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撼焦急道:“可是,如果我不去追她,到時候她會心冷的。”
葉震笑道:“你還是太年輕了點,想當年你祖爺
爺我,追女人那是一追一個準,而且都能讓她們和和睦睦。”
葉撼連忙問道:“那我該怎麼做呢?”
“霸氣一點,一定要霸氣,像你這樣懦懦弱弱的可不行,到時候該親就親,該抱就抱,她最多掙扎一下,事後還不是要乖乖服從於你嗎?哈哈,記著點吧,這是你祖爺爺我的經驗。”
葉震顯得甚是得意,將手撫摸著那蒼白的鬍鬚,看了葉撼一會兒,便是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葉撼顯得垂頭喪氣的坐了下來,王大錘與魂不回來到他身邊,王大錘砸了咂嘴,沒好氣的道:“都是你不對啊,男人怎麼能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呢,像我就不會了。”
葉撼心情本來就極為的不好,便是怒道:“那是因為你他媽的沒本事,自己的女人都和人家跑了,你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你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這話一出,只讓得王大錘頓時大怒,便是一把採住他衣領,怒道:“你他媽的說什麼?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葉撼冷笑道:“你他媽的沒本事,女人跟人家跑了。”
王大錘大怒,便是一拳擊向葉撼的臉頰,魂不回驚慌失措,連忙將其拉住,王大錘怒容滿面的道:“放開我,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竟然敢侮辱我,我他媽絕不能饒了他。”
說著,便是將魂不回甩開了去,攻向了葉撼,葉撼冷笑一聲,道:“來得好,老子正一肚子火沒發洩處呢。”
說著,兩人便是迅疾的鬥在了一起,魂不回大叫別打,葉王二人根本不聽,一出手便是下死手,只將這斜陽居突兀的打了個稀巴爛。
魂不回跑過去向葉震道:“老前輩快把他們制止下來吧,這樣下去,他們會將人家的東西徹底毀掉的。”
葉震自顧自的喝著酒,便是半閉著眼笑道:“沒事的,老夫我好久沒看人打架了,心裡正憋得慌呢,正好有一場好戲觀看,我為什麼要勸他們呢?”
說完笑了笑,又是喝起酒來。
魂不回跺了跺腳,想要去勸架,奈何自己修為淺薄勸不了二人。
但見兩人一出手便是以命相搏,王大錘則是使出了他剛學會一部分的狂神熱天經,但見那些建築物上淡黃色的火焰燃燒個不停,只讓得眾老者哇哇大叫,但卻也沒上來勸架。
葉撼則是將其焚靈火運起了火遁之術,這火遁之術直接藉助著颶風將這密密麻麻的建築物瞬間的陷入了一片火海。
眾老者哇哇大叫,抱頭鼠竄。
葉撼與王大錘鬥了片刻之後,卻是改換光明洪力攻向王大錘,王大錘則是運起淬體與狂神熱天經,這淬體加上狂神熱天經卻是威力大盛,攻擊之力所到之處摧枯拉朽。
便是與葉撼一時間打了個平手,不過修為的差
距卻是讓得他在與葉撼對峙了片刻之後難以支撐,但他這玄天錘卻是可以將其那狂神熱天經的功法加諸進去。
但見那玄天錘在空際之中突兀的變大,便是整個錘身都是散發出淡金色的光芒,這光芒所到之處皆是泛出極強的熱力,那熱力很快就將建築物燃燒殆盡,葉撼只有連忙將火遁之術運氣抵抗。
沒多久,卻是讓得整個神怡宮陷入一片火海,眾多老者皆是紛紛逃竄,只有摘月樓那些老者們顯得甚是淡定,索性將他們的玄氣在空際之中形成一個護盾,那火海便是絲毫不能蔓延進去摘月樓分毫。
兩人幾乎都了個一個小時左右,風妙妙與卓媗兒也已趕來,場外的三女皆是陷入了驚慌失措之中。
葉撼見王大錘這功法極為的兇猛,自己絲毫奈何不了他,便是大怒,他知道王大錘全靠著這些建築物來抵擋他的攻擊,索性直接將這些建築物徹底摧毀,只讓得王大錘再也沒有依靠。
兩人越鬥越兇猛,不僅毀了神怡宮的大多數地方,就連大地也被他們破壞的傷痕累累。
兩人還不打算罷休,繼續在那裡鬥個不停,風妙妙叫道:“你們快住手,不要再打了!”
說著,便是迅疾的到了二人之間,二人只是對其不理不睬的繼續戰鬥,風妙妙一怒之下,乾脆使出了她的長天玄水訣,便是向兩人冰封而去,沒成想她這長天玄水訣卻是被二人的攻擊火焰瞬間的蒸騰而去。
這時卓媗兒與魂不回也已加入了戰鬥,三女直接攻向了二男,二男便是聯手與三女戰鬥了起來,一時間整個場面中被弄得烏煙瘴氣,火光沖天的煞是耀眼。
還有那長天玄水訣的冰封之術與那萬木齊春術,以及土佛通靈術的結合,這才將場面中那洶湧狂暴的火苗壓制了下來,不過這一切雖然被壓制了下來,但神怡宮已是被毀得不成樣子了。
奇怪的是,那群老者逃了之後竟然再也沒有身影,只是那摘月樓始終絲毫無損的毅力在那裡,裡面的老者便是以一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方式躲在裡面。
風妙妙向被壓制下來的二人怒道:“你們打什麼?都不想活了嗎?”
卓媗兒也怒道:“都是自己人,你們這是在幹嘛呢?你們看看,這些老前輩們的家都被你們毀了,你們......”
說著,便是氣憤憤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