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一鳴卻是走上了擂臺。
“下去吧。後面交給我。”徐一鳴看著曾嘉,平靜說道。
曾嘉苦笑了一聲:“我耗費了一個遊擊位。最後的大將戰,你會處於劣勢……所以,還是讓我再消耗一下徐文禮吧。”
“不用。”徐一鳴沉靜地說道,“就算徐文禮用了遊擊位,也不是我的對手……為了今天的對決,我已經準備了太久!”
曾嘉清晰感知到了徐一鳴的“意”,也瞭解了他堅決的態度。
“好吧!”
曾嘉沒有勉強,在後勤隊的攙扶下,走下擂臺。
主持人夏荷在確認之後,立刻宣佈:“皋城一中的副將曾嘉,放棄擂主資格。”
“按照規則,下一回合戰,皋城一中的大將徐一鳴,將和靜海一中的大將徐文禮,進行最後的大將決勝戰!”
“按照遊擊兌子規則,皋城一中剩餘一個遊擊位,靜海一中剩餘兩個遊擊位。雙方兌掉一個遊擊位置,靜海一中仍有一個遊擊位可用!”
“大將決勝戰,現在開始!”
徐文禮,徐一鳴。
兩個少年都是出身徐氏宗族,不過成長環境,獲得的資源,卻是迥然不同。
徐文禮,出身靜海徐氏宗家。
徐一鳴,出身皋城分家。
老一輩的恩怨,人情冷暖,徐一鳴早早地嚐到了。
所以,徐一鳴特別看重“名位”。這都是小時候家庭劇變,在心中打下的烙印!
看到眼前,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徐文禮,徐一鳴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兒時的情景。
戴著墨鏡的瞎子,一雙粗糙的大手,在滿地的幼童之間摸索。
“根骨清奇,可入上品。”
隨著老瞎子的斷語,徐一鳴被送回了母親手中,緊緊抱住。
“太好了一鳴!爸爸可以不用走了,可以留下來了!”母親的話語有著滾燙的溫度。
年幼的徐一鳴後來才知道,本次測試的根骨第一,會作為家族下一代傳承者、領軍人物進行培養,可以得到無微不至的照顧,至於父母隨身監護,陪伴成長,也是題中應有之義。
而徐一鳴的父親,剛剛接到派駐皋城的命令。當初皋城新建才幾年?族人全都把派駐皋城視為發配。
倘若徐一鳴是本次根骨第一的天才,他父親就能申請留在靜海。
老瞎子略帶一絲唱音,繼續彙報。
“根骨普通。”
“根骨優秀,可入中品。”
一個個幼童的斷語之後,徐一鳴的母親眼睛也是越來越亮。
“……”
“根骨卓異!可入絕品!”
老瞎子懷裡抱著一個孩子,他彷彿捧著一件珍寶,搖頭慨嘆,“沒想到能找到一個絕品根骨的天才,天佑我徐氏,興盛三代!”
“媽媽,你怎麼了?”
“媽媽,你為什麼哭了,我是上品根骨呀!”
往事,如走馬燈一樣,在徐一鳴的腦海裡翻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