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我高估你了,早知道你王大錘這麼沒種的話,老子是不會跟你為伍的!”
擦掉嘴角垂下的一絲鮮血,葉撼邊向著他走近邊怒罵道。
“草泥馬的,當初還不是你非要跟著老子,呵呵,我是沒種,老子看到你也是心煩,你現在就給老子滾,咱們以後各走各的!”
邊怒罵著邊走了出來,但見王大錘那本就黝黑的胖臉竟是猙獰得讓人恐懼。
“我才草泥馬的,別他媽侮辱我媽,老子生平最恨了!”
說著,只見兩人如兩頭牛般的打了起來,卓媗兒被嚇得花容失色,不停的勸解,但無濟於事。
霎時間,只見兩人飛來閃去的泛起著玄氣,以命相搏了起來。
兩人所到之處,腳下的青石板均是瞬間的碎裂,如兩條金龍般,兩股淡黃色玄氣在兩人周身相互縈繞,殺氣襲人。
“你們不要再打啦!”大喝一聲,卓媗兒向他們衝了過去。
沒成想,只感突兀的勁風撲面,兩人玄氣撞擊在一起產生的力量,竟是將卓媗兒倒彈開了回去,踉踉蹌蹌的退了幾步這才站定。
但見兩人又是兇猛的鬥在了一起,王大錘招式大開大合,威力甚猛;葉撼招式凌厲瀟灑,揮灑自如。
兩人一時之間鬥了個旗鼓相當,看起來就像在拼命,關鍵時刻誰也不躲,你一拳我一腳的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對方的身上。
兩人疼痛不已的揉了揉身子,又繼續鬥了起來,周圍的一切花草山石,樹木圍牆,都是被二人打得傷痕累累,慘不忍睹。
一場激烈的打鬥下來,王大錘終於氣喘吁吁的坐倒在地,兩人全身上下均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受傷不輕。葉撼也跟著氣喘吁吁的坐倒在地。
“葉撼哥哥,你傷得重嗎?”
卓媗兒跑過來用帕子給他擦著模糊了臉頰的汗水,只疼的葉撼齜牙咧嘴的,她便是擔心的問了出來。
“嗨,沒事,他這拳頭打在我身上,就跟撓癢癢一樣,啊,輕點輕點,腰太疼了!”
卓媗兒輕輕的將他扶起,前面還在說王大錘下手無力,立馬就被打臉,只疼的葉撼腰背彎縮著,小臉漲紅得不住顫抖。
扶起了葉撼,卓媗兒又跑過去扶王大錘,王大錘也是大汗淋漓的被疼得齜牙咧嘴。
“我沒事,就憑這小子的這麼點三腳貓修為我還沒放在眼裡。”
剛一開口,被卓媗兒觸碰到腰部的肋骨上,只是把他疼得牙縫裡嘶嘶涼氣直出,硬是強忍著沒有喊出來。
“呵呵,還不服啊,再來啊!”
說著話,葉撼已是向著王大錘走過去。
“來就來啊,誰怕誰?”
兩人寸步不讓對面,強忍著疼痛走近對面,運起玄氣又打了起來,只不過,這一次葉撼再也不能像先前一樣靈活跳躍,而王大錘所出的拳勁也沒有了先前的迅猛。
“草泥馬的,打架你倒是挺有力氣,比賽你就沒有那麼一丁點信心。”
胸口被打了一拳,葉撼大怒著邊與他相鬥邊罵了出來,與此同時,呼呼兩拳擊在了王大錘的後背上。
“我也不想啊,可人家是名門之後,是三級煉器師,而我呢?我只是一個修為被限制的一級煉器師而已,是最下等的。
我有什麼資格與人家相比嘛,但我不能輸,這是我的尊嚴,我以前就因為輸給他了,靜婷才選擇他的,這一次我不可能再輸給他了,覺不可能!”
巨大的雙目圓睜,表情極是猙獰,王大錘向著葉撼大吼了出來,旋即卻是胖大的黑臉黯然,巨目之中留下了無奈的淚水。
“你......你說萬靜婷是你以前的老婆嗎?”聽了他的悲哀話語,怔了怔,葉撼停下了進攻,臉色也隨之哀傷。
“哈哈,是啊,都怪我,是我自己沒能力,是我自己技不如人,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的錯。”
王大錘如個瘋子般大笑了起來,只是邊笑著眼淚邊嘩嘩止不住的往外流,霎時之間,彷彿天地也隨之黯淡了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卓媗兒與葉撼黯然神傷的看著面前這哭相極為醜陋的胖大黑人,他們沒有阻止,他們也不能阻止。
哭泣了好大一陣子,王大錘終於平靜了下來,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坐在地上,雙目之中泛起著的暗淡光芒,如無底洞般的向著遠方源源不斷的渙散。
“嗨,哭也哭了,架也打了,現在可以說出你心中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