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撼便是連忙向其問道:“那另一半功法你真的交給鐵媚仙了嗎?”
凱薩點了點頭,兩人便是去見鐵媚仙,將這件事問了出來,鐵媚仙只是支支吾吾沒有說,只說那是多年以前的事了,現在已經記不清楚了。
面前這徐娘半老之人,竟是散發著媚人的風韻,只是一直笑個不停,不斷的將一些人族的話語向葉撼問了出來,葉撼都耐心的給她解答了。
到了最後,葉撼向其問道:“不知夫人以前是哪裡人士?又為何會到此?”
他想,要想讓面前之人開口,他只感自己還是要經得起與她軟磨硬泡,畢竟他就不相信鐵媚仙會沒有需要求助自己的地方,靈眸一轉,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並是勾起她的鄉愁之思。
聞言,身軀似乎是震了震,鐵媚仙眸子微微溼潤,臉現黯然的思索了片刻,這才長長嘆了口氣,道:“我是土耳城人,想不到一來這裡竟是一二十年。”
說著,整個人卻是有所失態了起來,淚水已是從其雙目之中不斷的滑落,沒多久竟是將其媚人的容顏亂花了一大片。
思索了一下,葉撼便又是問道:“或許你那七個兒子也還在世上。”
聞言,鐵媚仙又是身軀劇烈的抖動,臉現激動之色的一把抓住葉撼的手,連忙向其道:“你真的知道他們在哪裡嗎?可不可以帶我去找他們?”
葉撼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可以,不過,我要你先說出這功法的另一半去了哪裡?”
微一猶豫,鐵媚仙道:“好,只要你先幫我找到兒子,我可以告訴你。”
葉撼心想,你這兒子都這麼多年了,還在不在人世都不知道呢,更何況風天正也已死去,自己應該去哪裡找呢?如果到時候真的找不到的話,自己做了無用功不算,恐怕他也不會將這功法交給自己。
他也聽說了這不完全的功法修煉之後會讓得人陷入歧途,而且巨大的反噬作用,但心下卻又是對這門功法很是嚮往,畢竟普頓才學到了這麼點皮毛就已是如此厲害。
思索了片刻,葉撼便是向其正色道:“夫人,如果,我是說如果,你這七個兒子早已不在人世,而我又不能幫你找到,那是你的這功法是不是就不會交出來了?”
聽了此話,鐵媚仙臉色黯然,便是向其冷冷道:“如果你真的沒有幫我找到我兒子,我自當不會把這功法給你了。只有我有了希望,你才會有希望,怎麼樣,你現在是不是開始打退堂鼓了,現在收你的大話還來得及。”
葉撼思索了一下,只覺得不妨試它一試吧,萬一真的找到了呢,就算找不到也沒關係,反正去向風妙妙瞭解一下就行了。
葉震卻是在其耳邊道:“要不要施展幻術來對付她,
讓她將那功法之所在講出來。”
葉撼搖了搖頭。
葉震卻是語氣帶有著不悅之意,接著道:“你可要記住了啊,凡是不過太過心軟,既然咱們決定要得到的東西,有些時候使用一些不正當的手段,那也是在所難免的,更何況咱們又不傷了她性命。”
微一猶豫,葉撼便是點了點頭。
面前的鐵媚仙看著他微顯古怪的表情,便是以為他在做著心下的盤算,便是將正喝到嘴邊的的茶杯放下,向他笑道:“怎麼樣?考慮清楚了沒有?”
葉撼向其微微的搖了搖頭,道:“考慮好了,我覺得我還是找不到線索,因此不能輕易答應你,免得到時候大家都失望。”
說著,他與凱薩兩人便是徑直的告辭而去。
凱薩疑惑不解的道:“你為什麼突然改主意了呢?幫她試試也好啊。”
葉撼臉色肅然的道:“算了,這種事情我可不敢輕易答應她,萬一到時候讓她失望了,我心裡也不會好過。”
聞言,凱薩微一怔忡,便是向其道:“好吧,既然你沒有把握答應人家,就不輕易答應,這也是一種好的品德,只不過,你不去找的話,我還是會去找的,到時候找到了我一定會將其交給你的。”
葉撼笑道:“這功法本就是你們的,你就不怕我將其帶走了,讓你成為族中得罪人嗎?”
凱薩雙目中並沒有絲毫起伏的波瀾,他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之人,然後便是拍了拍他肩膀,笑道:“你不會的,我相信你,我能感覺到你的真誠。”
聽了此話,葉撼心下感動,便是一臉正色的向其道:“好,我也會盡力幫你找回來,到時候功法依然留給你們,只是我正在修煉一種淬體,需要這功法輔助。”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也說過,這功法只要能給眾人帶來利益,哪怕是什麼人都可以學的。”凱薩笑了笑,將那殘缺的功法拿了出來,遞了給他。
葉撼毫不客氣的接過,只是向其保證自己修煉完成之後一定物歸原主。
......
在這之後,葉撼便是逗留了幾天,而眾人則是對波恩進行一番遊行示眾,然後便是將其關押了起來。眾人都道:“要將其斬首示眾。”
凱薩也覺得波恩罪孽深重,只是將他關押起來,實在是懲罰太輕了,便是依照眾人的要求將其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而凱薩自然是成為了新一任首領,他保留了鐵媚仙原來的身份地位,眾人卻表示鐵媚仙無德無能,不能再擔此重任,便是強烈反對。
而鐵媚仙竟是直接宣佈自己身為一人族之人,本就是被波恩強行擄來的,她自己根本無心於這個職位,說完之後,很有風度的走出了眾人的包圍圈。
葉撼對其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