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成子忍不住的巨喝了一聲,便是仰頭將那藥酒喝了一大半,然後將舌頭在嘴唇上舔了舔,向葉撼大拇指一伸,便是讚不絕口了起來。
卻見葉撼愕然道:“吳先生,此藥酒雖是好酒,但還是不要貪杯的好,你要知道,這藥酒的力量絕不容小覷,喝多了你會受不了的。”
吳成子笑道:“多謝小兄弟提醒,不過對我來說可不存在這麼一說了。別說半瓶,就算一瓶我也照喝不誤。”
葉撼搖了搖頭,道:“吳先生此言差矣,你說的是喝你自己配製的藥酒,而我說的是喝我配製的藥酒,像先生你喝了這麼多的話,此刻應該感覺到有點頭暈目眩了吧?”
葉撼不說他還不覺得,而葉撼這麼一說,他還倒是真覺得此時自己正在頭暈目眩了。心下一驚,便是連忙運起玄氣,將之抵抗了下來。
卻見葉撼又是搖了搖頭,道:“先生,你這次使用錯了,接下來應該會更加的頭暈目眩了。”
吳成子呵呵一笑,便是滿不在乎的道:“沒事的,就算這藥酒再厲害,終究只不過是半壇的力量罷了,別說半壇,就連一罈我也照喝不誤。”
葉撼目光灼灼的盯著他,臉色平靜的說道:“是啊,如果你不運用玄氣抵抗的話,或許,這一罈藥酒你還真的有可能一口氣喝完而不暈倒,但現在卻是非倒不可了。”
說完,只見面前的吳成子卻是雙手在迅速的揉搓著雙眼,整個身形開始急速的搖晃,他大驚,連忙叫道:“你在裡面下了什麼藥?”
葉撼淡淡的道:“藥還是那幾種藥,只不過我將這魔獸的骨骼多加了些分量,以達到調和平衡其餘丹藥的目的。而此刻先生竟是一來便是二話不說的喝了一大半,不暈才怪呢。”
葉撼話音剛落,但見那吳成子只是猛烈地晃動著身子,便是兩眼一翻栽倒了下去,還好眾人眼疾手快,立刻將其扶住。
只聽眾女子連忙急著哀求道:“葉撼哥哥,你有沒有法子快給先生解解吧!”
還不待葉撼說話,其餘幾名先生,與面前的這幾名先前的仇人,便是二話不說的向著葉撼急攻而來。
葉撼連忙道:“諸位先不要動手,我對吳先生並沒有絲毫的惡意。”
他心想,能不惹麻煩還是儘量不惹麻煩,便是無心與眾人動手,不過要是真動起手來,葉撼並不畏懼他們,除了幾名先生修為在玄魂以上,其餘的歐陽雲海等人修為卻還在止步不前。
眾人聽他這麼一說,除了殷笑峰等人,那幾名想報羞辱之仇的人之外,眾先生卻也通情達理,自顧身份,最起碼總不能在眾多學員面前以大欺小吧?
而殷笑峰等人看眾先生沒有動手,他們便也只好齜牙咧嘴的做做樣子,卻是不敢向葉撼出手。
其中那名被吳成子叫做老鐘的先生向葉撼道:“那你說說,他何時才能醒來?”
聞言,微一愕然,葉撼便是走到了吳成子的身邊,伸手在其手上的脈搏裡碰了碰,“咦!”了一聲,連忙跳開。道:“吳先生已經醒過來了。”
眾人仔細打量,卻是發現吳成子只是人事不知的緊閉雙目。
那老鍾先生便是大怒,向其冷冷的道:“小子,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啊,他明明暈得像頭豬一樣,你還想欺騙我們眾人嗎?”
葉撼搖了搖頭,苦笑道:“既然你是育人子弟的先生,那你肯定能知道他到底醒來沒有,你不相信的話,你不敢嗎不自己
去試試看呢?”
聽聞葉撼這如似譏嘲的話語,那老鍾臉頰微微一紅,便是伸過手去探了探吳成子的脈搏,其實這一方面他什麼都不懂,只不過裝裝樣子罷了,好大一片刻這才收回了手。
眾人連忙問怎麼樣,那老鍾又不好說自己什麼都探查不出來,一看吳成子還繼續睡得像頭豬一樣,他便是斷定葉撼在欺騙他們。
便是向眾人道:“哪有的事啊?這老兒睡得像頭豬一樣,怎麼會醒過來呢?大家不要聽他廢話,將這小子拿下吧!”
先前躍躍欲試的眾人一聽這話語,便是心底裡狂喜,連忙長劍抽出,就要向葉撼攻來,卻是發現幾個先生又在自重身份,絲毫沒有要先出手的意思,看他們的樣子,是要讓小輩先出手了。
他們知道葉撼的厲害,萬一在這群活潑可愛的女孩子面前丟了臉,那不是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了嗎?幾人面臨著尷尬境地,卻是一時間騎虎難下,是進也不得退也不得。
付雅芝何等聰明,她知道眾人的為難,便是銀牙一咬,當先向葉撼攻了過來。
葉撼連忙道:“付姑娘且慢動手,我說的都是真的。”
但付雅芝想到以前被羞辱之仇,卻是心下大怒,她只感現在自己所使出的這一劍,只要葉撼在稍慢一步閃躲,她並能將其一劍重傷,心下有此打算,竟是對葉撼的話語不管不顧。
而後面的幾個男子,卻是抓住機會,只好硬著頭皮向葉撼的全周身各個要害急攻而來。
葉撼大驚,心下大怒,便是想挫挫他們的銳氣,因此一出手,竟是直接將眾人的長劍瞬間的擊斷,而他自己也是站在原地,不躲不閃。
將眾人震退開去之後,發揮出他玄魂修為化氣為固的實力,發出的玄氣在眾人的身後凝結為固體,以一推一拉之勢向著他們的後背倒擊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