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在參悟自己的劍,磨礪獨屬於他的劍意,一個小人物的劍意。
北山道上,吳雲峰也曾出手誅邪。
卻不及,呂清臣和王景略耀眼。
樹林間,吳雲峰花白的頭髮動了起來,像是一條銀色的魚在空中游蕩。
“王騰小友,我這一生求劍,見過了許多天才。”
“他們一直都在追求知命境界,如你這般肆意瀟灑的,卻是頭一次見。”
“我吳雲峰自認不如王景略,不如呂清臣,卻也修出了自己的劍道。”
“我知曉不是王騰小友的對手。”
“卻也想領教一番年輕人的風采。”
“還請王騰小友,讓我率先出劍,也只出一劍。”
“這一劍,包含我吳雲峰的畢生所學。”
“這一劍,曰,破!”
“請王騰小友品鑑。”
陳凡道:“善。”
他沒有託大,他身上的念力提前運轉,全部都堆積在了他的面前,大量可視的天地元氣被他聚集起來,在前方佈置出一片防禦網。
錚的一聲。
一劍出。
吳雲峰背後的劍鞘嗡鳴聲響起,念力裹挾著飛劍快速迸射出來,如閃電一般快速來到了陳凡的近前。
陳凡抬手阻攔飛劍。
強大的念力,從身體之中衝出。
天地間的天地元氣,隨著陳凡強大念力牽引,全部鎮壓當場。
轟隆一聲,彷彿雷鳴。
煙塵四起。
陳凡雖是穿越者。
卻從未肆意的玩弄生命。
生活在將夜的世界裡。
陳凡深知,將夜世界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活生生的人。
並非虛假。
煙塵散去,陳凡後退一步。
他笑呵呵的拱手,對著吳雲峰道:“吳供奉的這一劍,劍意非凡,小子學到了,多謝吳供奉賜教。”
吳雲峰的實力,超出了陳凡的預料。
洞玄中境,下坡狀態,竟施展出了幾乎超越了洞玄巔峰的劍意,恐怕尋常洞玄上品,也未必能強行接住這一劍。
如果吳雲峰再年輕三十歲,憑著這股凌厲的劍意,他未嘗不能跨過洞玄巔峰的門檻。
一人戰罷,再一人。
接著是,司徒府供奉,燕國範琛,洞玄中品大劍師。
有了吳雲峰的珠玉在前,範琛的劍,就顯得有些普通了,不過範琛勝比吳雲峰年輕一些,五十八歲的年紀,還有進步空間,以後若是有機緣,未必不能悟出一些東西或者衝刺知命境界。
最後就是王景略了。
臺下有公主看著,對於王景略來說,這一戰格外的重要,他有不能敗的理由,一旦失敗了,那就證明他曾經知命以下無敵的稱號,只是一個玩笑。
這些年,王景略儘可能的不去和真正的天驕對戰。
他就想要保持著,知命以下無敵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