絕望之下,渙紗犯下過不少殺孽。
姜挽敷衍:“行行行,我知道了,都是庸醫,不是都把人殺了嗎,還鬧騰什麼。”
渙紗:“.”
對於渙紗的那些黑歷史,姜挽一點也不感興趣,她又不和渙紗結婚,自然沒必要計較渙紗究竟是真壞還是假壞。
“傳訊符。”
直到姜挽白皙的手心伸到自己的面前,渙紗也沒反應過來。
什麼情況?
剛才不是還在說自己的前塵往事嗎,怎麼就轉到傳訊符上了的?
不過渙紗還是很配合的從儲物袋中掏出了三張傳訊符。
就三張?
姜挽有點嫌棄,“多給點。”
渙紗又拿了五張出來,姜挽還是不滿意,但渙紗確實沒有了。
她常年獨來獨往,很少能用到這種東西。
不過這也難不倒姜挽,直接從流光空間中拿出來一沓子的符紙,足足幾百張,然後扔在了渙紗的面前。
“自己畫。”
“.”
渙紗瞥了一旁正在啃果子的三卷一眼,還是認命的開始繪製起了傳訊符。
這隻猴子的實力,超出她太多。
剛才,她連反手之力都沒有,就被三卷生擒了,前後耗時不過幾秒鐘。
見三卷吃的津津有味,姜挽好奇的從它懷裡拿過來一個。
呸,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