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之後,罡風教便是出了很多心術不正之人,這也讓得罡風教聲名狼藉,地位每況愈下,為江湖中人所不齒。但這門罡風邪功,卻也被後來的前輩們徹底的禁止過,只是時間長了又再次出現。
這出現的時間幾乎是在葉戰年少的那個時代,但後來也有人出來明令禁止過,但現在又有一些心術不正之人將其修煉出來。
而現在土耳城則是以
現任教主牛道三為主,這門邪功便是由他苦修多年罡風神功沒有成功之後,從而想要獲取捷徑而再次走入歧途,傳播下來的。
現在的罡風教仍然以兩派為主,而清虛這一派則是以修身養性為主,不去修煉那罡風邪功,但也有不少心術不正的弟子悄悄修煉,這才造成他們的聲名越來越狼藉。
大怒之下,清虛便是與牛道三鬧翻,而牛道三也受到眾人的反對,便是時常會有修為較高的修士找上罡風教來挑戰牛道三,牛道三感覺自己吃不消,便是隻好出去藏躲起來。
現在罡風教裡面便是由清虛一直在嚴加督導,當然,在外面幹壞事的,更多的是與牛道三一起出逃的弟子們。
講了這番話後,清虛似乎是老了很多歲,葉撼也看出了他滿臉的無奈。
得知真相之後,他訕訕的捎了捎頭,連忙道歉道:“真是不好意思,是我莽撞了,小子無禮,在這裡給大師你賠不是了。”
清虛道:“不,你沒有錯,我反而很欣賞你,像你這樣小小年紀就敢來直斥咱們罡風教不是的人,你還是第一個,足見你對邪魔外道的憎惡,我得謝謝你。”
說著,清虛向其拱了拱手,便是臉泛真誠的向他鞠了一躬。
葉撼受寵若驚,連忙道:“大師使不得,是我沒有問清楚,一來便是莽撞了你。”
清虛向其笑笑,然後道:“罷了,既然你是有目的而來的,那貧道自當幫忙了,只是我看你身後一直有個尾巴在跟著你,你還不知道,看樣子咱們只好先把他打發了。”
說著,便是大聲喊道:“出來吧朋友,別再躲躲藏藏了。”
葉撼大感驚訝,除了他的弟子之外,只見周圍便沒有什麼人,只聽清虛又淡淡道:“出來吧朋友,不出來的話,我可要自己請你出來了。”
話音剛落,只見其雙目中厲芒顯現,身形猛然年間的一晃動,便是到了場院中的一個角落,只見其大袖一揮,便是將一股風屬性玄氣猛然間的發出,凌空攻了出去。
霎時間,卻見一身穿黑服,面容蒼白如紙的魂族之人瞬間的顯現在他面前。
葉撼大驚,原來這魂族之人便是與他交手而被其打跑了的那個,他不禁心底裡泛起了懼意,這種心有餘悸便是讓得他目瞪口呆,毛骨悚然。
葉震淡淡道:“你也別怕,有你祖爺爺在呢,就算他出手他也傷不了你。”
葉撼低聲道:“原來你早就知道他一直跟著我們了,你怎麼不說破呢?”
“有些事看破不說破,說不定到時候還會給咱們帶來好處呢。”葉震嘿嘿一笑。
只見那魂族之人面無表情的盯著清虛,淡淡道:“沒成想,我這點微末隱身術竟是瞞不過清虛道長的修為,看樣子我是
走不掉了吧?”
清虛搖了搖頭,道:“朋友要走隨時可以走,但想在這裡面搞什麼不良企圖,我還是勸你趁早離去吧。”
葉撼連忙道:“大師不可放他走,他是魂釋天派來的,目的不簡單,如果放他走了的話,我怕到時候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聽了葉撼的話語,清虛精煉的目光凝視著面前的魂族之人,正色道:“好,既然如此,我只好將朋友你留下了,到時候我自會放你,只是我現在不能放了你,望你諒解。”
他這話剛說出,但見那魂族之人身影猛然間的晃動,已是如一陣風般的到了十丈開外,沒成想,清虛竟是後發先至,眨眼間便是堵住了那魂族之人的去路。
那人大感驚駭,他全周身淡綠色玄氣迅疾的暴射而出,向著清虛直攻而去,但見清虛卻是大袖一揮,那些洶湧的淡綠色玄氣便是瞬間的吸進了他的衣袖裡面。
那魂族之人大驚之下再次逃竄,清虛便是出手如風,瞬間的點住了他全周身的穴道,便是將那人制止了下來。
他淡淡道:“貧道說過要留朋友在此,那就一定做到。”
那魂族之人只有面如土色的份,清虛便是讓眾弟子將其帶下去,然後向葉撼道:“走吧,咱們去看看那東西,這東西擇主而事,到時候有沒有福,那就要看小兄弟的了,貧道也只能幫你到這個份上。”
葉撼大喜,連忙感謝,便是跟著他進入到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