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憑藉著自己敏銳的判斷力以及神識感應力,卻也是將中年人所使的隱身術一時間識破了去,中年人終於搖了搖頭將隱身術收了起來,畢竟這種隱身術身為玄術,本就消耗玄氣過大。
要是有用一點的話還好,但卻是氣不到絲毫的作用,他便是索性將隱身術收斂了起來,還是拿出了他那讓得眾人聞風喪膽的速度,速度之快再次亮瞎了眾人的雙眼。
眾人有了前車之鑑,便是迅疾的意識到了破解之法,那就是遠離這人的幻影,畢竟他只是利用自己的幻影來迷惑他們,看到自己所使用的招式再次被人看穿把戲,他便是暗暗叫苦。
這丫孃的該如何鬥他們呢,他邊鬥著邊苦苦思索了起來,這麼一思索,卻是差點讓得眾人將其胸膛一劍穿胸而過,還好他實力比之單打獨鬥的眾人還要高上那麼幾分,他便是迅疾將其罕見的反應速度施展了出來。
眾人砸了砸嘴,這他孃的這人是鬼嗎,竟然反應之迅速便是他們不能比擬的了,他們心下大怒,便是再次將他們的長劍洶湧之上,劍花便是在空際中瞬間佈滿如閃爍的星辰。
這些閃動耀眼的劍花便是向著他瞬間的籠罩而來,中年人只感周邊的空氣在突兀的溫度下降,便是讓得他頗感呼吸艱澀,他也是猛然間的將其自身的長劍舞動出無數的劍花。
劍花便是散發出洶湧的熱力,向著眾人的攻擊所到之處迎擊了上去,一熱一冷的劍花交替撞擊在一起之際卻是在空際中猛然間的爆散開來。
霎時間,便是轟隆之聲如雷貫耳,整個空際彷彿被瞬間瀰漫,眾人大驚之中迅疾飄退,中年人便是在這一刻整個身形如一把長劍般射向眾人,眾人見其從那瀰漫著的劍光中激射而出,便是一時間大感驚慌。
他心下大喜,速度便是快的急如流星,只將兩名驚愕之中還沒有發應過來的暗夜殺手瞬間咽喉擊穿,與此同時,胸中也是被刺了個透明窟窿。
這時才餘下了五人與其對抗,他一擊得手,便是大感得意,便是信心大增,再次將劍花舞動得密佈整個空際,旋即這些有玄氣所凝結而成的劍花便又是向著眾人迅猛攻去。
眾人知道他又是想要故技重施,他們也知道他這一招的厲害,便是在其舞出劍花之際,他們便是早已迅疾飄退,但與此同時,眾人竟是將那攻擊向極強的丹藥向著他迅疾攻來。
他本是想像先前一樣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迅疾攻向眾人的,但這麼一來,他整個人卻是幾乎中了眾人的圈套,沒成想,眾人竟是在驚慌之中迅疾的向其丹藥攻擊。
此刻卻是輪到他大感驚慌了,不過他便是藉著眾人連忙飄退之際迅疾的飄退,便是立刻向楚千尋他們逃跑的路線追擊了上去,沒多久便是到了很遠之地。
但那群陰魂不散的暗夜殺手卻也是迅疾的向他們攻擊而來,他們的丹藥十足,便是讓得他難以抵擋,現在換做了他拼命逃竄,眾人奮力追趕,但雖然是這樣,眾人卻也不敢迫得他太近。
畢竟他們也知道自己一個沒收住陣腳便是會被其那疾如鬼魅的劍法瞬間擊殺。
寒風呼嘯,整個叢林中開始陷入了陰暗,陰暗的叢林裡野獸亂吼,更增淒涼,他整個人便是心底裡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席捲而來,他心下大驚,心想莫非二人也已出事。
這麼一想,他內心中所剩的便是隻有無盡的慌亂,他如一隻餓了三天三夜的猛虎般,便是很快的到了數里開外,此時西邊的殘陽已即將沒入整個山頭,山頭上殘陽如血,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但他沒有細看,畢竟他也不回去細看,因為對他來說,與眾暗夜殺手之人交戰那便是詭異的可怕了,他雖然不苟言笑,但他的內心裡卻是充滿著各式各樣活躍的想法。
他想到了給眾殺手佈下陷阱,心下所想,他便是將其自身的暗器焠了巨毒,然後便是迅速的將那些暗器佈置在了空際中,並與空際融為一體,而這種暗器便是有他的玄氣凝結而成。
這麼一來,他便是安安心心的向著楚千尋他們追趕了上去,他展開雙翼飛行了十多分鐘之後,終於見到了楚千尋與慕容燻蘭,但見此時的楚千尋已是全身鮮血淋漓。
他整個人看起來甚是狼狽,披頭散髮宛如一名瘋人乞丐,而就在此時,卻見眾人正拖著長劍獰笑著,向他與慕容燻蘭一步步地逼近,而眾暗夜殺手中卻已有著三人被其殺死在地。
看到這一幕,中年人大驚,便是迅疾向所剩著的三名暗夜殺手急攻而去,暗夜殺手見其突然來到此地,皆是大感驚駭,便是豁然的轉身,不敢再想傷痕累累的二人攻去。
中年人斜瞥了一眼慕容燻蘭,只見其正全周身痙攣不止,鮮血已染紅了她的全身,她此刻正氣息奄奄的躺在地上,整個人便是如一隻還沒有完全死去的病貓,已沒有了先前的活力。
中年人大感驚慌的同時又是充滿著無數的憤怒,他大吼一聲出劍如風,便是向著三名暗夜殺手之人迅疾攻去,但見其所到之處皆是將其劍光散發出極為凌厲的攻勢。
三人卻也不驚慌,他們看到了中年人的強弩之狀,在他們看來,頂多這中年人在支撐個十多分鐘,便是再也不能支撐,因此他們也並不著急,他們現在所要採取的措施便是與他軟磨硬泡。
只要他們將這十多分鐘的時間完全的拖足之際,他們便是勝券在握,而中年人也知道再被他們這樣拖延下去,自己等人絕對討不了什麼好果子吃,想到這裡,他便是迅疾的將其長劍以那同歸於盡的打法攻向眾人。
眾人知道自己等人勝券在握哪會與他以命相搏呢,他們便是隻有不斷的後退,做那慫人之狀。
這樣一來,中年人便是有機會向著二人迅疾的靠近,只見楚千尋整個人竟是如極度寒冷般,他的面色如敷粉面,竟是蒼白的讓人倒吸一口涼氣,他整個人戰戰兢兢的顫抖不已。
他俯下身去抱起了躺在地上的慕容燻蘭,慕容燻蘭意識還算清醒,她整個人便是微微張口,乾涸的嘴唇上顯示出無力之態,她努力擠出幾個字,“就算咱們一起死了也好,希望下輩子咱們還是朋友。”
中年人不敢怠慢,便是一直將長劍舞動得虎虎生風,保護著二人,三人一時間也不敢有所靠近。
楚千尋俊臉上泛起一抹欣慰之態,便是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向其點了點頭,然後便是將慕容燻蘭靠在了他懷裡,晚風散發著陣陣悲涼。
這時候,後面的五人便是迅疾的追趕了上來,三人大失所望。
楚千尋便是與那中年人並肩站在一起,臉色淡定了下來,道:“千里兄,咱們能同甘共苦也算是值得了,只是咱們以後就這樣死去,應該不會有什麼人記得咱們了,不過也沒關係,人死了都一樣,都要變作黃土。”
中年人笑了笑,道:“是啊,我這一身份卑微之人,難得為楚兄所器重,我這輩子也不算白活了,生又何歡,死有何懼。”
這名中年人,他連他自己都不會想到,自己在這關鍵時刻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豪言壯語,畢竟他自己一向都對生活充滿了抱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