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有些失望。
他有意把陳凡引來這個方向,便是想借此在墨池苑駐地住宿一晚。
鄒正則對薛洋提過關於和墨池苑聯姻的事情。
這種有利無害的事情,薛洋願意促成。
走了不足一刻鐘,忽然聽見樹林深處傳來爭吵的聲音。
月輪國和尚和墨池苑弟子吵起來。
金屬交擊的聲音傳來。
薛洋停下來,遠遠向著大河國駐地方向看過去。
“師兄,那位叫做酌之華的姑娘受傷了。”
陳凡道:“去救人。”
薛洋得了指令,快速向著叢林深處奔行。
墨池苑雖人多,卻被一名苦行僧擊敗,即便是墨池苑三弟子酌之華出手,也落得一個重傷的局面,她們此刻的情況,十分糟糕。
苦行僧道:“在軍營時,你這小女娃便以王騰客卿的身份壓我,還以為你們真的認識王客卿,也就沒有與你們計較,卻不想你這小女娃只是狐假虎威,有事求到了王客卿的門上罷了,還真當自己是王客卿的朋友。”
“我今日倒是要看看,你大河國的年輕一輩究竟有多少實力,誰還能與我一戰?”
酌之華道:“若非你們使計讓莫山主離營,今日又豈輪你在此放肆。”
天貓女憤怒道:“當初在聯軍營裡,你怎不敢與我為難,還不是怕了王大哥。”
苦行僧打斷了天貓女的話,道:“休說廢話了,這道溫泉你們已經用了幾天,該夠了,現在你們不是我的對手,就該讓出溫泉,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酌之華還想講道理,卻見苦行僧咄咄逼人的模樣,心裡十分的氣惱。
天貓女將酌之華交給其她師姐,抽出了腰間長劍,道:“師姐敗了,還有我,墨池苑天貓女,請大師賜教!”
苦行僧撥動手中念珠,輕微彈了一下便有念力釋放而出。
天貓女提劍衝鋒,絲毫不懼。
就在天地元氣,即將擊中天貓女的一剎那,一道念力威壓降臨。
苦行僧跪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他的胳膊被天貓女的長劍劃開一道口子。
連帶苦行僧,跟著他的所有和尚都被壓在地上,他們以為踢到了鐵板,此方營地有墨池苑強者坐鎮。
苦行僧雖跪在地上,卻一副不服氣的模樣道:“前輩插手晚輩之間的切磋,難道不怕被世人恥笑麼。”
薛洋人未到,聲音卻已經到了。
“滾!”
這些月輪國的僧人在強壓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