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璽受傷了。
丹田中的玄氣虧損近半,魁璽剛想緩息片刻,卻見姜挽已經再次襲了過來,氣勢比之剛才有增無減。
魁璽眼底閃過濃濃的錯愕,內心忍不住微微顫了顫:這特麼到底是哪裡來的變態?
誰家正經金丹中期的丹田能儲存這麼多的玄氣?
一股濃濃的水系玄氣朝著魁璽緊逼而來,雖然右手已經受了傷,但魁璽依舊是迎了上去,不回擊,他會死!
從儲物袋中召喚出自己的法器,六品法器的氣勢瞬間瀰漫而出。
先寄出法器的,竟然是魁璽?
有了法器的加持,魁璽的氣息一下子就壓過了姜挽。
但姜挽卻是絲毫沒有喚出瀾水劍的意思。
法器壓制太過明顯,很不利於她的晉階。
所以,姜挽徒手接了魁璽一擊。
擂臺中央,姜挽身姿挺立,鋒利的刀尖狠狠刺穿肩膀,鮮血染紅那一襲月白色的衣裙。
然而,姜挽除了稍稍蒼白了幾分的臉色,卻是沒有一絲異樣。
這樣的傷,於玉溪谷那些時日所承受的相比,差的太遠了。
黑亮的眸子看向擂臺邊緣口吐鮮血幾乎奄奄一息的魁璽,姜挽唇瓣輕啟,“你輸了。”
音量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到。
眾人臉上的表情還在定格中,顯然還沒在姜挽擊敗魁璽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魁璽狠狠咳了一口血,然後滿是不甘的昏死了過去。
勝負已定,可禁制卻是絲毫沒有開啟的意思。
魁璽的哥哥魁麟滿臉焦急,目光時不時從坐在上首淡然撫摸著狐九毛髮的容晏身上閃過。
怎麼回事?
為什麼還不開啟禁制?
再拖下去魁璽萬一承受不住了怎麼辦!
魁璽可是他唯一的親弟弟!
“門主.”
魁麟一臉求助的看向自家的主子,卻得到了御蘅蔑然的目光。
且不說玄天殿的太上長老容晏就坐在上首,就說一個戰敗的廢物,也不值得他開這個口。
廢物,連個小丫頭都打不過。
就在這時,姜挽的身上一陣玄氣波動傳來,濃郁的水系玄氣再次瀰漫了整個擂臺。
姜挽,晉階了。
從金丹中期晉階到了金丹後期。
好不容易接受姜挽打敗魁璽這個事實的眾人,震驚到極點的神情再一次在臉上定格:艹,這特麼是變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