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方面也會願意促成這件事情,他們很願意看到大唐分裂。
陳凡建立的勢力越強。
對於書院和大唐的影響就越大。
雨越來越大,聲音淹沒了整個臨四十七巷。
即便是修行者,也很難聽得清,遠街上行人的腳步。
老筆齋內。
寧缺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曾無數次的在草原上廝殺,經歷過諸多生死考驗。
對於危險的感知,無比的敏銳。
寧缺忽然說道:“來人了,很多。”
朝小樹停下吃麵的手,耳朵動了一下,眉頭皺起。
“有人要對我出手。”
寧缺說道:“你難道沒帶護衛出來?”
朝小樹說道:“他們為了這場刺殺應該準備了很久。”
寧缺說道:“你可真廢柴。”
朝小樹認真說道:“我的身邊需要一個人,我想讓你幫我。”
寧缺很敏感,他想起了北山道上的呂清臣。
大劍師的身旁也需要人守護。
“你是修行者。”
朝小樹說道:“洞玄境界,大劍師。”
寧缺沉默了一瞬,抬頭看向閣樓,說道:“今晚,不會有東西落在你的身上,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把卓爾送出長安。”
朝小樹說道:“他是我的兄弟,我本來就會這麼做,今夜過後,如果我還能活下來,我的底牌也該露出來,我會變成一根很粗的大腿,讓你抱上一抱。”
寧缺說道:“我期待你的底牌。”
朝小樹很喜歡寧缺,疏碧湖的砍柴人,殺人從不手軟,也從不講廢話。
“桑桑,你去閣樓吧,雖然他們看到朝二哥,應該就不會進老筆齋,但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躲起來的好。”
桑桑翻出了黃楊硬木弓箭筒、大黑傘、還有一把撲刀遞給了寧缺。
“少爺,早點回來。”
彷彿出去殺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