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尋終於鬆了口氣,他看著他,也是笑了笑,道:“但是你以前跟我說過,你又不喜歡殺女人,因此你便是隻好遠離她們是這樣嗎?”
見到褚千里點了點頭,楚千尋便是接著道:“我知道這是你的性格,但這個性格你以後一定要改,否則到時候你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褚千里笑了笑,道:“我怕我自己改不了。”
“不,我相信你會改的,只要你與女人接觸多了,你就會知道,原來女人就像水一樣,她們隨時可以變暖也隨時可以變冷,就像你現在的性格一樣,在我面前你還放得開,在別人面前便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楚千尋拍了拍他肩頭,向其笑吟吟的說道。
而他所說的這話卻是引起了褚千里的興趣,他點了點頭,道:“是啊,你說的很沒錯,我倒是想去看看女人有什麼過人之處讓得你神魂顛倒了。”
兩人說笑了一陣,前面的遠山上群鳥驚飛,狂風吹散了密密麻麻的綠葉,而山的這邊無盡荒涼,有的只是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雖只相隔了一道極寬極長的溝壑,但兩邊的差距卻是讓得他們感覺到雲泥之別。
那就是一邊要動盪得多,而另一邊則是要安謐得多。
兩人說笑談論了一陣子之後,便是回到了慕容燻蘭所在的小木屋,木屋裡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戚,兩人一進去,只見裡面之人一臉愁容的坐在一旁,凌亂著的頭髮讓得她看起來像個瘋人。
呆若木雞的神情卻是讓得她更像是一名粗製濫造的木雕,這木雕沒有生氣,沒有靈魂,有的只是無盡的悲涼。
楚千尋臉泛淒涼之色,喉頭聳動了三兩下,便是向其走了過去。
他柔聲安慰道:“還是開心一點吧,就算你這樣坐著,那你的修為就會回來了嗎?這是不可能的,我想過了,你以後的仇有我來替你報,怎麼樣?你放心吧,雖然你沒有了修為,但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以後會照顧好你的。”
慕容燻蘭終於抬起頭,只見其容顏憔悴,她柳眉皺了皺的看著面前的男子,一陣子過後又是低下了頭,她苦笑道:“我一向都只相信自己,我沒有了修為,那就等於失去了信仰,沒有了信仰我便沒有了靈魂。”
楚千尋安慰道:“困難只是一時的,你要知道,很多時候深仇大恨只會矇蔽了我們的雙眼,難得的是在這充滿無限磨難的世界中我們還能依然保持著那份愛。”
“哼,一個人實力都沒有了還有心情談什麼愛恨情仇呢?沒有了愛恨情仇,那就等於失去了靈魂,失去了靈魂也就是失去了生命。”慕容燻蘭滿臉泛出悽苦之色,她整個身形顯得極度頹餒,話語中卻是處處帶有著悲涼之色。
楚千尋臉上泛出痛苦之色,然後卻是笑道:“你看我追了你這麼多次,每次都被你拒絕了,但我現在還不是活得很開心嗎?難道我也要因為遇到這麼一些困難就放棄自己嗎?”
見到慕容燻蘭依然低著頭,不聲不語,他便是接著道:“其實這個人生就像我和你一樣,我付出了無數次只希望能得到你的一次真心,可卻是始終不能,但我卻是不能放棄,因為我知道自己還有生命,還有機會重來,只要我能動,那我心中的信念便是不會輕易喪失。
你也一樣,你要知道自己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你要知道既然自己曾經可以,那為什麼將來就不可以呢?天底下的困難這麼多,我相信每個困難都有每個困難的解決方法,前提是你一定要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信心。
你看,這個是我從外面給你帶回來的蘭花,在我眼裡,你始終就如這束蘭花一樣,她高貴優雅,而芬芳迷人,我希望未來的你就像這一束蘭花一樣永遠保持著它該有的高貴與優雅。”
聽了這話,慕容燻蘭終於抬起了頭,她將雙目看向楚千尋的手中,只見其手中一個潔白如玉的白色瓷瓶裡插著一束蘭花,蘭花正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幽香伴隨著清風的吹動,便是逐漸的充斥滿這小木屋子。
慕容燻蘭看了片刻這瓷瓶與蘭花,便是一言不發的向外走去,她走得很快,只聽後面楚千尋的聲音道:“燻蘭,你要去哪裡?”
她把他的話語完全當做了耳旁風,便是腳步絲毫不停歇的走了出去,後面二人微一愕然之下,便是沒有跟上去,褚千里向楚千尋道:“讓她靜一靜吧,她想通了便一切都沒事了。”
楚千尋覺得有理,便是沒有再跟上去。
慕容燻蘭幾乎是小跑著出去,沒多久她便是跑到了一個陡峭的懸崖之上,懸崖上狂風怒吼,一看就是要將周邊的山石樹木折斷的樣子,但在慕容燻蘭身上卻是無濟於事。
因為她便不在乎,她此時已是走到了懸崖邊緣,懸崖邊緣的怪石高聳入雲,懸崖峭壁高達萬丈,慕容燻蘭迎風而立,她呆呆的看著崖底的一切,整個人便是瞬間淚水紛湧而下。
她想到了自己被殺的家人,以及自己的悲慘境遇在腦海裡飛速湧現,他只感世界之大卻是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自己就是如一螻蟻般隨時都可能被風吹走,被人踩死。
她閉上了眼,此刻他恨極了這世上的所有人,她恨東方家的每一個人,包括東方情在內,她覺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東方情,她冷笑一聲,道:“東方情,當初要不是因為你,我現在可能就是一個普通丫鬟了,而且我也不會遇到這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