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撼將那地圖拾起來觀看了片刻,便是疑惑道:“祖爺爺,這,這地圖怎麼燒不化,還越燒越新了?”
葉震訝異道:“你在燒燒看,看看怎麼樣?”
葉撼大喜,連忙將焚靈火燒灼那地圖,卻見那地圖突然間被火點燃,火一點燃便是迅疾的將其邊緣燒了個灰飛煙滅,他大驚,連忙將那地圖浸溼到河流裡,與此同時,卻也將那焚靈火收了回來。
他心底裡噴噴直跳,好不容易將這地圖保住了,還好他只從邊上燒起,要是從內心燒起的話,那現在這地圖已毫無用處了,他顯得有點慌亂。
他迫不及待的將這地圖從水裡拿出來,卻是發現,這地圖裡竟然有無數密密麻麻的線條與字跡。
他仔細打量,這些山形,以及周邊的一些大山的名稱,竟是驚訝的發現這黑水炎竟是在這罡風教所在的山裡。好像還位於罡風教所在之處。
葉震喜道:“沒錯,這黑水炎的位置確實是在罡風教所在,咱們還得從長計議。”
話音剛落,只聞一陣疾風呼嘯而來,葉撼只感這疾風中殺氣騰騰,便是迅疾的躲開了去,他剛一躲開,卻見一名面目蒼白之人,正十指如鉤的到了他面前。
“魂族之人?”葉撼眉頭一皺,這人便是魂族之人,他沒理會葉撼,便是迅疾的向其攻擊而來。
葉撼不敢怠慢,情急之中,他踏腳離元三三步,手舞渾陽噬魂劍,便是將那魂族之人的凌厲攻勢,一時間緩解了下來。
鬥了良久,那人見奈何不了他分毫,便是施展隱身術,整個人瞬間消失,但卻是招式毒辣的攻向他,葉撼不敢怠慢,他連忙運起瞳術。
霎時間只見其雙目金光燦燦,出劍毒辣凌厲,彷彿是在自己舞練劍法一般,只是對著空氣不斷的攻擊與後退,劍法毒辣凌厲,卻是學自暗夜殺手劍法。
他只感對方竟也是突兀的散發出極為凌厲的劍招,這招式絲毫不亞於他這套劍法的凌厲。
他迅疾的退開丈餘,那魂族之人所施展的隱身術便也是在此時突兀的收回。只見其面色冷漠,語聲甕然,向葉撼道:“小子,將你手中的地圖交出來,我饒你一命,否則現在就是你的死期。”
葉撼冷笑一聲,便是道:“你一個魂族之人怎麼會知道我身上有地圖呢?是誰派你來的,說出來我饒你一命。”
那魂族之人目泛兇光之色,冷冷道:“看樣子你是不交了,好,那我自己來拿。”
說著,便是全周身淡綠色玄氣猛然的泛起,只見其右腳前跨蓄力待發,雙手如鉤,招式洶湧,凌空一爪擊出,便是在那空際中留下淡綠色赫然爪印,淡綠色玄氣如冰雪般寒冷。
只讓得葉撼頓感呼吸難耐,擊出去的玄氣竟是被那淡綠色玄氣捲起的勁力擊退了回來,他心跳加速,心下懼意湧現,便是迅疾的逃跑。
那魂族之人冷笑一聲,便是如一陣疾風般的瞬間堵住了他的去路。
葉撼連忙笑道:“大家有事好好商量,我承認你是很厲害,可是你總得跟我商量一下吧,否則的話我肯定要反抗了。”
那人冷冷道:“好,我再說一遍,將你手中的地圖交出來我饒你一命。”
他話才說出,葉撼便已是掉頭逃去,他展開青雲翼拼命飛行,沒成想那魂族之人竟是猛然間的追上了他。
葉撼大感恐懼,這是他遇到過的給他壓力最大的敵人,這種壓力讓得他無法平復內心的緊張,迅疾逃竄了一陣子,那人卻是將其追到了土耳城之外的巨形環山裡。
葉撼沒得法子,便是隻好迅疾落地,然後與他大戰了起來。
那人大怒,這次的出招,竟是比之先前勁力洶湧無比,淡綠色的玄氣如狂龍般夭矯席捲,霎時間便是將葉撼困在了那淡綠色玄氣之中,葉撼只好施展火遁之術。
只見整個場面中,淡綠色的玄氣將那淡黃色的火焰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火焰勁力猛烈,不斷的壯大,而那淡綠色玄氣卻是如堅硬鋼鐵,絲毫沒有退讓。
葉撼只感越來越全周身痠麻難耐,呼吸難耐。他大喝一聲,便是將光明洪力也使用了出來,只見那巨大的火遁之術中,卻是突兀的耀眼白光迅疾爆散。
這耀眼白光一散發出,那堅不可摧的淡綠色玄氣便是被其逐漸的撐開了去,沒多久,那淡綠色玄氣發出瞭如龍吟般的長吼,吼聲震耳欲聾。葉撼便是被其瞬間血脈翻湧,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驚慌不已的連忙將玄氣封住了自己的聽覺,然後便是勉力抵抗。
又是好大一片刻的相鬥,但見那人的淡綠色玄氣竟是如樹枝般的迅疾擴散,然後密密麻麻,而這些樹枝竟是在這一刻猛然間的化作無數的荊棘。
那些淡綠色荊棘透著晶瑩冰寒,變得越來越鋒利,然後緩緩的伸進了他的火遁之術中,而這火遁之術一時間卻是奈何不了它分毫,葉撼驚慌之中,便是將焚天劍胡亂揮舞。
說也奇怪,這焚天劍在藉著火遁之術的威力之下,竟是散發出耀眼的紫紅,這些耀眼的紫紅威力之大,直接讓得那些銳利刺來的淡綠色玄氣被一一的擊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