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之下,綠色的狹長眉毛微微舒展,那魂尊臉上的驚慌之色有所消散,便是連忙向其點頭道。
葉撼眉頭微皺,便是向其疑惑的道:“光明洪力?好熟悉的名字,你說這光明洪力是普頓帶出來的是嗎?”
那魂尊連忙道:“是的,據普頓說,這光明洪力是他們牛頭人的振族功法呢。”
“可我只聽說過,牛頭人有一部功法叫做蠻荒洪力,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雙目之中泛出惡狠狠的光芒,葉撼便是將其手掌中的焚靈火突兀的泛出,只嚇得那魂尊連連點頭。
便是道:“小的說的句句屬實,這蠻荒洪力是外人叫的,而他們叫他光明洪力,其實就是同
一部功法,只是外人不知道罷了。”
葉撼點了點頭,道:“可以將這功法拿出來讓我看看嗎?”
微一猶豫,魂尊臉泛為難之色,但是看到葉撼那凶神惡煞的表情,卻又是連忙將那功法拿了出來。
這功法是一卷卷軸,而這卷軸的另一半已丟失,裂口也已陳舊,卷軸上面都是一些葉撼不識得的彎曲文字。
葉撼冷笑一聲,向其怒道:“你他媽的確定就是這門功法嗎?可別跟小爺我耍花招,否則我讓你立馬魂飛魄散。”
迅疾的搖了搖頭,綠色的雙目中泛出驚慌之色,那魂尊連忙跪倒在地,一臉肅然的說道:“這是真的,英雄你這麼厲害,我是真的不敢欺騙你,不信的話,你去找幾個牛頭人問問。”
葉撼便是帶著他,去找了多個識字的牛頭人驗證了一番,這才發現,原來他所說的是真的,便是向其點點頭道:“嗯,表現還不錯,不過你還沒有告訴我另一半去哪裡了呢?”
說著便是將那捲軸收了起來,魂尊哪敢有怨言,只是在心下叫苦不迭了起來。
只聽那魂尊道:“英雄明見,小的真的不知道另一半在哪裡啊?否則的話,這功法怎麼可能才發揮出這麼點威力呢?”
葉撼盯著他,葉震便是向其施展了迷幻之術,一問之下,才發現他所說的句句屬實,葉撼向其點了點頭,道:“這很好,不過,這門功法還有其他人學會了嗎?”
被迷惑之下,魂尊便是向其一一的回答了出來,道:“這門功法本來是波恩修煉的,但是好像波恩與其夫人鐵媚仙發生過爭執,便是被鐵媚仙撕去了一半。”
葉撼怒道:“胡說,那鐵媚仙哪有機會在波恩手上撕功法的機會呢?你敢騙我,我立馬讓你灰飛煙滅。”
那魂尊連忙驚慌的點頭道:“是是是,小人絕不敢騙英雄,這件事我是聽普頓說的,他說那波恩與鐵媚仙爭吵了一番之後,便是暗地裡派人監視波恩,而那人便是普頓。
直到有一次波恩醉倒了睡去,這功法便是被普頓得到手,將一塊假的卷軸做了調包,而普頓也知道,那鐵媚仙竟又派了另一人監視普頓,因此普頓並不敢獨吞,於是便將這功法交給了鐵媚仙。
只是普頓有一個過目不忘的本領,卻是將這功法的內容一一的記了下來,但這功法的內容雖然被其記了下來,學起來竟是茫然無措,他這才意識到,要學會這門功法,那就必須要原來的卷軸參考。
因此普頓便是開始了暗中監視鐵媚仙。
但鐵媚仙多次看了這功法之後卻是一臉茫然,很顯然她並不適合修煉這門功法,只是她所藏卷軸之處極為的嚴密,而且機關重重,普頓一時間不敢闖進去,便是一直暗中觀察。
時間長了,普頓終於將那些機關完全瞭解,便是展開了行動,但令得他驚訝的是,竟有人先他一步將那捲軸取到了手。
因此,普頓便是趁其不注意,偷襲他,但那人極為了得,被偷襲重傷之下竟將那捲軸搶回去了一半。
之後,普頓也在暗中調查,卻是一直沒有那一半的訊息,不過他卻對鐵媚仙有所懷疑,只是一直沒有證據罷了,畢竟波恩知道了那假卷軸之後,一直大怒,與鐵媚仙相互猜忌。”
葉撼問道:“那有沒有可能是波恩的人乾的?”
魂尊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葉撼又問道:“那普頓有告訴過你另一半的內容嗎?”
魂尊點了點頭,便是將另一半的內容給他講了出來,葉撼大感激動,連忙將那些內容記了下來。
這個方式是以前他對普頓所利用的,只是他萬萬沒想到,若干年後這個法子卻是由一個少年人施加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這些內容,葉撼記了也是一片茫然,他決定找個機會問問鐵媚仙。
他思索了片刻,便又是問道:“你們在晃盪山有佈置下什麼陰謀沒有?”
只聽魂尊道:“有,我剛才和你對打的時候,那普頓的傀儡身體裡早已被我下了極毒的爆術,這種爆術裡面摻雜有極為厲害的爆體丹,我想現在大多數人應該被爆死了。”
而魂尊將這一切告訴給了葉撼之後,葉撼心想,這魂尊一向作惡多端,如果就這麼放了他的話,他還會再害死很多人,思索了一下,便是讓葉震廢去他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