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副校長咬了咬牙:“我覺得不行!”
迎著幾個人詫異的目光,龐副校長迅速說道:
“我說幾點原因。第一,江城對我們一中,難保沒有怨恨。如果他負氣不肯來,反而把我們私下接觸、邀請他的事情大肆宣揚,將會使我們學校陷入極端被動的境地!”
“第二,邀請江城來我校,本身就是對那幾家無良媒體的妥協,會讓他們變本加厲!以後但凡有點什麼事情,媒體一宣揚,我們就都得妥協,這樣真的好嗎?”
龐副校長喝了口水,總結道:“所以,我們對待江城這件事,最好的辦法是冷處理!同時去找那幾家報紙,塞點金元,找點關係,讓他們發一些別的稿子。現在有爆點的新聞,其實不難找,沒必要揪著我們不放……”
“可是,江城是個人才,不吸收到我們學校,會很可惜。”有人提出意見。
“我還是那句話,人才有很多,不差江城這一個。”龐副校長立刻回答,“這次爆冷輸給皋城一中,完全是校隊戰術不妥,放棄肉眼可見的巨大優勢,著了對手的道!否則,就是給皋城一中十個江城,也不可能打敗我們靜海!”
這一點,倒是讓不少人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畢竟,在大將決勝戰,徐文禮一直沒有呼叫gank,這是事實。
這些人並不願意多想,徐文禮的落敗,是很突兀的,他的風六·殘花意境,眼看著要取勝了,結果被直接破掉、腕脈受創,跟遊擊位其實沒多大關係。
只不過,站在靜海一中的角度,並不願意承認這一點,這是人性的弱點所在。
……
“號外,號外!”
“s級通緝犯,血魔巫陽,據傳出現在了靜海附近。”
報紙上,還有血魔巫陽的照片。
旁邊附有一行小字:
“這名通緝犯非常兇殘,目擊者務必保護好自己,不要嘗試和對方作任何形式的交流,哪怕是視線的交流,以免打草驚蛇!”
江城躺在床上,看著血魔巫陽的通緝照片。
照片中的血魔巫陽,眼影深陷,眼眸中有著森然的殺氣,一看就是那種雙手沾滿鮮血的邪道人物。
“隊長,這個血魔巫陽,是什麼來頭?”江城好奇地說道。
“關注這個做什麼,”徐一鳴淡淡說道,“一條假新聞而已,估計是靜海一中搞的鬼,轉移公眾注意力。”
“哦。”
江城其實也是沒話找話。
畢竟隊友和教練組都去比賽了,這間臨時設定的病房,只有他和徐一鳴兩人在養傷。
徐一鳴的性子太悶,江城也不是擅長交際的型別,兩人一天加起來也說不上幾句話。
徐一鳴看了一眼江城,想了想,還是補充了幾句:“血魔巫陽據說是西涼省出身,是十幾年前突然成名的高手,血洗了一個村社,直接被定為s級通緝犯。”
“是通緝犯,不是魔人嗎?”江城問道。
“這個倒不清楚。”徐一鳴想了想,“很多人都認為他早已成了魔人。但沒有他魔人化的證據,也許他是那種潛伏型別的魔人也不一定。”
江城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氣氛迅速冷場。
徐一鳴能主動聊幾句,也算不容易了。
江城索性閉上眼睛,在【魚藏劍】的心靈戰場中,一遍遍嘗試【彗星襲月】,打算趁著這次感悟,一舉練成這一秘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