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這麼說我們兩個之間還有一戰了,哦,是了,你還要報被殺之仇呢,也好,咱們就再打一場,將以前的事情徹底解決。”魂釋天神色漠然,語聲帶有著輕蔑之意。
葉震笑道:“你們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葉震和你之間是不是也有深仇大恨呢?咱們的深仇大恨要不要現在解決?”
魂霸天微一愕然,旋即便是聳了聳肩,然後將左手在其下巴上的鬍鬚上撫摸了起來,顯得很是
悠閒自得的道:“好啊,既然如此,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我魂釋天何懼?”
葉撼連忙道:“你們千萬不要傷了和氣,這才剛齊心協力打敗了魂霸天呢,我看這樣吧,魂老前輩你就直接將寒影劍還給人家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魂釋天雙目散發出傲人的光芒,一股寒氣向葉撼逼視了過來,只將葉撼嚇得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
魂釋天這才冷笑一聲,輕蔑的道:“就憑你也敢來管我的事?”
葉撼漲紅了臉,便是不服氣的反駁道:“這本來就你不在禮,人家寒影劍助你一臂之力,你反倒要過來恩將仇報,就算你用武力征服了人家,人家心底裡也會看不起你的。”
“呵,你到是說說,是誰看不起我啊,我現在就殺了他。”
魂釋天雙目冰冷之光湧現,瞪視了他一下,旋即便是將目光掃向步再天,全周身的殺氣卻是猛然間的泛起。
葉撼再次被嚇退一步,緊接著卻是鼓起了勇氣,昂首挺胸道:“哼,這還用我說嗎,我便是第一個看不起你之人。”
葉震連忙叫道:“你閉嘴,這該是你一個後輩對前輩說的話嗎?”
卻聽魂釋天冷冷道:“沒事,我想先聽他說完。”
由於義憤填膺的激動之氣與心中的膽寒作了一番交戰,葉撼整個人已恢復為徹底的平靜。
便是侃侃而談的道:“我說的我便是第一個不服你之人是真的,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服你,這是你改變不了的事實,如果你真的這樣恃強凌弱了,那你和魂霸天有何區別?”
“我還用不著你來教我,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一切都要講求實力,沒有實力就只能讓人隨意其辱,這是更古不變的道理,就算你現在對我不服,我直接將你殺了,這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魂釋天見到他整個人恢復為平靜,便是微一訝異,旋即不屑的說道。
葉震冷冷道:“你想殺他恐怕沒那麼容易!”
蕭崖子道:“看在大家齊心協力,共同作戰的份上,咱們今天暫時和睦相處,等以後遇上了就說不準了,不過前提是今天你必須將寒影劍留下。”
“呵呵,我不要面子的嗎?被你們這麼一嚇唬,我就將劍還了回去,日後我如何立足啊,真是可笑,不用說了,我知道咱們的戰爭遲早要來,如果你們有本事打敗我,是我技不如人,我自當將劍奉還,怎麼樣?”
冷笑一聲,魂霸天將雙目在眾人臉上傲然環掃,便是散發著無盡的輕蔑之意。
葉震冷哼一聲,傲然道:“還用不著咱們兩人一起上,單是我葉震一人就足夠了。”
“別吹牛了,你的實力我還不知道嗎?來來來,你們兩個一起上吧。”魂釋天便是輕蔑之態盡顯
。
蕭崖子道:“魂釋天,你比我厲害那是以前,我看你現在的實力頂多也才在玄聖的實力,老夫我照樣可以奉陪你。”說著便是率先向魂釋天急攻而去。
魂釋天大笑一聲來得好,便是向其迎了上去,兩人迅疾的打了起來,轉眼間,兩人便是拆了三四十招,光是劍法便是向對方攻出了三十多劍。眾人大驚,迅疾的退到了一千米開外。
但見場面中青色的劍光與耀眼的白光只讓得整個黑夜有著一大片天空亮如白晝,兩人的出劍竟是氣勢如虹,劍法快到讓人眼花繚亂,一秒鐘最起碼攻出了三十劍。
劍光便是直接到了五百米開外,所到之處卻是碎末橫飛,將一切山石灌木皆是瞬間的摧枯拉朽,只讓得那本就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大地,直接造成了山崩地裂。
這麼一來,兩人的打鬥便是直接到了夜半三更依然還在繼續,看樣子兩人的實力也只是不相伯仲,眾人在想如果葉震親身上陣的話,那魂釋天早就敗了,虧他還在那裡大言不慚的吹噓。
不過,仔細一觀之下,明眼人卻是看得出來,蕭崖子連連使用他的大地藏心經,化作了無數的巨山攻向魂釋天,魂釋天卻也只用他的蝕魂震天音功法,九幽冥魂火與九陽天照經卻是一次都沒用出過。
又是鬥了一陣子,卻見那蕭崖子只將周圍的巨山瞬間的聚集在一起,向著魂釋天撞擊而來,魂釋天連連發出那淡綠色音波,雖然讓得山崩地裂,卻是不能將其完全的阻擋。
情急之中卻是用出了他的九幽冥魂火與九陽天照經。但見整個黑夜卻是突兀的亮如白晝,只將那迅疾攻來的數十座大山瞬間的擊退開去,而與此同時,卻見那墨綠色的九幽冥魂火洶湧攻向蕭崖子。
蕭崖子便是全周身泛起黃褐色玄氣在那高空之中形成無數的黃褐色的飛沙走石,只將那九幽冥魂火瞬間的包裹而去。卻見那九幽冥魂火迅疾的爆散開來讓得整個天空光芒四射,幾乎閃瞎了眾人的眼。
蕭崖子便是飄然後退,但見那些被爆散的飛砂走石竟是又迅疾的聚合,並向著魂釋天疾卷而去。
突然間,只見一個全周身散發著淡赤色光芒之人飛向了兩人,卻見這淡赤色光芒在那二人之間迅疾的爆散,只將兩人向後震開了去,那人便是葉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