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昨夜下的雪,還沒來得及清理。
長安城,王家被朝廷的人包圍。
“司徒家涉險殺害御林軍校尉常思威。”
“現懷疑王家疑似牽扯其中,還請王家主跟我們走一趟,配合待查。”
看著院子裡的官兵。
王飛龍皺起了眉頭,很明顯這是有人故意找茬。
他不清楚這件事情,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宅院深處,一道身穿道袍的老者走出來,他是王家的客卿。
在他的背後,跟著一群書生意氣的年輕人,都是書院弟子。
“什麼時候,軍部調查一個嫌疑人,會出動這麼大的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來抄家的。”
中年校尉,看到書院弟子,眼中多了一抹忌憚。
“這是上面的命令,我無可奉告,王家主,你難道不打算配合?”
王飛龍說道:“我當然會配合,但不是在你們的逼迫下配合,我想要一個公理,我會親自去長安府報案,讓他們去調查這一切的真相。”
軍部計程車卒,向前推進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手中的兵刃隨時都要抽出來的樣子。
“違抗朝廷的命令,是要付出代價的,王家主你最好考慮清楚。”
書院學子中,司徒嫣然從人群中走出,她攔在了王飛龍的前面,面色堅毅。
“我看誰敢動王叔叔。“
“我大唐的律法中,從未有一條,是僅憑懷疑,就可以帶著大批士卒,闖入民宅。”
司徒嫣然開口,其餘的學子也是緊跟著,你一句我一句的應和,讓軍部計程車卒給一個說法,為什麼會帶兵闖入民宅,以莫須有的罪名,抓捕一個普通人。
這究竟是誰的命令?
中年校尉壓壓手,示意士卒們退後,絕不能和這些書院學子起衝突。
“各位學子別被有心人利用,王家人和司徒家的人,這是故意破壞我們軍部的形象,我們已經調查到了確切的訊息,王家和校尉常思威的死,有很大的關係。”
“之所以調集這麼多人,是因為王府上有一位實力強大的供奉,為防萬一。”
司徒嫣然年紀雖小,卻也底氣十足,她向著中年校尉質問道:
“御林軍校尉常思威,昨夜死在了紅袖招,今一早我爹司徒郎就被你們抓走,現在你們還要抓王叔叔。我倒是想要知道,你們的線索究竟是什麼,憑什麼可以隨便抓人。”
“依照唐律,疑罪從無,有調查權,卻也不是你們軍部衙門的職責,什麼時候,軍部也可以插手長安城裡的緝捕監獄,就算是要抓人,也應該是長安府的典史。”
中年校尉皺起眉頭,說道:“小娃娃,書裡的知識和現實肯定有所出入,長安城這麼大,緝捕監獄的事情,若是全部都交給長安府,豈不是要累死他們,所以我們軍部,偶爾出手幫忙,也沒關係的。”
司徒嫣然說道:“那好啊,王叔叔已經說了,可以配合長安府調查。”
中年校尉臉色鐵青,如果眼前的是一個普通少女,她可能已經以尋釁滋事罪,將她強行抓起來,只要進了軍部的衙門,沒有罪,都能給你編出來罪。
然而,司徒嫣然是書院弟子。
在大唐沒有人願意得罪一個書院弟子。
更何況,在這裡站著的,並非只是一個書院弟子,而是一群。
打破這場鬧劇的。
是一個七品官,王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