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蕭崖子卻是嘆息了一聲,道:“威力何止三級魔獸啊,幾乎要達四級了。”說著便是運起了遁術,將其融合進蕭逸的遁術裡面,只見這巨大的遁術帶有著旋轉之勢,向著那九頭蛟迅疾的飛撞而去。
只聽聞那九頭蛟發出了驚恐之聲,旋即便是聽到一聲巨大的
悶哼,整個大地猛烈的震動了十多下,這才逐漸的停歇了下來,而整個地下室都瀰漫滿了沉沉的灰靄,模糊了眾人的視線。
蕭逸與蕭崖子便是大袖一揮,直接將這些灰霧消弭於無形,然後便是看到那九頭蛟倒在地上不起,而全周身卻是散發出絲絲縷縷的黑氣,這黑氣直接在空中凝聚為一團,然後便是迅速的到了那名枯瘦老者的手裡。
枯瘦老者面無表情的看著眾人,陰聲怪氣的道:“是誰讓你們來這裡的?這還只是第二關,你們就已累成這樣了,看樣子小命很快就會難保。”
葉撼大怒,直接無視這老者,便是迅疾的飛向那九頭蛟,只見那九頭蛟此時已是被累的氣喘吁吁,甚至氣息奄奄,他便是二話不說,竭盡了全周身的力量,只將爆掌伺候。
霎時間,整個地下通道爆炸之聲綿延不絕的傳出,但見血肉橫飛,瀰漫滿了整個空際,那枯瘦老者大怒,尖聲叫道:“你,你竟然敢殺了我的魔獸?”
葉撼冷笑道:“這畜生本就該死,只有畜生才知道養這種該死的畜生。”
聞言之下,那骨瘦如柴的老者暴跳如雷,但見其乾枯的雙爪如鉤,便是如一陣疾風般的迅疾到了葉撼面前,葉撼驚訝之中猛然將火遁之術攻了出去,卻見那老者竟是在其面前突兀的消逝。
與此同時,便是立刻到了徐真元面前,也是突兀的消逝,應該說是消逝進了徐真元的身體裡面。只見徐真元瞬間的變了個人樣,不但面目極為的扭曲醜陋,就連雙目也是散發出綠光。
萬靜婷大驚,連忙叫道:“你不要傷害他,他只是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只聽那老者陰陽怪氣的聲音自徐真元的口中傳出,冷笑道:“哈哈,你說對了,我就是專挑這種毫無修為的廢物下手的。”
話音剛落,卻是見其如一陣疾風般迅疾的攻向了萬靜婷,萬靜婷急忙長劍攻出,沒成想,劍才到中途,她那苗條的腰肢竟是被那老者迅疾的一把掐住,只讓得她整個人瞬間的失去了力道。
便是在這一刻間癱軟了下來,王大錘大驚,第一個衝了上去,將其那烏黑的玄天錘帶起著洶湧勁力攻向了那老者,那老者冷笑一聲,便是全周身突兀的散發出無比強勁的耀眼綠光,只將王大錘瞬間的擊退了回來。
蕭崖子濃白的眉頭一皺,便是雙目中精光爆射,臉上憤怒之色湧現,向那老者冷冷道:“魔奴?原來你是魔奴,真是冤家路窄啊,想不到咱們再次遇上了。”
那老者卻是陰陽怪氣的笑聲收了起來,立馬變得聲音蒼老,翁聲道:“是啊,蕭崖子,想不到咱們再次相遇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蕭崖子冷笑道:“想不到你堂堂一魔奴,竟只會做這些
欺負小輩的無恥之事,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那魔奴冷笑道:“哼,我如果不用這種手段,試問我一人之力如何抵擋你們以寡敵眾啊?”
蕭崖子點了點頭,臉色恢復為平靜,淡淡道:“好,既然如此,你放了他們,咱倆單挑。”
那魔奴卻是藉助著徐真元的身體,散發出極為詭異的笑容,搖了搖頭,道:“不了,這是我好不容易抓住的機會,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呢?”
蕭崖子冷笑道:“你不敢?想不到過了這麼多年,你竟然還是那個膽小鬼。”
那魔奴笑道:“激將法這一套對我沒用的,再怎麼說,我畢竟是魔奴,魔奴就要幹十惡不赦的壞事。”
蕭崖子悄聲向蕭逸道:“裡面肯定有人在入魔,否則的話,他是不會這麼拖延時間的,等一下我對付他,你們趁機進去擊殺裡面入魔之人。”
蕭逸微一愕然,旋即點了點頭。
只聽蕭崖子冷笑道:“不管你放不放他們,對我卻沒有絲毫的威脅,你要知道我的能耐對付你可是綽綽有餘了。”
那魔奴微一驚慌,旋即便是突兀的冷靜,笑道:“如果當初我打不過你倒還說得過去,但現在你也只不過是個遊魂罷了,我又有何懼。”說著便是大笑了起來。
趁他仰頭一笑之際,蕭崖子整個人卻是仙風道骨般的突兀到了他的面前,全周身散發出極為強勁的威壓,只將其身不由己的退開了去,與此同時,卻是將萬靜婷救了回來。
那魔奴略顯慌亂的看著蕭崖子,只聽蕭崖子神態怡然的道:“看到了嗎?我要殺你易如反掌,如果你將他放了的話,或許我心情一好,可以饒你一命,但如果你不想放那也沒關係,只不過你會死得更慘。”
那魔奴雙目遊移不定,似乎是在思索著利害,片刻之後,卻是挺起胸膛,高傲的道:“哼,反正左右不過是一死,就算死我也拉個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