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將那恐嚇葉撼的話語說著,看樣子就要衝上來,對他動起手來。
他面前那中年人卻是靜靜地看著他,對他的話語,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任由眾人呵斥也不出聲阻止,那右臉頰上長滿痣的雙眼略顯細長之人,卻是語氣冰冷的沉聲道:“看樣子這位小友是認定老夫不是舵主了?”
葉撼看其樣子,只見其臉色鐵青,似乎心底裡顯得極為的憤怒,而只是在努力的壓制著,葉撼卻是雙目之中毫無波瀾的有著平靜
之氣掠過,轉頭微微斜視了他一下,又是笑吟吟的轉過頭來,向面前那中年老者說道:“舵主為何還不承認呢?難道舵主以為在下是這麼好糊弄的嗎?”
說著,葉撼小臉高高的仰起,嘴角泛出一絲冷笑,裝做出了一副高傲的模樣。
那中年老者見其認定自己就是舵主而不再改主意,卻是讓得他心下大為的驚駭,連忙作揖陪笑道:“想不到小友果然是高人,老朽這廂失禮了,還望見諒,沒錯蕭某正是七山舵主蕭狂,剛才的這位是我四弟,四長老蕭舒,不知小友是如何看出來的?”
“其實說來也沒什麼技巧,只不過憑感覺罷了。”葉撼笑笑,一副傲然之色在其臉上盡顯。
這小子也太猖狂了吧,就這麼幾句輕而易舉的話就能斷定出誰是真正的族長了嗎?
眾人正在疑惑中,卻見那一向以狂傲著稱的蕭狂卻是笑吟吟的說道:“怠慢之處還望小友見諒,小友這就請到正堂用杯薄茶吧。”
眾人雖對其傲然之色大感惱怒,礙於舵主的神威卻也沒敢當場發作,但見葉撼卻是始終眼高於頂的沒把眾人放在眼裡,與舵主蕭狂並排著向著正堂行去。
尤其是那些七山舵未來的繼承人們,只是咬牙切齒的想要將其揍一頓,這讓得他們將這羞辱之恥深深的埋在了心底裡。
吃罷早點,茶過三旬之後,見下首那臉泛驚訝目光看著他的蕭小雨,葉撼卻是向其擠了擠眼,露出那戲謔般的微笑,只讓得眾人面面相覷的看了看之後,將那狐疑的目光投向了蕭小雨。
而蕭狂等眾人也將起看在眼裡,卻是眉頭微皺,表面上卻是顯得面無表情的只做那睜隻眼閉隻眼之事,葉撼又將其那散發著得意的雙目向著人群中打量了去。
但見人群中幾名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俏麗女孩子也在看著他,他並將他那迷人的愉悅弧度向著她們傳播了過去,只讓得那幾名女孩子瞬間的臉頰緋紅,更添了幾分豔麗之色。
葉撼在心下不自覺的嘖嘖讚歎道:“果然好多美女,看樣子這七山舵還算不賴。”
將目光在那些豔麗的女孩子臉頰上停留著,沉迷了一陣子,抬起頭卻見其餘的青少年卻是在虎視眈眈的將那怨毒的目光向著他直戳而來,他撇了撇嘴,一抹不悅之色在心下泛起,卻沒再看他們,旋即又繼續打量起那些俏麗容顏來。
“呃,敢問小兄弟是哪裡人士?”蕭狂見他這輕薄之狀,心下卻是將他鄙夷了一番,寬大的臉龐強忍著怒意,向其問了出來。
“烏斯城葉家,葉撼是也。”
如似心不在焉的,葉撼並沒有發現空餘時間將目光轉過來與他相對,只是一直打量著那些女子,有些女子大膽的卻也向他秋波暗送,而有些
比較害羞的女孩子則是被其看得紅著臉低下了頭,這讓得葉撼心下更是快感十足。
見葉撼沒有轉過臉來與他正眼相對,那蕭狂臉上佈滿了黑線,旋即努力調整,接著又問道:“聽說小兄弟對煉藥與煉器一事極為了得,不知小兄弟有沒有興趣演示一下?”
“可以啊,想煉什麼藥,或想煉什麼器材舵主儘管說就行了。”如似顯得有點不耐煩的,葉撼繼續向女子們擠眉弄眼的調戲不已。
舵主與三位長老皆是臉上佈滿了黑線,他們見過狂的,但卻沒見過這麼狂的,而且在他們面前狂的還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這他媽的簡直就是七山舵的恥辱啊。
但畢竟這小子也親口說了自己有那個能力,那就先讓他試試吧,如果只是妄自吹擂,那不好意思,今日的侮辱之仇,賠上他十條命也是不夠的,他們就連他怎麼殘忍死去的想法都想好了。
幾個老奸巨猾之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下,卻是有蕭狂又再一次發話道:“那請小友這就到煉藥房去幫忙指點指點如何?”
“呃,現在嗎?”聞言之後,葉撼這才轉過頭來,將那目光戀戀不捨得從那些容顏絕美的臉頰上移了回來,臉色頗感為難的說道。
“呃,這......小兄弟有什麼困難嗎?”蕭狂目光灼灼的盯著他,話語卻顯得很是溫和。
“唉!罷了,也沒什麼事,咱們這就去吧,正好我手也癢癢了,煉煉藥也是好事。”說著,葉撼又向那些美女們擠了擠眼,之後又是在不停的與眾人招手中,與那舵主蕭狂並排著笑吟吟的行走去了。
眾人又如一窩蜂般的跟了上去,葉撼卻也是從剛開始的強行裝逼到最後的入戲太深,以至於自己顯得有點飄飄然了,只讓得舵主與長老們對其鄙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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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山舵的煉藥房不僅佔地面積極為的龐大,就連建造的結構也是極為的宏偉與美觀,葉撼跟著蕭狂裡三層外三層的跟了進去,藥材之豐富,只是讓得他大開眼界,人丁興旺,這煉藥房裡卻是有著一條極大的生產線。
“哼,什麼狗屁煉藥師?最高等級的也不過三級煉藥師而已,看看這些丹藥,這麼好的藥材還真是被他們糟蹋了,你小子要想學煉藥術就是現在了,咱祖孫倆隨便煉。”
葉震那蒼老的話語之中,帶有著極大的不屑之氣在葉撼的耳鼓傳出。
又是行走了一段極長的路程,這才到了最裡面的煉藥房。
“嗯,就是這了,想必小兄弟對這些藥材都應該認識了吧?”蕭狂雙目灼灼的看著他,他可不相信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竟能成為一名煉藥師,但撕破臉皮之前,一切還是要做足準備的。
“呵,這些藥材嘛
,也就一般點的了。不過,有幾種藥材倒還入得聊我的法眼。”葉撼閉上了雙目,如似深呼吸般的將周圍聞了一遍,然後睜眼向著右邊的藥材櫃走了過去。
眾人見其表現,皆是眼露訝異之色的面面相覷了一下,旋即跟了過去。