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這得看我的運氣了,只是這些魂族之人怎麼也不見外出呢?他們難道回去了嗎?”德魯連忙點頭哈腰的回覆,便又是向著他們不著痕跡的問了一下魂族之人的事。
那人撇了撇嘴,臉現憤恨之色的在地上唾了一口,便是憤憤不平的道:“他媽的,這些魂族之人還真是酋長給他們好臉色了,他媽的,整天打著來幫助我們的響亮口號,卻是幹起了這淫,人妻女的勾當。”
德魯也是連忙將那笑臉瞬間的變作憤恨之色,啐了一口,沒好氣的道:“他媽的晦氣,這些魂族之人總是耀武揚威的不給咱們好臉色看,要
是哪一天惹毛了老子,老子倒是不會跟他們客氣了!”
那人向外突出的巨大雙目在其身上轉了轉,向其壞笑道:“你也要小心一點了,你別忘了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了,這種事情要發生起來咱們這些做兄弟的可也真不好管。”
德魯臉上憤怒之色湧現,便是狠狠的一腳跺在地上,怒道:“他們敢!要是惹到了老子,老子直接宰了他們。”
那人一臉壞笑的道:“呵呵,就你,諒你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其實有件事我想告訴你的,只是又怕你受到太大的打擊,所以一時間不敢將這件事告訴給你。”
德魯疑惑的打量著面前之人,看其目光如似猜到了幾分,便是急忙道:“是什麼事?你但說無妨。”
“其實你也被綠了,我草他媽的,這些魂族之人真的他他媽的無恥了,要不是酋長需要他們幫忙的話,弟兄們早就起來跟他們幹了,只是形勢所迫,大家敢怒不敢言啊!”
那人重重吐了口唾沫,便是再也笑不起來,只是一臉憤恨的咒罵道。
聽了這話,德魯整個人再次面如土色,全周身也再次開始顫抖,便是咬了咬牙,雙目如欲噴火,向面前之人道:“告訴我是哪個魂族的雜種,老子這就去宰了他。”
“哼,還不就是大言不慚的給自己自封了個魂尊的那雜種嗎?忍一忍吧,兄弟,有多少兄弟的其子女兒還不是被他們禍害了嗎?只是又能怎麼樣呢?如果你貿然行事,他們殺了你也不帶有罪的。”
那人拍了拍他肩頭,一臉同仇敵愾的說道。
聽了這話,德魯慢慢的恢復了平靜,便是勾下了頭一言不發。
這一番話只聽得葉撼與凱薩二人心下大感憤怒,便是對魂族之人的憤恨之心又增加了幾分,他們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些魂族之人不得好死。
這時候,先前進去的那人卻是勾著頭,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到了眾人面前,這才看清他滿臉烏青,竟是如被打一般。
另一人連忙問道:“又是被酋長打的嗎?”
那人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然後便是向德魯道:“你們還是先回去吧,酋長他正忙著和夫人親密呢?我臉上這傷你也看到了,我也沒辦法。”
德魯一時間啞然,轉身看了看葉撼與凱薩二人,見二人向其微微點頭,便是轉身向二人哀嘆道:“那既然這樣,咱們就先回去了,還害得你們被罰,我這個做兄弟的還真是好生過意不去,這個就當是我給兄弟一點醫藥費了。”
說著,便是將幾枚金幣遞了過去,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守衛連忙接過,向其點了點頭。
三人只好返了回去。
這一路上,德魯一言不發,只是顯得有點垂頭喪氣的走著,葉撼拍了拍他肩膀
,向其安慰道:“你放心吧,只要你幫助我們打敗波恩,這些魂族之人我們替你殺,到時候交給你處置怎麼樣?”
聞言之下,德魯那顯得有點暗淡的雙目中,泛出了些許的熾熱,臉現感激之色的看著葉撼,喉頭聳動了兩下,便是語聲帶有著哽咽的向葉撼道:“好,謝謝你。”
凱薩連忙道:“咱們同仇敵愾,本該對付魂族的,偏偏形成了自我相殘的局面,這種事本就是我們該做的,只要我們作為蠻荒一族的一員,便是責無旁貸。”
德魯點了點頭,他們便是繼續回到德魯所駐守的疆界,一同商議謀劃對付波恩的辦法。
與眾人交談一番之後,德魯漸漸感受到了他們的熱情,便是不再對他們心有芥蒂。
這讓得他想到了以前自己跟著凱薩他們一起的日子,他只感活著便是要對自己的同胞之人以誠相待,這才是最快樂的。
哪成想自己走錯了這一步路,竟是將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胸中的那些遠大抱負竟是成了毒害自己同胞的陰謀,一時間,他那精煉的雙目中竟是泛起了微微的溼潤。
便是哽咽著向眾人跪了下去,語聲悽然的向眾人道歉道:“眾位兄弟,我德魯先前做了很多對不起你們的豬狗不如之事,現在我向你們道歉,向所有我對不起之人道歉,我發誓,我以後絕不會再幫著魂族做這種狼心狗肺之事,從現在開始我與魂族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