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厚義便是對他們有說有笑的與他們一起向前行去,只聽後面一個聲音叫道:“你們不要相信他,這一路上你們也看到了,這些人都是被他抓來的,到時候他也會像對待那些人一樣對待你們的。”
眾人猛然間的頓住了腳步,只見後面說話之人面容黝黑,身材矮小,正是唐湛,他身邊跟了唐龍三兄弟與唐風三兄弟,以及周青雲與楊清風二人。
聽了他這話之後,王大錘等人皆是戒備之色在臉上迅疾浮現,不過他們本來就有戒備之色,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罷了,在此時卻是透過本能反應不由自主的表現了出來。
只見徐厚義眉頭皺了皺,便是冷哼道:“哼,我看唐兄你這是在賊喊捉賊啊,你要知道這地道可是在你唐家腳下啊,你將它來栽贓給我,這恐怕說不過去吧。”
唐湛也是冷笑一聲道:“我看你也別再裝君子了,人家便不傻,我就實話告訴他們了吧,其實這些人都是咱們幾大家族一起抓的,目的只是要幫助一名負傷老者療傷,就是這麼簡單,你們可千萬不要上他的當了,或許現在那老者就守在前面想要對你們不利了吧。”
後面說這話的時候,他是對著王大錘他們說的,王大錘等人面面相覷一下,便是與徐厚義以及那名魂族之人保持了距離。
葉撼雙目一瞬不瞬地盯著徐厚義,道:“徐族長,唐湛說的可是真的?那名老者現在是否在前面等著讓咱們掉入他的陷阱?”
徐厚義儒雅的臉上泛出焦急之色,為難般的說道:“你們別聽唐湛胡說,是有這麼一個人,但這人稟性古怪,動不動就殺人,我想與你們合作就是怕他來殺咱們。”
聞言,葉撼卻是看了一眼其身邊的魂族之人,便是淡淡道:“這麼說,那老者的修為就連你身邊的這位朋友也不是對手嗎?”
徐厚義聽出他話語聲中帶有著濃濃的質疑意味,便是苦笑了一下,道:“不是對手,說也奇怪,那老者看起來病魔纏身,但卻是修為高深得可怕,根本就沒有人能打得過他。唐湛這樣說只不過是他也想籠絡你們罷了。”
聽了他的話語,葉撼便是迅疾轉身,向唐湛高聲叫道:“唐湛,我有一句話要問你,風妙妙與慕容燻蘭是不是你們唐家所抓的?”
聽葉撼直呼其名,唐湛微一愕然,想要發怒,旋即卻是強行忍了下來,道:“沒有啊,咱們唐家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將他們抓獲呢,你問問你們身邊的那位魂族之人就知道了。”
這話一出,葉撼便是瞬間全周身泛出火屬性玄氣,向那魂族之人冷冷道:“你是否抓了兩名修為高深的女子?”
魂族之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卻是點了點頭,道:“沒錯,我是抓了兩名女子,她們的修為確實也不錯。”
葉撼冷冷道:“她們在哪裡?”說著,便是將其焚靈火運在了手掌之中,他只是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之人,彷彿他雙目中如欲噴火。
那魂族之人也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蒼白的臉上泛出陣陣可怕之寒氣,淡淡道:“她們想要行刺徐兄,我審問了一下她們的來歷,她們視死如歸,我便是將她們殺了。”
這話語一出,徐厚義急道:“葉兄弟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
但葉撼此時怒火攻心,哪裡會聽他說,便是將其焚靈火向魂族之人迅疾攻了出去,魂族之人面無表情的將其右掌猛然間的拍出,卻是有著一股極為強烈的勁風將葉撼那焚靈火瞬間抵擋了回來。
葉撼此時怒容滿面,便是瞬間的加大力度,再次將那焚靈火迅疾發出攻向了那人,那人又是大袖猛然間的揮動,風屬性玄氣再次將焚靈火抵擋了回來。
王大錘等人也是大怒著欲上去圍攻那魂族之人與徐厚義,但那些黑衣人卻是迅疾將他們圍在了中心,霎時間整個空際中皆是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濃重殺氣。
徐厚義大叫道:“大家聽我說,這是唐湛的計謀,他想要咱們互相殘殺,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王大錘等人聞言之下卻是停下了手,眾黑衣人也沒向他們出手,但葉撼卻是怒火中燒,一直與那魂族之人戰鬥個不停,而那魂族之人卻是對葉撼極為不屑似的,他每次都是讓葉撼先出手,然後才抵擋,葉撼卻是奈何不了他分毫。
葉撼全程大怒,便是出手越來越迅猛,威力也越來越巨大,一時間竟是讓得整個地道里殺氣襲人,讓人呼吸難耐。
兩人便是越鬥越猛,到了最後,葉撼竟是運起了火遁之術,那魂族之人卻是雙目中泛出些微的驚恐之色,只好迅疾的向遠處飄退開去。
兩人又是鬥了一陣子,離眾人便是越來越遠,這時候,只見石壁兩邊突然間的有著兩扇石門先後打了開來,只見呂天霸與歐陽滄皆是帶著家族之人,出現在了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