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踏入知命境界,當師傅的肯定樂開了花。
洪三才將薛洋踏入知命境界的訊息,告訴他認識的每一個人。
老頭子驕傲自豪的模樣,彷彿喜得至寶的老頑童。
“你聽說了沒,我徒弟突破了知命境界。”
洪三才的兩個徒弟。
一個已經踏足知命境界,另一個更是堪比不可知之地的天驕。
洪三才四處串門,薛洋不厭其煩跟在他身側,充當護衛角色,也充當一個觀賞品,被洪三才認識的人讚賞。
從許多年前被書院趕出來後,薛洋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麼多對他釋放善意的人。
薛洋曾見過同族之人提刀要砍他,也見過陌生人向他吐口水。
這一次,許多人向著薛洋恭維、讚賞,使得他的內心得到巨大的滿足感。
如果陳凡被帶出去觀賞,肯定會很尷尬。
但薛洋不會,他笑的很開心,回應每一個人的話。
昊天道在大唐並不興盛。
但大唐從不缺少信奉昊天的信徒。
如今踏足知命境界,成為了王騰的師弟,他再也不需要躲起來。
西陵神殿,天諭院副院長莫離對薛洋說道:“當年的事,就當你酒後亂說,日後我希望你知分寸,懂進退,不可狂傲自大。”
薛洋興奮的回應,有了莫離的這句話,他就能真正的站在陽光之下。
莫離對待洪三才的時候,十分恭敬,並沒有因為他不惑境界的修為而小覷,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誇獎洪三才的兩個徒弟。
洪三才感覺受寵若驚,當初的鄒正則只有神官職位且還年輕,就顯得不是那麼的威嚴,莫離則是天諭院的副院長,是真正的道門高層人物。
兩個身份完全不對等的人,竟坐在一起聊起了天。
起初,洪三才表現的頗為小心,到了後來慢慢步入正軌,甚至講述起了自己的修道經驗,說起曾經被人排擠出西陵神殿的時候,莫離也是頗為憤慨,說著日後回到西陵神殿,一定要懲罰那些人,為洪三才出氣。
洪三才搖頭說道:“倒是不必,這麼多年我早就沒了恨意,若非當初他們排擠我出西陵神殿,我也沒機會遊歷天下,也沒機會見識那麼多的風景。”
莫離說道:“洪先生高義,我代西陵神殿,對洪先生表示歉意。”
兩人聊著,又談論到了讓洪三才擔任長老的職位,上一次洪三才拒絕了,這一次他倒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莫離這個人,很對他的胃口。
莫離說道:“洪先生品德高潔,不在乎長老身份我可以理解,卻不能少了長老的身份,畢竟多一層身份,日後出去辦事,也能方便些。”
洪三才笑得合不攏嘴,滿口答應道:“讓莫副院長見笑,我就是一個糟老頭子,起初是怕給神殿添麻煩,現在嘛,我就不客氣了,能成為西陵神殿的長老是我的榮幸。”
對於唐人來說,不管是莫離還是隆慶,他們都是帶著歹意來到大唐,大多數唐人都會帶著戒備的心理,一些唐人甚至會在莫離和隆慶的面前展露自己的鋒芒。
陳凡則完全沒有必要,他本就是燕國人,更是修煉了魔功,在荒人的土地上長大,來大唐就是臥底,只要能幫助他變強和賺錢,他不需要在乎面對的人是誰。
西陵喜歡看陳凡和大唐產生裂痕。
那就讓他們看得更清晰一點,最好能給陳凡更多的支援。
四公主李漁得了空閒,直接來到了王家府邸。
“你和西陵走的挺近。”李漁的語氣中帶著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