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哥哥都是面如死灰,虛穀子便是大笑了一陣子,走到那玄羅的佛像面前,得意道:“玄羅啊玄羅,你苦苦修行了一輩子,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嗎?這就是你的無私嗎?它給你帶來了什麼了?”
說著,便是冷笑一聲,右掌中黑色的玄氣運起,源源不斷的輸進那佛像裡面,只將那佛像變作了一堆散沙,然後徹底的散落在地。
虛穀子便是得意的大笑了起來,笑聲響徹山谷雲霄。四人便是被其這殘忍的笑聲嚇得心如死灰,卻見虛穀子笑著笑著,整個身形卻是猛然間的急速顫抖不已。
然後全周身皆是在迅疾的散發出濃厚的黑氣,虛穀子便是發出了那痛苦的呻吟,沒多久,伴隨著那痛苦的呻吟之聲的呼天搶地,只見虛穀子整個人皆是在急速的扭曲起來。
看起來整個人顯得極為的痛苦,便是瞬間的滾倒在地,雙目中在迅疾的佈滿烏黑之色,然後這些烏黑之色,便是迅疾的蔓延至他的整個頭臉。
滾倒在地拳打腳踢之下,卻是讓得整個大地瞬間的碎裂與震動不已,而虛穀子全周身散發出的黑氣卻是隨著整個大地迅疾的蔓延了出去。沒多久,竟是將整個大地徹底的陷入了烏黑。
這烏黑之氣直接是徹底的攻向眾人,只將四人呼吸難耐之下,那黑氣便是源源不斷的攻向了眾人的體內,四人頭暈目眩,已是便是被那黑氣逐漸的控制了下去。
他們雖然驚恐,但卻是身不由己,畢竟這魔力只將讓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只見四人都是被那些黑氣高高的懸浮在空際之中,掙扎了幾下之後,便是如氣絕了一般紋絲不動了。
而就在此時,這黑暗卻是被突兀的擴散開了去,四人便是被瞬間的降落在地,霎時間,整個大地便是有著一半是光明,一般是黑暗。王大錘等人也是在此時瞬間的恢復到了清醒之態。
讓得他們大感驚訝的是,他們面前竟是突兀的出現了兩個虛穀子,而站在光明這一邊的虛穀子全身白衣,站在黑暗一邊的虛穀子便是一身黑,並且全周身還在散發著極為駭人的黑氣。
只聽那白衣服的虛穀子,向那黑衣服的虛穀子道:“收手吧,成魔了之後你就不能回頭了,到時候真的是自甘墮落了。”
那黑衣服的虛穀子獰笑道:“成魔有什麼不好呢?它可以給我帶來無限的力量,我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為什麼要回頭?我勸你還是跟我一起入魔吧,什麼大愛無疆,那都是虛的,唯有實力才是硬道理。”
白衣服的虛穀子道:“不,不能這樣,你可不能忘了你的初心啊,你的初心可不是這樣的,如果你成了魔,那就是違背了先前的自己了。”
黑衣服的虛穀子搖頭道:“你說的不對,人的想法是可以改變的,每個階段有每個階段的想法,我現在才發現,我先前的想法都是錯誤的,什麼大公無私,我呸,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白衣虛穀子皺了皺眉,道:“話不是這麼說的,那是因為你有能力,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咱們這隻算是出來主持公道罷了,你也犯不著這麼偏激,這些都是你在墮落的藉口罷了。”
“哼,就算是我的藉口,你又能怎麼樣?你現在的能力還打得過我嗎?哈哈哈哈!”黑衣虛穀子,便是冷笑一聲,輕蔑的打量著白衣虛穀子,便是冷冷的說道。
“回頭吧,這不是咱們的初衷,就算咱們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報,那又能怎麼樣?不,我們得到了很多回報,犧牲一人之力,卻是換來了眾生的快樂,難道這不是我們最好的回報嗎?”
白衣虛穀子表情顯得甚是正氣凜然的說道。
四人大驚,怎麼莫名其妙的出來了兩個虛穀子了,王大錘便是疑惑道:“老前輩,怎麼你們有兩個了?你們到底是真的與假的了?”
白衣虛穀子向他道:“我們本是一個人,這是我們的善與惡兩個方面。”說著,便又是轉過頭去勸說那黑衣虛穀子來。
那黑衣虛穀子便是怒道:“別再說了,有本事你就贏了我,贏不了我的話,我會殺了你!”面目猙獰,表情囂張。
那白衣虛穀子嘆了口氣,便是道:“好吧,既然你執迷不悟,非要堅持入魔,那我只好將你從魔的深淵裡拉出來了。”
話音剛落,那黑衣虛穀子卻是猛然間的出手,白衣虛穀子連忙抵抗,霎時間,只見兩人一個散發出白色玄氣,而另一個卻是散發出黑色玄氣,只將整個空際黑白交錯的交起手來。
那白衣虛穀子情急中還了幾招,急忙向四人道:“我將你們送上去,你們快去救葉撼,他現在入魔了,我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了!”
說著,便是大袖一揮,只將四人瞬間的送上了高空之中。
那黑衣虛穀子獰笑道:“沒用的,幾個小嘍囉而已,就算他們到了葉撼身邊,那也近不了他的身的,你這如意算盤算是打錯了。”
白衣虛穀子臉色凝重,始終一言不發,只是不斷的出手向那黑衣虛穀子攻擊而去,而黑衣虛穀子卻是顯得極為的悠閒自得,就連出招皆是隨意揮出,便是讓得白衣虛穀子難以抵抗。
但見兩人便是越打越快,沒多久,竟也是上了百丈之高的高空,這高空之中直接是黑色玄氣越來越佔上風,沒多久的時間,卻是將那空際霸佔了三分之二左右。
而二人所出的招式竟是如出一轍,只是威力的強弱卻是讓得他們高下明顯。
又是鬥了一陣子,那黑衣虛穀子向其獰笑道:“你還是認輸吧,沒用的,咱們本就是一體,我不想殺你,只要你認輸了,我自當收手,你要記住,咱們現在是要同心協力去對付別人,咱們要在這裡稱霸世界。”
白衣虛穀子啐了一口,便是冷冷道:“你說這樣的話,不會讓的自己無地自容嗎?你當初可是最恨魔的,為了眾生,你甚至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來對付他們,難道你忘了嗎?”
“我沒有忘,正因為這件事時刻在警醒著我,我才知道,我本來是可以真正成為宙帝的,正因為我選擇了這種愚蠢的做法,才讓得自己萬劫不復。”
黑衣虛穀子表情顯得極為的痛苦,雙目之中流下了悔恨的淚水,便是一時間出手緩慢了下來。
白衣虛穀子連忙道:“但咱們做這一切做得很光榮啊,當初咱們都是為了眾生,擁有強烈的愛心,我倒是很懷念那個時光,那個時光讓我很快樂。”
“呵呵,快樂?有何快樂可言,我過想了,既然沒那個能力,當初我就不應該強撐的,否則我現在都已是宙帝了,我現在想通了,我要讓自己變得強大之後,再來做好事,再來為了眾生贏得生前身後名。”
黑衣虛穀子說著,變又是迅疾的向白衣虛穀子攻擊而去,兩人一時間卻是在那空際中幻化出無數個分身,只都得個天昏地暗,風捲雲湧。
而王大錘等四人便是被白衣虛穀子送上了一程之後,再加上他們的努力高飛,便是沒多久就到了葉撼面前。
只見葉撼依然雙目緊閉,對他們的到來絲毫未決,而他的全周身卻是有著二十種顏色各異的火焰再將他包圍著,眾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只聽白衣虛穀子大聲道:“你們快將他喊醒過來!”
聞言,眾人便是不斷的呼喊,但依然無濟於事,四人索性將玄氣源源不斷的輸入到那異火所在,他們只想引起巨大的波動,然後有這波動將葉撼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