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提議?”主任顧澤言適時捧哏。
李左一說道:“還是讓他本人來講吧。我們這個作戰會議,不能沒有主教練的參加。”
不一會兒? 主教練楊武毅進入會議室。
“武毅啊? 還剩最後兩場戰鬥? 無論如何都要全部拿下,”副校長龐景林摸了摸肉乎乎的下巴,“你有什麼想法,儘管提出來。只要學校能辦到的,一定滿足你的要求。”
楊武毅咳嗽了一聲:“各位領導,我想請問,相比於出線和全勝,你們更看重哪一方面?”
眾人面面相覷。
“這,這是什麼話!”龐景林皺眉說道,“出線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春寧園賽事進行多少年了,靜海一中有缺席過正賽嗎?至於全勝,也是必須極力爭取的!去年輸給皋城一中一次,讓我們丟盡了臉面,已經有學校開始說怪話了。今年絕對不允許再有類似情況發生!”
“龐副校長,別急,先聽楊教練的意見再說。”副校長李左一慢悠悠地說道。
楊武毅低聲說道:“各位領導,不要被七連勝的局面迷惑。今年,是靜海一中面臨挑戰最嚴峻的一年……能不能出線,老實說我真的沒有把握。”
不等眾人說話,楊武毅迅速說道:“皋城一中、大友高中,都是非常強大的對手。先說大友高中,硬實力絲毫不遜於我們,大將的實力更是猶有過之。至於皋城一中,雖然整體實力偏弱,但他們的大將江城,卻有著無限的可能。我看了他八場比賽,直到現在,都沒有真正摸透他的底!”
“你這是長別人志氣。”龐景林說道,“江城再強也就是一個人!他再天才,還能一打五?”
楊武毅淡淡說道:“也許真的存在這樣的天才,別忘了前年的春寧園冠軍是誰。”
眾人氣息一滯。前年春寧園冠軍,是黑馬金陵一中!他們擊碎了王者之師江大附中的衛冕夢想,把獎盃捧回了金陵。
而前年那支金陵一中的戰隊,能夠力克江大附中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他們的王牌,有著“萬花繚亂”稱號的天才少年萬羿。
有時候,一個天才少年,是可以力挽狂瀾的。
“萬羿那樣的人,五年,十年,江南大區都出不了一個。”龐景林強辯。
“龐副校長,江城已經展現了自己的實力,他在絕境之下,連續擊敗了大友高中的副將、大將和遊擊,實現了逆轉。”楊武毅說道。
“那麼問題來了,當初是誰,拒絕了錄取江城,非要錄取那個張彥明?”副校長李左一搖頭嘆息,“本來這樣一個天才,是我們靜海一中的學生,加上鄔將、徐文信,是有能力衝擊春寧園冠軍的啊。”
在座的領導們沉默了。誰不想像金陵中學那樣,奪得春寧園冠軍?可惜人才和底蘊上的差距,就像是衛城和基地市的差距一樣大,他們只能對金陵中學羨慕嫉妒恨,嘆恨超級天才萬羿出在了金陵中學,為什麼不在自家學校。
而李副校長的話,卻把這層傷疤又重新撕開,提醒眾人:一個有可能比肩萬羿的天才,早在一年半之前就該被錄取入學的,可他們當時有眼無珠,沒有要!
究其原因,只有一個莫須有的“精神異常傾向”,連半年的觀察期都不願意給。
“當初老章打電話的時候,說江城的劍術根底是自學的。我還覺得不可能,現在看來,是我們走了眼了,超級天才,本來就應該這樣優秀。”楊武毅自嘲說道,“我建議,我們戰略性放棄第八戰,全力準備第九戰……以八勝一負、第二名的戰績,仍能保證進入正賽。”
“現在說江城是萬羿那個級別的天才,還太早了!”龐景林重重一拍桌子,“楊武毅,學校不允許你臨陣退縮!”
“事實就是這樣。”楊武毅並沒有被嚇住,據理力爭:“我們的大將徐文信,在第二輪比賽開始,就已經在抽血,準備了靜海徐氏的血祭秘法,到時候實力能提升一到兩個檔次!但是,血祭秘法在使用之後,會有較長時間的虛弱期。”
“如果堅持現在的戰略,和皋城一中硬拼,無非是兩個結果。第一,輸!然後第九戰,打大友高中,還是輸!到時候皋城一中九戰全勝,大友高中八勝一負,我們七勝二負,不能出線!”
“第二,僥倖能贏!不過第九戰打大友高中還是會輸,這樣就出現了三支隊伍,都是八勝一負!如果打加賽的話,文信的狀態肯定恢復不過來,我們還是輸,沒辦法出線!到時候,我們在座各位,都是靜海一中的罪人!”
楊武毅的一連串“輸”,讓場中的氣氛有些凝固。
校領導們這才發現,原來形勢已經嚴峻到了這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