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妙妙便是瞪視了他一會兒,然後恢復為一臉平靜,卻是眉毛一挑,笑道:“那你說說,你剛才摸的感覺怎麼樣?”
葉撼微一愕然,旋即便是笑道:“我忘了,本來你要不給我一巴掌的話,我都記得的,要不我再摸一遍,你不要打我。”
風妙妙俏臉一紅,便是怒道:“你敢?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葉撼連忙求饒。
周圍的清風和煦,陽光溫暖,一男一女,便是相對著相互注視了片刻,一時間,彷彿周邊的一切都在靜止了下來。
只聽高空之中一聲熟悉的雕鳴劃破天際,打斷了這和諧的一幕,兩人瞬間反應過來皆是神色頗顯尷尬。
葉撼率先發話,便是捎了捎頭,道:“真是奇怪了,剛吃這雕鳴之聲怎麼那麼像我的赤焰金雕呢。”
風妙妙點了點頭,道:“是啊,好像啊,該不會你這赤焰金雕真找到這來了吧,聽聲音好像還有點悲傷。”
葉撼道:“是啊,咱們去找找看吧。”說著,便是展開雙翼。
風妙妙連忙道:“等一下,我剛才突然攻擊你,那是在試探你的渾陽噬魂劍,我看到了,它真的給你發出警告訊號了,以後你要不離身的帶著它,它對你有很大幫助的。”
葉撼點了點頭,便是笑道:“其實剛才我是真的分不清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這才,所以妙姐你不要怪我哦。”
風妙妙白了他一眼,卻是柔情無限,佯裝發怒,道:“哼,你個輕薄之徒,這都剋制不住,我看你早晚死在罡風邪功之下。”
這話一出,忽然間想到葉撼與柳瑞差點被人採陽補陰成功,她便是率先紅了臉。
一聽這話語,葉撼連忙打了個冷噤,他現在想想都害怕,要是風妙妙也練了罡風邪功的話,那自己不是死翹翹了嗎?看樣子還是要剋制啊。想到這裡,看向風妙妙的目光便是產生了恐懼。
只讓得風妙妙一時間大感莫名其妙,便是疑惑不解的向其問道:“你怎麼啦?不舒服嗎?”
葉撼連忙道:“沒事沒事,我是擔心我那赤焰金雕。”說著,便是青雲翼晃動,升空高飛起來。
風妙妙叫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葉撼連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一個人就搞定了。”說著,便是迅疾飛去。
...
他這飛行,便是一直往著那赤焰金雕飛去的方向迅疾飛去,他邊飛翔邊將其那劃破空際的嘹亮口哨聲發出,其實這口哨是他的一種召喚術。
沒過多久,卻是果真聽到那赤焰金雕的回聲,只見那赤焰金雕的回聲剛傳來,整隻雕便是迅速的從下面的房屋裡飛出來到他面前。
他大喜,連忙叫道:“雕兄,你還是找來了,你一定很辛苦吧。”
話音剛落,卻是聽到一個熟悉的女孩子之聲傳來。“小雕你快回來,你要去哪裡?”
其身脆然,如微風吹拂著風鈴,讓得人有種賞心悅耳之感。
這聲音剛落,只見一名身穿淡粉色輕紗,容顏絕俗的少女,便是迅疾的飛到他們面前。少年男女目光相接之下,皆是喜出望外。
少女叫道:“葉撼哥哥,是你啊,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的?”
少年便是道:“妍韻,怎麼是你啊?不是說你們要去波蘭城了嗎?”
兩人卻是一口一聲的同時問了出來,然後兩人便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葉撼不斷撫摸著那赤焰金雕,那赤焰金雕在其撫摸下顯得甚是溫馴。
兩人嘻嘻一笑,便是找了個地方落腳下來。
周妍韻喜不自勝,便也是不斷地將其玉手在那赤焰金雕赤紅色的羽毛上撫摸著,兩人皆是疑惑的問對方是如何認識這赤焰金雕的。
葉撼如實說了,周妍韻大喜過望,便是也將他們遇上這赤焰金雕的事說了。
原來,半年以前,他們父女二人去烏土山脈之時,途中救了葉撼等人到土耳城,但她那時候不知道葉撼也在其中,被父親周重強行拉著她離去,再次返回烏土山脈,卻是發現一隻赤焰金雕一直跟隨著他們。
它的語聲總是散發著悲鳴,剛開始周重嫌它心煩,打算將其殺死,但周妍韻不忍心,便是向父親提出建議來餵養這赤焰金雕,說也奇怪,這赤焰金雕偏偏跟著他們。
現在她才知道,原來是他們父女救過葉撼等人,身上便是留有他們的氣息,很顯然這個赤焰金雕也是想透過他們找到葉撼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