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跑兄,你好像喝醉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說的只是酒話,不要衝動行又行?”
“哼,不飛兄,這可不像你啊,剛才還說我攔你,還說我膽小,呵,哈哈,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慫了吧,我就知道你也沒膽量,就知道大言不慚的吹噓,關鍵時刻也只是個軟腳蝦,哈哈,笑死我了。”
魂是聽聽到這裡,眉頭皺皺,苦笑了一下,繼續向前走去。
卻又聽到那魂不飛那話語,似乎是急了眼的說道:“呵,你敢說我膽小,比膽量的話,你還差我十條街呢,我實話告訴你吧,我魂不飛的膽子到底有多大,說出來嚇死你,你知道我現在心裡在謀劃的女人是哪一個嗎?”
聽到這,心下也是略帶好奇,魂是聽卻又是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靜靜的聽著。
卻聽另一人冷笑道:“呵,我到想聽聽,你的膽子到底能大到哪個女人身上去,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說,你正在謀劃的是族長的十三姨太吧。”
卻聽另一人似乎是顯得很是得意的聲音傳了出來,“還真被你說對了,不錯,我就是在謀劃的她,嘖嘖嘖,想想她那迷人的柔軟身材和那美麗的臉蛋,以及那嬌滴滴的聲音,真是讓我欲罷不能啊。”
“呵,你以為就只有你一人有這膽量嗎?實話告訴你吧,我也正在謀劃她,天天都在謀劃,睡夢之中也在謀劃,昨晚我還夢到和她大戰三百回合呢。”
另一個聲音卻是大怒著的吼了出來,道:“住口,你無恥,你只是跟著我說的,要不是我先說的話,你會想起說嗎?”
“呵,怎麼你能吹噓的,我就不能吹噓嗎?老天爺又沒有規定,我們不能謀劃同一個女人,呵,你還先急了眼了,我告訴你,老子我可是忍你好久了,不服的話,咱倆就打一架,媽的,老子只是一直不想惹事,不跟你計較罷了,還得寸進尺,我呸,還真以為老子怕了你啊。”
話音剛落,屋子裡面卻是有著那噼裡啪啦的打鬥聲傳了出來。
魂是聽眉頭大皺的走了進去,大喝一聲住手,礙於他大將軍的神威,正滾倒在地上扭打得鼻青臉腫的二人,見到他之際,卻是被嚇得面如土色的迅速停止了打鬥,只是全身顫抖不已的勾著頭站在他面前,做好了那隨時聽候他發落的準備。
魂是聽將他們訓斥了一番之後,並沒有責罰他們,出乎他們意料的是,他只是警告他們讓他們以後少喝點酒,要他們謹記禍從口出,以後再也不允許他們說這些足以滅門的話。
二人只是如正在啄米的小雞般,將他們那鼻青臉腫的頭,連連不斷的向下點著,在他們心中,這位勇悍過人的大將軍卻又是更親近了幾分。
………………
訓斥與告誡了二人一番之後,魂是聽卻又繼續向著那,他沒有完成的路段上緩慢行去。
就在他快行到路的盡頭之時,他只感身後的二十丈左右之處的屋頂上,卻是突兀的有著一股不尋常的氣息在波動而起。
聽聞那微妙的氣息波動聲,他不用回頭都能很清楚的知道,這不尋常的氣息是由兩個人的躍動所形成的。
而且從這波動的氣息中,他能很清晰的判斷出,這兩人所來的方向和飛躍的起點,卻是來自那剛才被其訓斥的那二人的屋子裡。
但是,在判斷其二人的修為之時,卻是讓得他驚訝的發現,這一次他的頭腦裡,那強大在神識感應力,卻是如一鍋被攪得不成樣子的漿糊般,竟是如此的模糊。
很顯然,二人的修為並不低,他們是那種能懂得隱藏自身實力之人。能擁有這種實力之人,他生平也只見過那麼寥寥幾個,除了族長與四大長老,以及蕭崖子之外,那就只有他自己了。
除此之外,他能很清晰的感覺到的也只有他們飛躍而去的方向了。
猛然的想到剛才二人所說的話,這讓得他心中極是驚訝,因為他們所去的方向,卻是那族長的十三姨太所居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