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人淡淡道:“你沒有欠我錢,但你卻是欠我一頓揍。”
葉撼打量了他一會兒,見其話聲幽默,而整個人卻是不但皮不笑,而且肉不笑。他便是收斂了笑容,淡淡道:“咱們並不認識,你這是無緣無故找茬來了。”
那人冷冷道:“在下罡風教何為道,今天來是奉了我師父之命來的,他讓我告訴你,這黑水炎他勢在必得,不管你什麼時候去取,取到了一定要交給他。”
葉撼冷笑道:“看得出來,就憑你們罡風教這一個德行,我是不會幫你們當牛做馬的。”
說著,葉撼的右手已是穩穩的握住了渾陽噬魂劍,微風微冷。
何為道手中修長的長劍已是迅疾發出,但見其左手不斷的攪動,手中的劍花便是如冬天的飄雪在那空際中灑然而下,壯麗而又寒冷。
他右腳前跨間,身形便是如仙鶴弄影,劍氣伴隨著無數的劍花破風而來。
葉撼便是不由自主向後飄退,畢竟劍花所到之處空氣為之驟然凝噎,刺骨寒風擊得他肌膚生疼。他手中的渾陽噬魂劍便是被其迅疾揮舞,瞬間還以無數綠色劍花。
渾陽噬魂劍劍花所到之處如星辰閃爍,亂花了眼。
何為道便是將其周身驟然平行如飛箭,在那空際中散發耀眼白光破空而來,劍身未到而劍氣凜冽如狂風暴雨,剎那間只將隨風搖曳的小木屋陷入了摧枯拉朽。
葉撼這一退,便是直接到了三丈開外,旋即整個人跳上赤焰金雕背脊,迅疾逃竄而去。
那何為道便是冷笑一聲,手中的耀眼長劍凌空刺出,在空際中脫手而去,速度之快有如白駒過隙。
劃破長空之聲刺耳清悅,便是向葉撼一人一雕兇猛攻來。
而與此同時,那何為道竟是快過流星,身形如疾風般飄掠,驟然間堵住了葉撼去路。
“呵呵,我師父還說你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而已。”何為道冷笑一聲,冷眼中泛出不屑之色。
葉撼苦笑道:“我承認我打不過你,我也不想和你打,我現在很忙沒工夫搭理你。”
何為道卻是冷冷道:“想逃跑沒門,在我面前還沒有能逃跑者,除非打敗我!”
葉撼便是將其靈魂感知力散發而出,他只感自己還沒有出手,便是已輸給他了,他想要看清對方的修為,但結果卻是讓得他驚喜中又帶有著無數的疑問。
面前之人修為玄靈九段實力,功法風屬性,氣場強大猶如大浪淘沙。
何為道便也是眯起眼,冷冷道:“你修為玄靈八段,為人竟如此慫包,我只有打到你潛能激發為止。”
葉撼見其修為只搞了自己一段,知道自己之前的莫名恐慌完全是自己恐嚇自己,他一咬牙,便是堅定了下來。
冷笑道:“你以為你就打得過我嗎?我看未必,雖然你高了我一個小小的等級,但這完全可以忽略。”
話還沒說完,他已是猛然間的出手,而且這一次他的劍法一出手便是迴風劍法,這劍法縹緲如疾風,迅疾如閃電。
何為道大喝一聲,冷漠的臉頰上興奮之色泛起,出招竟也是迴風劍法。
令得葉撼大感驚訝的是,此青年不僅劍法與葉撼如出一轍,竟連身法也是完全的別無二致。只聞叮噹一聲兩劍交擊,葉撼便是隻感握劍的右手虎口痠麻,渾陽噬魂劍幾乎脫手離去。
他微一愕然,便是迅疾凝神,但見面前的青年便又是長劍迅疾攻出,這劍招速度之快瞬息之間,劍勢威壓之強幾乎令得他呼吸難耐,他打起十二分精神。
鬥了三招之後便是全周身熱血上湧,這徹底的激起了他少年好勝的心性,儘管對方招式之洶湧如怒濤狂卷,但他便是將其所學會的劍法一一施展開來,渾陽噬魂劍綠色劍氣所到之處便是片瓦飛猛。
嚇得各個被擊中的屋子裡眾人驚慌大駭,抱頭鼠竄。
而與此同時,二人只感勁風撲面,所釋放出的劍氣便是被瞬間的壓迫回來,還沒等二人反應過來,卻見兩名風燭殘年之人如拎小雞般的將他們二人拎了起來。
看他們樣子衣衫襤褸,懸鶉百結,面板皸裂,很顯然是長時間從事農活,二人大駭,他們可沒想到竟會在此時突然出現一農民將他們瞬間毫無還手之力。
只聽那兩名老者語聲冷冽,道:“年輕人要打鬥滾遠點,別傷害到無辜。”
說著便是將他們二人輕輕一扔,瞬間到了兩裡開外,赤焰金雕發出一聲長鳴,向葉撼迅疾飛去。兩名老者對視一眼,搖了搖頭,回了屋子。
二人在那兩裡開外瞬間的跌落之下,便是憑仗著修為穩穩的站在地。
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二人皆是一頭霧水,兩人看了看對方,一時間卻是沒有了打鬥興致。
葉撼道:“今天實在沒心情,我還要回去等人,你定個日子,我與你好好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