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力的波動將女子本就草草攏住的衣裳掀起了大片,明豔的春光下青紫痕跡清晰可見。
姜挽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喉嚨一噎,姜挽拿起瀾水劍把女子的衣服扒拉了兩下。
這種看了會長針眼的福利,還是交給男人來吧。
“噗——”
“咳咳......”
許是緩了一口氣過來,女子終於幽幽轉醒。
姜挽眉頭微挑,還沒死?
怎麼跟章魚怪似的,瞎頑強。
看到毫髮無損面色紅潤的姜挽,女子蒼白如紙的臉上流露出濃濃的震驚。
剛才她的那一擊,明明拼盡了全力,更甚至超出了築基後期的範疇,可眼前這個實力低微的築基中期,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這不可能!
她以為,就算是兩敗俱傷,姜挽的情況也應該會比她更慘才對。
在施展出最後一擊的時候,女子便已經是強弩之末,玄力枯竭的她並沒有看到姜挽催動玄武甲防禦。
“咳咳......為什麼......”
女子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可饒是如此,也要不甘心的問一句為什麼。
“你明明......明明只是......築基中期......”
女子一雙淬滿陰毒的眸子死死盯著姜挽的眼睛,拼命的想要從中看出什麼,可是卻是徒勞。
姜挽笑笑,“確實。”
她確實是築基中期,只不過是個開了掛的築基中期。
姜挽伸手從女子身上摸了摸,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塊令牌。
沉甸甸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姜挽十分善良的告訴了女子一個秘密。
“你是合歡宗的,總知道碧波仙子吧?”
女子眉眼間閃過一抹疑惑,眼神詢問姜挽這話的意思。
姜挽眼中的笑意更濃,“我殺的。”
從落日澤出來的這一路上,姜挽看到了不少合歡宗弟子,所以姜挽猜測,清漪仙子應該是對她下了追殺令。
愛徒死了,自己又受了那麼大的屈辱,以清漪仙子那睚眥必報、陰毒無比的性子,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
至於這睚眥必報、陰毒無比的性子是怎麼看出來的,當然是從落日澤的悽慘現狀看出來的。
眼前的這個女子,十有八九就是奉命尋找她下落的小嘍囉......不對,大嘍囉。
而事實證明,工作時間懶散懈怠尤其還搞帶顏色的事情,是會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