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魂霸天大宴全臣,請來了鼎鼎有名的蕭崖子老先生為坐上賓。
坐席間,二人一問一答,蕭崖子給魂霸天講了一些魂族未來會發展得如何如何好的,冠冕堂皇的話語,只將魂霸天高興得,大嘴合不攏的連連向著全臣敬酒。
隨著魂霸天一改平時的嚴肅,席間的眾人,也是放開了膽子,盡力的高興。
酒過五旬,魂霸天如似不勝酒力的半著眼,又是急速的抖了抖他那黝黑粗大的腦袋,旋即但見其卻是黑臉頗顯漲紅,而有著一抹鋥亮的紫光泛起,只是向著眾人豪邁的大笑不已,眾人也跟著大笑,又是一旬,魂霸天只將手裡的杯酒一飲而盡。
酒盡杯空之際,他猛然的將那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眾人的大笑聲也是在這一瞬間,隨著那重擲杯的聲音戛然而止。
但見魂霸天卻是醉眼朦朧的將眾人打量了一遍,旋即那朦朧的醉眼,泛出了愕然之色,疑惑的向眾人道:“咦!你們怎麼停下來了?繼續喝啊,大家聚在一起不就是為了高興的嗎?別管我,我也還能喝。”
說完之後,又是咧開大嘴,向著眾人大笑了起來,眾人也跟著大笑,氣氛又是瞬間的變得活躍無比。
“蕭老先生剛才的金口玉言,真是讓得魂某激動得開始有點飄然恍惚了,雖然有點言過其實之意,但也偏頗不大,咱們魂族現在確實是有那如日中天之象,但我認為,主要功勞還是要歸功於,我這任勞任怨的得力干將,魂將軍,魂是聽。”
但見魂霸天笑得甚是豪邁的,將這番言語向著那蕭崖子說著,說到魂是聽之時,卻又是轉身笑吟吟的,將其那氤氳著朦朧之色的雙目,散發出一抹稍現即逝的,如鑽石般璀璨的厲芒,只向著那魂是聽突兀的看了過去。
魂是聽臉色微微一變,旋即微低著頭,顯得一臉恭恭敬敬的說道:“族長過獎了,屬下只是在恪盡職守,以報族長的被澤蒙庥罷了,更何況,打戰是整個軍隊的事,倘若沒有眾兄弟盡心竭力的付出,就憑我區區一人之力,那是萬萬做不到的,依屬下之見,這功勞應當讓於眾兄弟才是。”
蕭崖子也是一臉慈眉善目的看向了他,隨著右手不時的在那頷下白色的長鬚上抹動,雙目卻是在其臉上游移了起來。
“誒,魂將軍太過謙虛了,太過謙虛的話,反則就是虛偽了,這可不好,你要知道,你是一將之才,俗話說得好,群龍無首,再怎麼厲害的軍隊,也會變成如那散沙般的烏合之眾,沒有你嚴加督促與指揮有方的整肅軍紀,軍隊又怎麼能齊心協力的將戰打贏呢?”
右手一擺,發出那帶有否定意味的,不可反駁的語氣,魂霸天已是將其那帶有著朦朧之色的雙目,變得灼灼有加的看著他。
而眾人也是不自覺的收起了那手中的杯盞,將那剛才還在相互敷衍著的笑意,也是不由自主的收斂了起來,看向他的目光,皆是異目同色的泛起了那嫉妒之色。
只將他看得神色一斂,旋即立馬恭恭敬敬的道:“屬下有幸承蒙族長的厚愛,真是受寵若驚了,屬下一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以報族長的厚愛之恩。”
魂霸天卻是將其那灼灼的目光,在其臉上略微的停留了一下,旋即又是轉身向那蕭崖子笑道:“這魂將軍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啊,我希望他前程似錦,繼續為我們魂族爭光。都說蕭老先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如今天就當面給我們演示一下,這魂將軍將來作戰的運程如何?”
那蕭崖子抹了抹其頜下的修長而清秀的白鬚,臉色和藹的,又是將其那平和的目光向著那魂是聽打量了一下,向其笑眯眯的道:“我看這位魂將軍生相魁偉而不失細膩,性志如山,骨骼堅毅,暗目之中含煉陽之勢,足見前途精明啊!”
魂霸天與眾族人聽了之後,皆是微一愕然,臉色頗為的黯淡,但旋即消逝。
“我就說咱們這位大將軍儀表非凡,必有青雲之志,想不到竟與老先生所說的一樣,真是讓得魂某喜出望外啊。”
隨著魂霸天豪邁的大笑,眾人也是紛紛附和著大笑了起來,只做那紛紛向他恭祝敬酒的客套行為,魂是聽不好推卻,也只有一一的接受著喝了起來。
只是這場宴會之後,雖然取得了族長的極高認可,但魂是聽卻是能很清晰的感覺到,這獨木橋上的行走的過程,已是讓得他更加的步步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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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風不起浪固然是真的,但是有別的船隻衝撞而來了呢?是不是也同樣會擁有巨浪翻湧而起,以及為自己帶來那被撞擊的生命危險呢?
散魂林裡,幽深谷中。
藍魂河的源頭上,石高狀怪,青霧繚繞,寒氣森然,青霧中隱隱有墨綠泛起,方圓百米,樹草盡枯。
方圓百米之外,有著禁兵把守,一塊巨大石碣,上刻的幾個巨字“魂族禁地,亂闖者殺之”,字跡赫然,氣勢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