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幾名黑人劍光如虹,便是迅疾的白光閃動,便是將他們的長劍擊落在地,眾人驚慌失措,只聽幾名黑衣人道:“放心吧,我們現在還不會殺你們,自會有東方族長來處理。”
他們面如土色之際,竟是被幾名黑衣人瞬間制住了穴道,幾人心下大呼苦也命也,便是各個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而就在此時,只見一名中年男子迅即出現在他們面前,中年男子雙手握劍,面色冷漠,他稍顯瘦削的臉頰上卻是佈滿了無數的風霜印記,他的全周身也是在散發出一股令得眾人大驚失色的冰冷。
見到他這如冰般的氣質,卻是讓得眾暗夜殺手之人一時間不敢靠近,他們語聲冷漠的問道:“你是誰?”
那中年男子沒有回答,他只是一瞬不瞬的看著面前的暗夜殺手,眾暗夜殺手之人再也不能忍受他這股壓抑的氣質,便是相視一下,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刀法與劍法向中年人攻來。
中年人依然面無表情,他的劍一直被雙手握著,眾人見其沒有出手,便是大感驚駭,但就在眾人的長劍將及其聲之際,只見眼前一片白光突兀的閃爍而起。
眾人便是見到那中年人與幾名暗夜殺手之人猛然間的交換了位置,幾名暗夜殺手之人還依然保持著以前的姿勢,而那中年人的劍卻是依然在鞘中。
只見眾暗夜殺手之人皆是迅疾轉身,便是想要再次向其攻擊而去,那中年人沒有閃躲,他對著一切如似從未看見,就在眾人的長劍將及他之際,卻見眾人手裡所持的長劍劍尖竟是在離其咽喉與胸前三寸之處突兀停止。
而就在此時,他們便是在那中年人面前猛然間倒下,他們的雙目始終沒有閉上,雙目之中散發出不可思議的驚訝之色,這驚訝之色一直伴隨著他們永遠靜止。
眾人驚訝不已的看著中年人,中年人看了他們一眼,便是沒再看第二眼,然後只見其自顧自的向前面走去,眾人大感驚駭,便是心下焦急,連忙向其道:“英雄救救我們,幫我們解開一下穴道。”
那人渾似沒聽見,便是頭也不回,自顧自的走了。
不過說也奇怪,待那人走後,面前卻是突然間一陣勁風向著他們迅疾的吹拂而來,便是將他們瞬間吹倒在地,然後眾人的穴道便是被不知不覺的解開了去。
驚訝之下眾人連忙向那面前之人追了上去,無論他們追得多麼的快,卻是發現那人始終在他們面前六丈開外,不多不少只有六丈。
慕容燻蘭被累得氣喘吁吁之下實在不能忍受,便是道:“恩人等等我們,我們還沒有答謝你的救命之恩呢。”
話語之聲向著遠處傳播開了去,便是在那山谷迴響,但那中年人始終沒有停下腳步,他看起來走得也並不怎麼快,但他們就是無論如何也追不上他。
終於不能忍受之下,慕容燻蘭與剩下的幾名同仇敵愾之人便是被累的氣喘吁吁的癱軟在地,而那中年男子沒多久便是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幾人只待休息好了之後這才繼續向著土耳城行進,由於人多結伴同行,慕容燻蘭與幾人便也沒再遇到什麼大麻煩,她向眾人道:“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吧。”
眾人卻是連忙道:“姑娘去哪裡我們便去哪裡,以後我們以你為首,建立自己的阻止,不知姑娘以為如何?”
見眾人皆是異口同聲的將這話語說了出來,慕容燻蘭便是知道,這是他們事先商量好了的,但她知道自己的斤兩,憑他自己的修為想要做眾人的首領那是絕不可能的。
她便是重複先前那句話,冷冷道:“不必了,我的仇我自己會報,用不著大家為我操心。”
雖然她將這話挑明瞭出來,但眾人卻是始終跟著她,他們也是在不斷的重複他們先前的話語,道:“其實以你的天賦,再修煉一年,我們之中便是沒有人能及得上你了。”
她沒好氣的道:“就算我修為天賦高又能怎麼樣?我也沒有那個領導能力,我以前只不過是人家的一個丫鬟罷了,這樣的重任我可承擔不起。”
眾人中有一個年紀稍長的便是道:“其實那也未必,我看姑娘你總有自己的主見,能分清大是大非,一定能勝任這件事的,你要知道,我們觀察你很久了,就連你對待自己的愛情觀念都堅決不動搖,所以我們便是知道了這領導人之位終究非你莫屬。”
慕容燻蘭還是沒有答應,眾人便是不離不棄的繼續跟隨著她,又是過了三天,這一天麻煩又是如閃電般迅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