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童茗聽見趙星和方雪的談話後無奈的笑了笑,最終她把最後的救命稻草壓在了唐默身上,冒著竄座位捱罵的危險悄悄地跑到了唐默座位旁。
看著昔日的調皮搗蛋的玩伴變成了有點陌生的寡言寡語的人,童茗還是向唐默發出了求救訊號。
看著蹲在自己旁邊的童茗求助的表情,唐默突然想起來小時候自己調皮搗蛋她經常在自己爺爺那告狀害自己挨批的場景,於是故意賣起了關子。
他並沒有馬上給童茗講解題思路,而是低頭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翻看自己的物理書。他給童茗傳遞了一個得說點好聽的才行的訊號。
“哎呀,唐默,全世界最好的唐默,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寬容的人,你就給我講講唄!數學老師說了,這種題型後面大題一定會有一個,你也不想看我死的那麼慘吧?”童茗語氣極度平和的說著唐默卻依然不為所動。
“默默,全世界最厲害最偉大的默默同學。你老人家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小時候的事情了,給我講講唄!”童茗繼續嘗試著說好話。
終於憑藉自己一番“真情流露”,唐默被成功感動了。正當唐默拿起童茗的書本,準備給她講解題思路時,卻不巧被人成功截胡。
截胡的不是別人,正是蘇諾,“你問的題我會。童茗,你過來我給你講。不用求他或者給他說那麼多好話。”
蘇諾話音剛落,童茗就瞪大眼睛吃驚的看著她,一臉我沒有在做夢吧的表情。當時同樣吃驚的還有唐默。
童茗懷著不太敢相信的態度,看了眼唐默,然後把課本慢慢的拿到了蘇諾面前。
只見蘇諾像模像樣的從抽屜裡拿出來一張空白的草稿紙,拿起筆。唐默當時內心想法是這兩個人真是勇氣可嘉,一個敢講一個也真敢聽!
他以為蘇諾剛才只是因為賭氣,最終還是要麻煩自己,於是又漫不經心的翻開自己的物理書。可是當蘇諾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他明顯很驚訝,她第一句話就一針見血的把這一題的要點說了出來。
當時唐默也不知怎麼的就鬼使神差的放下自己手裡的物理書悄悄的偷聽把蘇諾給童茗講題的全過程聽完了。
聽完蘇諾透徹的講解後,童茗好像突然茅塞頓開,她對蘇諾的認識又有了一點點不一樣的地方————這個女孩的五官長的和她的智商真不符合。
唐默內心開始思考:她講的不僅很對,思路清晰,而且方法也很簡便。一般遇到這樣的題很少有人這樣想。一時間,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對她有什麼誤解?
很快童茗就替他解開了疑惑,唐默聽見童茗很好奇地問蘇諾:
“蘇諾,為什麼你會啊?老師講這個地方的時候,你明明在畫畫!還被數學老師逮個正著!這題並不簡單啊,雖然我數學確實也不好。是不是暑假的時候提前學過啊!”
“沒有,像我這麼愛玩的人像那種暑假會報補習班的人嗎?只是之前軍訓時沒事幹的時候預習過啊!所以沒聽就會啊,不過從下節課開始就要認真聽課了,我除了熱愛數學,英語和畫畫之外,好像也沒別的其他興趣了!就這麼點愛好,又怎麼能辜負了呢?”
蘇諾說的時候語氣和表情是那麼自然。一點也沒有炫耀感,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矯揉造作。
童茗朝蘇諾伸了一個大拇指後,很崇拜的看了一眼蘇諾就拿著自己的作業本回到座位上演算自己的數學題了了。像自己這種暑假上了補習班還不會的人通常對數學好的人自帶崇拜。
日子還像平常一樣的過著,終於終於到了星期四,週週考如約而至,高一宏志班(1)班教室東南角這幾個人各自帶著不一樣的心情走進了考場。
等考完過完星期返校後,成績單已經出來了,看完成績單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啊!
這一次第一名不是何塵逸,其實在看到何塵逸不是第一名那一刻童茗心裡多少是有點難過的!她擔心驕傲的何塵逸會因為這件事不開心,有心結。
不過當她看到何塵逸放學後很自然的喊唐默吃飯打球的時候,童茗就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了。她在心裡暗想:自己喜歡的人就是不一樣!
而唐默終究是沒有辜負文不靜的期望,拿了第一實至名歸。
其實唐默和何塵逸之間也就差了五分,唐默數理化這些學科都幾乎接近滿分,英語也差不多快滿分了,就是語文丟的分比較多,他語文單科丟的分的總和比他其他各科加起來的丟的分還多。語文只考了104分!
而何塵逸不是,他數理化沒有唐默那麼出色,但是他語文考了123分,政治歷史又比唐默多了幾分,中和一下,最後二人以五分之差,一個第一,一個第二。
看著成績單上自己名字的位置由第一個退到了第二個,再看看唐默各科的成績。何塵逸心裡是佩服唐默的了。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麼長時間,終於有了一個讓自己感覺到有競爭力的對手了。
丟了第一的何塵逸說一點也不難過那是假的。但是他也明白高考又不是隻有他們這一個班比,世界上比自己強的人還有很多。多一個競爭對手就多了一份動力,他自己能想明白。
讓所有人意外的是,插班生關係戶蘇諾也不是倒數第一,她的英語考了145分,單科和唐默並列第一。
唐默後來回憶自己第一次對蘇諾有所改觀大概就是在週週考那段時間吧,第一是因為她給童茗講數學題,第二就是因為週週考蘇諾的英語成績。
看著蘇諾的各科成績,趙星突然覺得自己當時信了蘇諾的那句“比地理好點!”簡直是太天真了。他委屈的找蘇諾訴苦,稱蘇諾是隱形的大神!
蘇諾卻笑著說是一切都是意外意外,真正的大神還應該是坐在趙星同桌——唐默。蘇諾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心裡還是對唐默有意見,但畢竟人家是第一名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