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撼仔細想想確實欠人太多,他心下有點後悔了起來,不過終究還是得到了好處,便捎了捎頭,訕訕笑道:“是的,只要幫他們打贏了這一戰,我就走,我是不會再去平白無故接受他們施捨的。”
蕭逸笑了笑,不再言語。
葉撼便是顯得有點垂頭喪氣的向暗天行回覆道:“真不好意思,蕭逸先生果如你所料,他沒有答應。”
聽了葉撼的話語,暗天行那剛剛還在笑面春風的老臉,卻是瞬間的黯然了下來,深藍的雙目中泛出了淒涼之色,片刻之後,他拍了拍葉撼肩頭,強行笑道:“沒事的,人各有志,咱們既然能相識,那也算是緣分一場了。”
葉撼邊是向他笑道:“只不過蕭逸先生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他雖然不會自己親力親為,但是他卻給你找了個人。”
聞言,佈滿白鬚絡腮鬍的老臉上欣喜之色湧現,暗天行有點按捺不住興奮的道:
“真的嗎?不知道他給我推薦了誰?”
葉撼笑道:“這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暗天行皺了皺眉,剛散發出的激動喜悅卻是在瞬間的收斂了下來,深藍色的雙目之中泛出不悅之色,向葉撼沒好氣的道:“原來是葉撼小兄弟給我開了個大大的玩笑了,害得我白高興了一場。”
葉撼笑嘻嘻的抿了口茶,不疾不徐的道:“王上大人打戰一般用什麼陣法?不知幻木迷天陣,雷霆紗衣陣,五行陰陽陣,五行七星陣,天罡北斗陣,一字長蛇陣,旋風魔影陣,金剛吞魔陣,九天玄水陣,熔地焚天陣,地藏絕魂陣,這些陣法夠了沒有?”
聞言之下,暗天行深藍的雙目之中散發出了訝異的光芒,情不自禁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疑惑的向葉撼問道:“葉撼兄弟對這些陣法有所瞭解嗎?”
“我的這些陣法也是跟蕭逸先生學的,只不過我認為,要打贏一場戰,士兵計程車氣一定要得以鼓舞,而且要綜合天時地利人和三要素的完美結合,並不是單獨靠一個陣法就能贏的。”
葉撼夾了塊肉放進嘴裡慢慢的咀嚼了起來,做出一臉享受的表情,只讓得平時表現得氣定神閒的暗天行,心癢難耐,這才笑著說道。
“不錯,葉撼兄弟說的極是,接著說。”
聽了他的話語,暗天行老臉上容光煥發,深藍色的雙目中表現出讚許與欣喜之色,那興奮之色又是迅疾的得到了回覆。
葉撼點了點頭,道:“雖然我以前沒打過戰,但俗話說得好,沒吃過豬肉卻也見過豬跑,因此我還是懂得一點點兵法,只不過我不喜歡死啃兵書裡面的大道理,我更喜歡因地制宜,實事求是。”
暗天行聽得滿臉堆笑,雙目之中熾熱的光芒顯現,連忙道:“不錯,我的想法也是一樣,葉撼兄弟接著往下說。”
“因此,我決定先出去考察地勢,到時候更好對症下藥,不過我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要是讓我指揮的話,量那些身經百戰計程車兵們也不服。
因此,在雙方交戰之前,我會如真正上戰場一樣先做演習,直到大家認為我指揮可以,能接受我了,我才能幫你們指揮打戰。”
想不到初次裝逼竟是得到了暗天行的誇讚,這讓得葉撼極為的高興,心底裡也是瞬間的信心大增,不過他也知道,打戰可不是鬧著玩的,便也是將激動之心強行的壓制了下來,他抿了口茶,這才接著道。
“嗯,不錯,葉撼兄弟有勇有謀,考慮周全,我相信你,到時候有任何要求的話儘管跟我提便是。”暗天行臉上盡是欣喜之色,聽了葉撼的一番話語之後,彷彿整個人已年輕了一大截。
葉撼與他喝了一會兒茶,又將一些自己的建議說了,便是告
辭回到了住所,將這件事告訴了王大錘與卓媗兒。
王大錘與卓媗兒似乎都顯得有點不樂意,卓媗兒沉默,王大錘卻是將那戰場如何危險,自己用不著白白搭入性命的話語滔滔不絕的給葉撼講了出來。
葉撼捎了捎頭,小臉上露出了訕訕的歉意,靜下心來想了一下王大錘的話語,他後悔沒考慮到二人的看法,以及自己一衝動便是自作主張起來。
一時間卻沒有再說話,一陣子之後,卓媗兒才道:“葉撼哥哥,我倒是不著急著走,只不過我很擔憂你的安危,你以義氣為重是好事,只不過也要量力而行啊。”
葉撼一聽卓媗兒那埋怨般的話語,便是連忙轉過頭向王大錘道:“大師,你要走了嗎?接下來你會去哪裡?”
王大錘臉色顯得有點失落,道:“我應該會回土耳城去,只是我也希望你們跟我一起去,土耳城臥虎藏龍,高人眾多,去歷練一番也是好的。”
“大師,咱們好不容易相識一場就要這麼突然的分開嗎?你們土耳城我會去的,只是你可以等我打了這一場戰之後再走嗎?再說了,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幫忙呢。”
葉撼心底裡黯然之氣迅疾的升起,本來還在笑吟吟的表情卻是再也愉悅不起來,哽咽了一下,這才說道。
“呃,你可不可以去跟暗天行說咱們對這件事無能為力幫不了他,然後咱們該修煉修煉,不要管這些兇險的事。畢竟現在實力比你強的人大有人在,還有你別忘了你要迅速變強,去非利城救你母親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