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處理的方式有點眼熟
見姜挽不太懂,三卷很體貼地給姜挽解釋,“契主可能不太知道,我們金雷獸一族都是這麼處理人類修者的屍體的。”
姜挽:.
她確實不太知道。
不過還是微微有些好奇,“這玩意風乾了有什麼用?”
三卷前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們金雷獸一族的傳統。”
識海中的系統:“嘖,曬人乾的傳統嘛。”
姜挽卻是想到了另外一層,“三卷,你聽說過司顏這個名字沒?”
姜挽之所以覺得眼熟,是因為之前去紫虞山找司顏的時候,也看到了類似的場景。
只不過司顏的儲存方式是保鮮,三卷的處理方式則是風乾。
“司顏.”
三卷想了一會,還是搖了搖頭。
它的記憶裡,並沒有這個名字。
見三卷不知道,姜挽也沒再問,抬腳朝著山下走去。
至於屠岸五人,多曬曬太陽也挺好,免得血液不流通發黴。
不過,不等姜挽走出去幾百米,識海中突然傳來了容晏的聲音,“你要下山?”
雖然不知道容晏是怎麼把聲音傳過來的,但姜挽還是很乖巧的應了一聲“嗯”,主打的就是一個慫。
姜挽以為容晏還會再說什麼,可等了很久卻是再沒聽到容晏的聲音。
所以,他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見容晏沒有了下文,姜挽直接加快了下山的速度。
面對麻煩,當然是跑的越快越好。
姜挽到達山下的時候,就見抱著狐九的容晏已經在等候了。
姜挽心底瞬間咯噔了一下,自己這是被守株待兔了嗎?
見到姜挽,狐九直接從容晏的懷裡跳了出去,然後朝著姜挽肩膀上的大卷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嘴裡還叼了一個破舊的儲物袋,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淘來的。
容晏無語,心底再次默默給狐九貼上了一個不值錢的標籤。
將一袋子的傳訊符悉數交到了大卷的懷裡,狐九開始嗚嗚叫了好幾聲。
大卷清亮的眼睛閃了閃,然後點了點頭。
狐九開啟儲物袋,姜挽才看清袋中滿滿的都是符紙,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她給狐九的那一批。
直到狐九從中抽出來一張,姜挽才看清竟然繪製的是傳訊符。
將傳訊符放到大卷面前,狐九拿著爪子比劃了幾下,然後又嗚嗚叫了幾聲。
大卷有些好奇的摸了摸傳訊符,然後再次點了點頭。
已經隱隱猜出狐九目的的姜挽有些石化:應該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樣子吧?
狐九找她要符紙,其實並不是容晏要用,而是它自己.
這年頭,靈獸都已經開始用傳訊符聯絡了嗎?
就在姜挽沉思的瞬間,狐九突然靠近了大卷的面頰,然後“吧唧”一下直接親了上去。
姜挽:誰懂啊,就替別人帶了幾個月的契約獸,然後就被偷家了.偷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