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木遁之術竟是將他們圍得個密不透風,六人陷入了苦苦掙扎之中,只感呼吸難耐,幾乎胸悶欲嘔,葉撼大感憤怒,一想到自己一時心軟竟是錯過了殺唐文的好機會。、
他便是心下
責怪自己。
怒火中燒的他突然間將其那火遁之術越轉越大的急速旋轉起來,說也奇怪,他這焚靈火竟是隨著他的怒氣值迅猛的上升,他迅疾的揮動渾陽噬魂劍,如乘風破浪般攻向那些木遁玄氣。
他所到之處,那些木屬性玄氣便是被其焚靈火燒灼得劈啪作響,由於木生火的原因,那些木屬性玄氣卻是助長了他的火勢。這樣一來,結合者風妙妙那勢不可擋的長天玄水訣。
幾人皆是覺得進攻越來越順利,沒多久竟已從木遁之術的這邊到那邊穿梭了出去。
唐湛等人驚慌失措,連連後退,只將木屬性的困術施展了出來,葉撼冷笑著一聲,便是將其火遁之術,鋪天蓋地的攻向那些花草樹木。只見那些花草樹木在焚靈火的灼燒下迅疾的枯萎。
但由於唐湛與大長老等人的驅使,那被燒焦了的花草樹木竟是瞬間又恢復了勃勃生機之態。
只是葉撼竟是感覺到在將那些有玄氣凝聚而成的花草樹木,在被火燒時,竟然散發出些許的怪味,這種怪味微乎其微,若不是藉助著靈魂感知力的話,那直接是感覺不到的。
他心下微驚,連忙向風妙妙與卓媗兒道:“小心著點,不要吸入這奇怪的異味了。”
二女微感愕然,旋即便是點了點頭。
讓得對方大感難受的是,王大錘的狂神熱天經加上他的焚靈火,這些困術便是悲催的威力逐漸下降,風妙妙趁此機會長鞭疾揮而出,如一條長蛇般蜿蜒繚繞,便是迅疾的繞向唐文。
由於眾人的玄氣保護,風妙妙的長鞭便是被他們的洶湧攻擊震退了回來,葉撼便是在此時藉助著眾人對風妙妙的防禦而形成漏洞的情況,直接將其那渾陽噬魂劍舞動得劍光霍霍。
一時間,但見整個場面中人潮洶湧,葉撼粗略估算,幾十人大多都在玄魂以上,而此時他們所形成的攻擊陣容,卻是一個極為厲害的陣法,這陣法如蜿蜒長蛇,進退有度,一時間只讓得他們無可奈何。
六人聯手,個個都是攻擊力兇猛,目標皆是一致的攻向了唐文。但這樣一來,他們便是很理所當然的犯了個錯誤,這錯誤就是他們太過急躁,沒有認清敵我雙方的狀況,這才令他們陷入了這陣法之中。
又是鬥了一陣子,敵我雙方勢均力敵,葉撼向唐湛高聲叫道:“唐族長,只要你將唐文交出來,那咱們立刻罷手言和如何?”
唐湛冷笑道:“哼,想不到你們竟然還能支撐到現在,實話告訴你們吧,你們已經中毒了,想贏我們門都沒有。”
葉撼高聲叫道:“我不相信,你那茶我可是親自嘗過的,沒有毒,咱們怎麼可能會中毒呢?”
唐湛笑道:“呵呵,你還是太天真了點,茶當然沒有毒了
,在茶上下毒這種事情是小兒科,咱們下的毒你們難道沒有察覺到嗎?”
葉撼冷笑道:“莫非你們在攻擊的玄氣裡面加入了毒?”
唐湛等人不置可否,他們只是冷笑著繼續攻向眾人。而這時候,只見後面的唐鶴卻是身形急速的晃動,歪歪斜斜的,看其樣子就要迅疾的跌倒在地。
魂不歸大驚,連忙去扶他,卻是發現自己也突然間頭暈目眩,頭重腳輕的幾乎就要栽倒在地。他連忙運轉玄氣,不運玄氣還好,這一運玄氣之下便是猛然間的摔到在地。
魂不回大感驚慌,連忙跑過去拉他,但自己卻也在這一刻間突兀的摔倒了下去,唐鶴也是轟然一聲重重跌落在地上。
眾人見他們已倒下三人,便是放肆狂笑了起來,唐湛疑惑道:“咦!你們怎麼不倒呢?不應該呀?”
葉撼冷笑道:“想不到堂堂的族長竟然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如果你們不使用手段的話,絕對贏不了我們。”
他話才說完,卓媗兒竟是突兀的摔倒了下去,還好風妙妙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拉住,但見卓媗兒雙目無神,全周身踉踉蹌蹌的就要倒下。
風妙妙大怒,大聲罵道:“無恥,你們都無恥,尤其是你這個族長,有種咱們真刀真槍的來啊!”
唐湛冷笑道:“你們把我唐家當什麼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要我們將人交給你們,呵呵,真是可笑,要將人交給你們了,我們面子往哪擱啊?”
眾人便是大笑了起來,笑聲鼎沸。
葉撼怒道:“哼,一群無恥之徒,你們別高興得太早,我還沒有倒下呢。”
他這句話才說完風妙妙與卓媗兒卻是突然間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