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撼將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便是早早的來到了歐陽家的大院之外等著周妍韻,不過也沒等了多久,卻見眾人已是陸陸續續的離開出來。
讓得葉撼愕然的是,卓媗兒與風妙妙等五人,以及唐鶴與冷翠玉,便也在裡面。
他們出來見到葉撼與付雅芝在外面等候,又見葉撼滿臉傷痕,便是將這疑惑問了出來,葉撼如實說了,不過,這件事唐鶴與冷翠玉也早已告訴過卓媗兒等人。
因此卓媗兒等人也並不如何驚訝,只不過算作是確認一下罷了。
他們剛出來了一會兒,眾人基本上可以算作是已散得差不多了,此時,周妍韻三人,以及藥王古通三人也走了出來。
藥王古通一看到葉撼,便是顯得極為高興,他連忙向葉撼打招呼,葉撼向其回以禮貌性問候。但讓得葉撼心情無比激動的是柳瑞,他現在已恢復了真實面目,看起來顯得特別精神,帥氣襲人。
他一見到葉撼,便是激動得一把摟過葉撼,反覆打量起來,雙目中泛著難以抑制的淚花,整個人顯得甚是激動,連忙向葉撼問長問短,都是問一些這三四年以來葉撼的修煉與經歷。
當她得知葉撼吃了很多苦,並且修為已到了玄靈階段少年,他便是喜極而泣了出來,連連將拳頭打在葉撼的肩膀上,雙目中淚花晶瑩,便是一時間講不出話。
好大一片刻之後,這才道:“好小子,師父沒有看錯你,你果真了不起,師父為你高興。”
眾人看到這一直一言不發的帥氣中年人,此刻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命,摟著葉撼喜極而泣出來,他們也是一時間被其所感染,他們靜靜的看著這續長續短的二人。
周圍的空氣中佈滿著些許的憂傷與歡欣的氣息,卓媗兒與周妍韻,以及風妙妙,魂不回等人卻是忍不住為她喜極而泣了出來,四女一時間便是眼含淚水,走在了一起。
葉撼本來是稱柳瑞為先生的,但一聽他承認他是自己的師父,他便是心底裡暖意上湧,哽咽著笑道:“師父,謝謝你,都是有你的栽培,才能有現在的我,你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柳瑞一把擦上去眼淚,笑道:“好了,搞得咱們兩人竟像兩個女子似的,讓人笑話。”
葉撼也一把揩去淚水,將柳瑞這久離別一來所經歷的事問了一些,柳瑞笑道:“我這個做師父的也修為突飛猛進,這得多虧了你師爺爺,我現在的修為已到了玄神七段了,我想我現在應該可以去報仇了。”
葉撼便是把他拉到一邊,悄悄問道:“那藥王古通這段時間以來有沒有為難你?”
柳瑞笑道:“他沒有,他答應過我,等我報了仇他再殺我,你放心吧,他現在對我還不錯。”
葉撼又問一些,關於自己父親葉戰的事,柳瑞表示自己這段時間一直沒在烏斯城,因此對葉戰的事並不瞭解。
兩人敘了半天,只感還有很多話沒有說完,卻見周重向藥王谷同道:“藥兄,咱們現在先就此別過,來日我請你喝茶。”
藥王古通發出慈祥的笑容,整個人顯得像個老神仙似的,便是拱了拱手,向他道:“好,周兄,到時候有緣再聚。”
說著,便是要走,見周妍韻留在葉撼旁邊,顯得戀戀不捨,周重便是眉頭大皺,英氣逼人的眉毛急速挑動,向其喝道:“妍韻,走了,我不是告訴過你,別跟這野小子有任何瓜葛嗎?”
周妍韻柳眉蹙動,向其道:“爹爹,我跟葉撼哥哥四年沒見,我現在見到他想跟他多聊幾句也不行嗎?你們先走吧,到時候我來找你們。”
周重不悅道:“不行,你連你爹爹的話都要違背嗎?你要知道,你未來的夫君只能是施絡,這野小子不配。”
一聽這話語,周妍韻便是臉泛悲慼之色,淚水轉滿了雙目,責備道:“爹爹,我不允許你這樣說葉撼哥哥,你這樣說是在傷他自尊心。如果別人傷你自尊心你也不好受吧。”
周重冷笑一聲,道:“哼,如果我沒有那個實力的話,別人傷我自尊心那是他們的實力,我無話可說,但這小子他沒那個實力,他就得接受。”
聽了這霸道的話語,眾人一時間默然,只有藥王古通和韓蕭皆是嘴角噙了一抹笑意,玩味的看著這一幕。
卓媗兒可不幹了,她冷笑一聲,向周重道:“周先生,我尊重你所以稱你一聲周先生,但我要告訴你,葉撼哥哥就算實力再怎麼差那是他的事,還用不著你來數落他。”
周重冷哼一聲,道:“哪裡來的丫頭,嘴巴挺厲害的,但我要告訴你,這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你們要看清這一點,當你沒有實力一切皆是妄想。”
卓媗兒大怒,便是打算再說,卻是發現自己所說的話語竟是連自己都聽不到,眾人見她嘴角不停的蠕動,竟是沒說出話來,皆是大感驚駭。
周重冷哼一聲道:“哼,小丫頭片子,也敢來教訓老前輩嗎?我告訴你,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要多。”
而這時候,風妙妙卻是不樂意了,她柳眉一挑,向周重怒道:“葉撼平時為人很好,他也受到眾人的歡迎,我不知道他和你有什麼過節,但我就是看不慣你盛氣凌人的樣子。”
她話音剛落,只聽周重冷笑一聲,便是道:“那又怎麼樣?我有這個實力,你們有嗎?你一個玄宗四段的丫頭片子還輪不到你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