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葉撼點了點頭,道:“你以後還是叫我先生吧,我還是更喜歡你叫我先生。”
葉撼道:“是的,先生,就是他們勾結這兩名罡風教之人,那晚咱們差點就死在他們手裡了。”
聽聞葉撼的話語,柳瑞雙目中怒色泛出,衣袖飄動之下,便是將淡黃色玄氣迅疾發出,那淡黃色玄氣便是如蜿蜒繚繞的長蛇般攻向唐湛,周青雲,以及二女四人。
四人大駭,想要逃跑,卻見那淡黃色玄氣突兀的變作四條,分別席捲向四人,去勢之快,直接將四人瞬間的綁縛在地,旋即他右手一吸,便是將四人瞬間吸到面前。
四人驚慌失措,面色大變,連連求饒,冷翠玉更是道:“其實那晚我便沒有要害公子之心,還望公子能饒我一命。”
柳瑞面無表情的打量了她一下,臉色微微一紅,旋即正色,便是沒有再看他。
只見其右手一動,卻見那唐湛與周青雲二人便是被其玄氣凌空提起,只將二人呼吸難耐之下,卻是臉色漲紫如霜打的茄子。
葉撼連忙道:“先不要殺他們,讓他們說出我那些朋友在哪裡?”
此時,那呆在一旁的三人便是向他們急攻而來,柳瑞左手又是猛然間的出手,便是將他們也瞬間的束縛了起來。冷笑一聲道:“你們三個先去死吧。”
話音剛落,但見三人突兀慘吼,旋即全周身便是迅疾的爆散,血肉橫飛,與夕陽的霞光相互映襯之下,形成一道壯麗的風景氣幕。
餘下的四人,被嚇得面如土色,他們可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顯得有點文質彬彬的英俊中年人,竟是出手如此狠辣,說殺就殺。
唐湛連忙驚慌失措的道:“英雄饒命,只要你饒了我們,你們的朋友我們自當乖乖的放回,這也只是個誤會,是我們錯了。”
周青雲直接被嚇得幾乎氣絕了去,柳瑞鄙夷的看了他們一眼,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滾吧,別讓我失望,如果你們要是敢不將他們放回,那可別怪我了。”
兩人被嚇得點頭如搗蒜,千恩萬謝一番便是迅疾的逃竄而去,然後柳瑞便是轉頭向兩名女子,眉頭一皺,道:“你們也滾吧,以後不要再煉什麼罡風邪功了,這對你們沒有好處,如果再被我碰上,我會殺了你們。”
兩女子見其面色冷漠,話聲冷冽,便是迅疾的逃竄而去。
葉撼喜道:“先生,多虧了有你,否則的話,我怕是要死在他們手裡了。”
然後便是將柳瑞是如何來到這裡的事問了,柳瑞道:“我是出來散步的,沒想到突然間竟是看到有三品丹藥在空中爆裂開,我一好奇,便是來了。”
然後,他便是將這丹藥的來歷粗略問了一下,葉撼捎了捎頭,喜道:“其實這丹藥是我自己煉的。”
柳瑞微一愕然,旋即便是問葉撼是否也學會了煉藥,葉撼便是將自己基本上自學成才的一些事說了,柳瑞大喜,連忙將一些煉藥技術向他考校,沒成想葉撼竟是將很多煉藥術運用得爐火純青。
兩人一高興,便是去王大錘家喝起酒來。
兩人剛喝起沒多久,王大錘等人卻是回來了,葉撼連忙問他們唐湛有沒有對他們不利,眾人皆說沒有,而唐湛反倒是對他們客客氣氣的,便是將他們放了回來。
葉撼便是將柳瑞救他們的這件事說了出來,眾人連忙對其感謝,柳瑞只是客氣了幾句便又是寡言少語了起來。
眾人疑惑不解的將葉撼去哪裡的事問了出來,葉撼便是如實說了。
柳瑞一驚,連忙道:“你是說,你上罡風教見了清虛道長?”
葉撼點了點頭,見其臉泛驚訝之色,他自己倒並不如何驚訝,他苦笑了一下道:“其實我應該猜到清虛這人並不簡單。”
柳瑞面色凝重,道:“他何止不簡單,我沒猜錯的話,他就是罡風教的教主牛道三,這人有兩面,他運用兩個身份,一個是溫和善良的清虛,而另一個則是聲名狼藉的牛道三。”
眾人大感驚駭,連忙將原因問了出來。
柳瑞道:“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我和藥王古通去過罡風教,剛開始只聽說罡風教裡面有兩人最厲害,一人是牛道三,而另一人則是清虛,剛開始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同一個人。
但就在其和周重大打了一場之後,牛道三便是有所不敵而趁機逃竄,之後出來接待我們的是清虛,我便是發現他也受了傷,而且傷的部位與牛道三所受的部位簡直一模一樣。
當然,這個藥王古通也發現了,只是他不說破,但我能感覺得到。”
眾人大感驚駭,葉撼便是道:“那這麼說,我給他看了那地圖,他現在應該去找到那黑水炎的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