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飛還沒回過神來,就看到戴著墨鏡的辛教練,舉起了右手。
主持人夏荷的聲音響起:“皋城一中的仲裁教練中斷了比賽,第一回合戰,靜海一中先鋒:冉玉成選手獲勝!戰鬥用時14分鐘,冉玉成選手將獲得最長16分鐘的休息時間……”
大螢幕上顯示了最後的動作慢放。
周雲飛抬頭看到,自己一斧落空,冉玉成的真身出現在了自己的側後方,刺劍如同毒蛇一樣,刺向自己的後腰,也就是半身鎧沒有防禦到的部位。
要是這一劍命中,周雲飛鐵定要受重傷。即便是強韌系戰士的變態恢復體質,也要五六天才能復原。
反正都是輸,辛教練直接出手,彈出一道靈力指風,把冉玉成的劍打歪,隨後舉起了右手示意。
“我就這麼輸了?”
周雲飛有些懵懂地走下擂臺。身後,還傳來了冉玉成的聲音:
“失誤了,本來想十招之內就解決你的。這下子要被隊長他們嘲笑了啊……”
周雲飛恨得牙癢癢,卻說不出話來回敬。現實就是如此,敗者連呼吸的權利都沒有。
其實論硬實力,周雲飛絕不弱於冉玉成,興奮狀態的周雲飛,峰值靈壓上升兩成,比冉玉成要強!
雖然強韌系戰士不太適合單挑,但周雲飛的“意”,也就是技擊水準,是在冉玉成之上的,完全可以彌補敏捷不足帶來的劣勢。
之所以輸,一方面是周雲飛的心性不夠沉穩,另一方面是冉玉成打得太好,戰術選擇正確,沉著冷靜。
所以,封印戰士的戰鬥,不能全看實力。只要實力差距不太大,有很多微小的因素,都有可能影響戰鬥勝負的天平。
雖然只輸了第一回合戰,但是皋城一中準備區,氣氛卻開始凝重了起來。
皋城一中的佈陣,本就被戲稱為“銅頭鐵尾豆腐腰”,先鋒、副將和大將很強,但中堅和次鋒,就顯得很弱。
現在先鋒先啞火了,還怎麼打?
唯一的好訊息是,冉玉成的手臂有擦傷。
看著在擂臺上休整,一群靜海一中後勤隊的隊員,在處理他的手臂傷口的時候,次鋒左雨桐,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雙匕首。
敏捷系封印戰士對戰,差一線就是大過天。一柱境巔峰的左雨桐,面對二柱境初期的冉玉成,還是很有壓力的。
而且和上一次和大友高中的比賽不同,辛教練似乎對靜海一中沒什麼執念,也沒帶大家搞什麼特訓,練一些針對性的殺手鐧什麼的,重新變回了之前的佛系狀態。
時間到,左雨桐只能咬咬牙上場。
第二回合戰,兩人激烈拼殺了二十多分鐘。
兩個敏捷系戰士,居然能打到二十分鐘以上,也是罕見。因為敏捷系戰士大多是攻高防低的輸出脆皮,一個失誤就有可能直接被對手抓住機會,一套連招打到“死”。這場戰鬥打到二十分鐘以上,只能說兩人都已經盡了最大努力。
左雨桐還是敗了。越是戰到後期,她的體能、靈壓儲備方面的劣勢就越明顯。不過,她也是把冉玉成逼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下一個登臺的祁秀峰,沒費什麼力氣,就收下了這個“人頭”。
第四回合戰,靜海一中次鋒潘彥希登場。
潘彥希也是敏捷系戰士,長相有些陰柔。
和陰柔的氣質不符的是,潘彥希很狂,一上臺就對著祁秀峰伸出了一根手指,很不巧是中指:
“十招……如果十招之內解決不掉你,我會自己認輸!”
祁秀峰心裡雖然氣,但也著實被鎮住了,出手之際有些保守,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完了,中圈套了。”方昶搖頭嘆息。
“其實都一樣。”江城很不給面子地說道。
“你呀……這話可別讓峰子聽見,不然他要自閉了。”方昶苦笑,他當然也知道,擁有一柱境巔峰、準二柱境實力的祁秀峰,面對二柱境小成的潘彥希,確實沒什麼希望。
劣勢要拼,才有一線勝機。祁秀峰作為“力”遠遜於對手的弱勢方,如果一昧保守,只能是慢性死亡。
一番狂風般的進攻之後,潘彥希拿下了祁秀峰。
被潘彥希的長劍指著咽喉,祁秀峰咬了咬牙:“已經過了十招。”
“唔,是啊。怎麼了?”潘彥希等著主持人宣佈獲勝之後,掏了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