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方昶面對汲戎。
“你,不是我的對手!”
汲戎的狀態有些狂熱,單劍指著方昶,“你甚至連損耗我的體力都做不到。建議你還是別浪費時間了,趕快讓江城上臺!”
選手區的江城聽到了,都是微微皺眉。
這樣低階的挑釁,未免有失風度,前面的比賽裡,那麼多選手上臺,都沒有這麼囂張過。
看汲戎的樣子,也不像是狂妄之徒,為什麼這麼跳?
周雲飛捅了捅江城:“嘿,你真把人家給惹惱了,這是開狂暴模式了吧?”
江城搖了搖頭,也許只剩這一個解釋了。
臺上的方昶,性子倒是穩重,並不因為汲戎的挑釁而失態發怒,連回應都懶得回應。他雙劍交錯橫在面前,擺開勢子,等著汲戎攻過來。
“喝咄咄咄咄咄……”
汲戎身形驟然飄忽上前,一劍快攻,捲起數十道劍影!每出一劍,汲戎的口中都吐氣開聲,配合著劍擊聲,形成了某種奇異的韻律。
方昶採取守勢,雙劍把門戶守得嚴嚴實實。
硬撼的觸感不斷傳來,在這種奇異的韻律之下,方昶感覺自己就像是置身熔爐之中,被鐵錘反覆鍛打一般!
叮叮噹噹……
劍刃交擊聲,密集如同雨點。
汲戎彷彿是越打越快,到後面根本看不到劍影了,寒光彷彿連成了一片雪瀑,將方昶完全裹挾進去。
嗤!嗤嗤!
方昶的左肩先中一劍,隨即胸口、側肋連續中劍。
每一劍附帶的威力倒是不強,方昶的皮甲擋掉了大部分傷害,僅僅是左肩掛彩了,鮮血緩慢滲出。
雖然傷害不高,但是每次中劍,方昶都感覺到一股奇異的靈子流湧入體內,像是鋼針刺入,疼痛難忍。
方昶的動作越來越慢? 開始變形走樣? 反觀汲戎,卻是一連串的低喝聲中? 不斷加速攻擊!導致方昶身上的微型傷口? 越來越多!
每多一個微型傷口,就像是往體內砸入一根鋼釘? 不斷影響著方昶的動作完整度。
明眼人都能看出,方昶的狀態不妙? 一直被動挨打的他? 應該果斷認輸!
不過,方昶卻是一直在咬牙堅持。
“再堅持一會兒……再消耗一下對手的體力……哪怕是一點兒也好……身為副將,我要為團隊作出力所能及的最大貢獻!”
江城看著有一絲心焦,忍不住看向臺上的辛教練。
辛教練雙臂自然垂落在腰際? 看著臺上方昶被一直劃傷? 但一直沒有任何動作,隔著墨鏡,也看不出他的眼神。
“啊噠噠噠噠噠……”汲戎的攻勢仍在繼續。
“這傢伙,不用換氣的嗎!”周雲飛震驚了。
一般來說,封印戰士一口氣就是一個周天(靈子流在體內經脈流轉一週)? 所以一口氣用盡之前,是處於爆發期;一口氣用盡? 換氣的時候,就是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節點? 也是最疲弱的時候,容易被敵人反撲。
周雲飛看到汲戎的攻勢絲毫沒有停頓? 所以感到驚訝。
江城搖頭說道:“他已經換過三次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